书城二次元宝莲灯后传之无间天道
20271000000038

第38章 滚回去!

刘家村,沉香望着空空的宅院,脑海里尽是一家人团聚一处欢声笑语的画面。这样温馨的画面才持续不到一个月,就又被杨戬打碎,使得沉香无法自控地再次痛恨杨戬。而在恨杨戬的同时,沉香也憎恨寸心将爹娘拆开,故此不准小玉去真君神殿用宝莲灯给寸心疗伤。

争论和劝慰的话,小玉已然说尽,但沉香就是不听,执意认为杨戬是妒忌他们一家人合美,才公报私仇。面对沉香的偏激、倔强,小玉一点办法也没有,更不敢离开沉香偷偷去给寸心疗伤,只能盯着沉香,唯恐他去真君神殿闹事。

几天中,沉香去过五台山文殊院,试图劝刘彥昌回来。但刘彥昌心意已决,不理沉香磨破嘴皮,坚持带发修行,取号了禅。

劝不动刘彥昌,沉香又跑去华山找杨婵,希望杨婵回家,这样刘彥昌也有回来的希望。然而经过寸心的敲点,杨婵心里也不在只有刘彥昌。寸心让她多想想与杨戬亡命天崖的岁月,杨婵照做,对杨戬的兄妹之情重燃,不忍再为难杨戬,所以也不理沉香,并劝沉香大局已定,还是顺天道,不要再抗争的好。

说服不了爹,也劝不回娘,好好的家就被寸心两句话拆散,沉香恨寸心到咬牙切齿,很想揍寸心一顿出出胸中恶气。可沉香也知道,寸心身受重伤,就算在他面前,他也下不去手。欺服病弱、乘人之危不是他的本性。但至少,他要找寸心理论一番,放放怨气才舒服些。

然而,小玉时刻监视,让沉香如愿不得。突然,沉香想起那日杨婵趁他不备,将他束住。于是灵机一动,假作怆思过度头晕,趁小玉一心关切之际,冷不防对小玉放出禁锢之术,并将宝莲灯夺入囊中。

知道中计,小玉清楚,沉香下一步就是上天找杨戬麻烦,气得骂沉香狡猾、愚犟,大叫沉香回来,但沉香已经飞入天幕,不见踪影。

没有宝莲灯清瘀养脉,寸心又回到最初的虚弱,连抬手都费劲。杨戬看在眼里,心急如焚,几次找华佗和扁鹊商议解决之策。最后华佗想出一法,用真气刀代替宝莲灯,帮寸心剥除经络中的瘀阻;扁鹊则表态会在华佗用真气刀为寸心治疗后,根据寸心的身体状态调整出最佳方药,以便寸心快速恢复。

真气刀,顾名思义,就是让真气形成锋芒。理论上,锋利的真气是极具破坏性的。华佗要将真气刀送入寸心经脉,替寸心剥除瘀阻,令杨戬心惊胆战。此事若出差参,寸心将伤上加伤。

但华佗是外科高手,杨戬过分疑质华佗属于不礼。事到如今,杨戬只能相信华佗的能力,内疚自己将寸心推上种种险地。

幸运的是,华佗的外科功夫确实高超,真气刀疗法很成功;扁鹊调整的药方也很有效。用真气刀清瘀后才几天,寸心就又能下床走动。

不过真气刀毕竟有风险,并且对经脉的损伤性也比宝莲灯大,所以纵使华佗技艺娴熟,也不建议常用。寸心能走动,余下问题就靠正常治疗术法和药物解决。

伤势好转,寸心的心情也随之明快。不过在明快之余,寸心也清楚,三界内战事不断,需要神医的地方数不胜数,并非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独享神医、药王的妙术。如果不是看在杨戬的薄面,为她疗伤的可能只是普通神医,她有可能因为治疗不当留下后遗症。地位取决于你能享受什么待遇,跟在杨戬身边,享受高等待遇的感觉,似乎不错。

病中无聊,但杨戬却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寸心,杨戬还要处理公务、出去应酬。这时候,无所事事的玉鼎真人就起了作用。杨戬办公时,寸心就会去找玉鼎真人说话。她发现玉鼎真人虽然为人懒散,却幽默风趣,甚是好玩,而且有时说出的话十分精辟。

跟玉鼎真人在一起,寸心每天过得都很快乐。也因为跟玉鼎真人在一起,寸心注意到丢弃在真君神殿院僻角的长桌,上面除了两道杯痕,还有一块桌面被生生抠下去。玉鼎真人告诉寸心,那是杨戬在决定放她潜入刘府时,心焦意切所为,并向寸心讲述杨戬当时的神情有多痛苦。她被掳走五天,杨戬坐在那五天,公文堆积如山不理。

“舍的一方,有时远比被舍的一方更难受。”玉鼎真人深切地告诉寸心,随即又犯病似地大叫“太精辟了”,然后拿笔把这句话记下来。

听完玉鼎真的讲述,寸心感觉对杨戬利用自己好像不那么愤愤了,甚至她还有点心疼杨戬当时的挣扎。

估计杨戬这会儿的办公应该告一段落,寸心便向玉鼎真人建议去前厅找杨戬,再跟杨戬下两盘棋。

赞同寸心的提议,玉鼎真人扶着寸心慢慢走向前厅,结果到地方却发现,杨戬还在埋头批阅刑文。

见寸心出来,杨戬想过去,但寸心却冲他摆摆手,告诉杨戬她先和玉鼎真人下棋喝茶,一会儿他忙再加入他们。

微笑点头,杨戬继续工作,余光瞥见寸心和玉鼎真人在厅角的长桌坐定,摆上棋盘,推黑掷白、你言我语;梅山兄弟识趣地端来香茶,然后围观;哮天犬也凑过来在棋局间掺和,惹得寸心和玉鼎纷纷不满;最后观自己,坐在书案前办公。这样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失神。如果一千年前,寸心能给他这般温馨的画面,他也未必会上天当官,借此与寸心和离。即使真去当官,也可能跟天廷僵持,未必会抛下寸心,与之解除夫妻关系。

怀着温馨的感觉,杨戬埋头才看一行刑文,就感觉神思一震,高深修行让他敏感有杀气接近,连忙抬头,正见沉香闯入殿里。

后跟进来呲牙咧嘴的守卫,显然是被沉香略施教训。杨戬让守卫退下,又让进入戒备的梅山兄弟等人不要动,而后稳坐书案前,眼睛看着桌上的刑文,出口的话有些漫不经心:“沉香,匆匆来真君神殿有事?”

殿内温馨的画面也让沉香为之心动,但心动之余,沉香更多的是触景生恨,怒火高烧。

“舅舅,你可真够卑鄙!破坏了我家的团圆,自己却过得温馨如意。”沉香望着杨戬横眉立目,而后又转向寸心责斥道:“敖寸心!你拆散我爹娘,我真后悔当初为帮你解禁特意跑去西海,为你劈锁差点被自身力量反伤。要不是看在你身受重伤,我必给你一番教训。”

心里气沉香不明世理,但寸心脸上表现的却只有无奈,困扰地看了沉香一眼,一声没吱。

“是我让寸心劝离你娘和刘彥昌的,寸心不过是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你与其恨她,不如恨我。”眼睛依旧看着刑文,杨戬语气平静地声明。

“你让?计划?”沉香重复这几个字,猛然回过神来,一脸郁闷:“我说五天中你怎么一次也没来救过敖寸心,原来你根本就是故意放她在我家,以便在恰当时机劝离我爹娘。”

“是啊!五天提心吊胆的生活足以消磨你们的意志,这时寸心若游说得当,你们就会不战自溃。能够不费一兵一卒便结束争端,不是很好?”杨戬略含得意地反问,神情十分悠哉。

恨自己中杨戬圈套,沉香望着杨戬悠哉的神情火冒三丈,蓦然亮出开天神斧,口中冒起火药味:“舅舅,阴谋诡计不算能耐!有本事就和我真刀真枪打一场!”

说罢,沉香也不等杨戬表态受不受战,直接先下手为强,开天神斧在面前一抡,一道凛烈劲风便撕裂空气,直奔杨戬刮去。

放下笔,杨戬猛地一挥袍袖,一缕劲风立刻吹出,与沉香的斧风撞在一处,轻易便将斧风抵消掉;紧接着,杨戬飞身离座,抡掌单风贯耳,狠抽沉香左脸。

偏头倾身躲过杨戬一掌,沉香斧风回转,横扫杨戬腰盘。

退步吸气,刚好让斧刃贴着衣服扫空,杨戬随即探右手击沉香面门。沉香抡斧余力未过,只能匆忙抬另只手相迎,结果却见杨戬改击为拨,一掌拨开他抵挡的手,另只手迅速抬起,对准沉香的脑门狠狠弹了一下。

随着弹脑崩的脆响,一团银光顿时自杨戬弹出的手指和沉香脑门的接触点发出,刺得沉香一闭眼,身子不自主地飞出,落地时已在殿外,脑门被弹之处立刻肿起蛋黄大的肉包。

捂着头上的肉包爬起,沉香看见杨戬面悠眼冷地朝他走来,赶紧放弃揉痛,抡斧再次朝杨戬劈去。

侧身躲过沉香一劈,杨戬顺势一把抓住沉香拿斧的手腕。沉香挣了三下没挣动,就在这时,见杨戬朝他二次弹指。

“嘭!”

第二弹挨着先前的肉包,再次将沉香弹飞出去,摔在六丈以外,神斧克不住撒手;一个不次于先前大小的肉包自被弹处鼓起。

“清醒没有?”杨戬盯着沉香步步逼近,“清醒就马上回去,别像小孩一样在这胡闹。”

本想给杨戬点教训出出恶气,沉香却万万没想到,他连杨戬的汗毛都没碰到,还被戏耍似地弹了两个脑崩,这让他郁闷到几近发疯。

重新抓起开天神斧,沉香的眼中现出阴狠,调集元灵按指定脉络运转,无数天地能量立刻聚集在开天神斧上。四周平空起风,丝丝凛风自开天神斧中散出,离得老远就能感受到冰寒。

望着开天神斧造成的动静,杨戬脸上的悠闲渐渐消散,剑眉紧蹙,瞳心之中泛着失望和伤心。沉香这般动作,分明是要对他下死手。

元灵运转到某一刻,沉香突然将开天神斧高高举过头顶,大叫一声跃到半空,对准杨戬立劈华山

感知传来的信息告诉杨戬,他如果选择躲,身后的真君神殿就会被开天神斧的劲风一分为二。所以他不能躲,而沉香这般狠辣的行为,也令他怒火满胸,不想躲。

眉心天眼鎏云闪动,杨戬浑身瞬间银光大盛,抬起单手,抬手间空间波动,无数天地能量直接汇聚成线,集中在杨戬抬起的手掌上。仅一瞬,杨戬抬起的手就变成银白色。

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开天神斧,在其进入自己三尺范围时,杨戬猛然探出银光包裹的手,快、准、狠地捏住斧刃,生生让立劈华山的开天神斧和沉香停在半空。

捏紧斧刃,杨戬旋即叫力,反手一扭,迫使沉香握斧不住,身体因松开斧柄立刻摔落。

不等沉香摔落,杨戬就探出另手,中指和拇指上银光闪烁,像弹灰尘一样,将沉香弹飞出去,摔出七八丈远。一个比先前两个大一倍的肉包瞬间生在沉香额头,其上青紫挂血。

将开天神斧在手中捥了个花握在手里,杨戬提斧,满面阴冷,步步逼近沉香。

惊触地望着步步逼近的杨戬,沉香一时没能爬起,全凭本能向后挪蹭,心中郁闷至极,又困惑万千。他想不通,杨戬不是他的手下败将吗?怎么打他像玩一样?杨戬不是受法咒反噬,元气未复吗?怎么接他立劈华山那招,会那么轻松?

不可置信地瞪着杨戬,沉香的呼吸克不住起急。

走到距沉香两丈远的地方,杨戬突然止步,将开天神斧撇出,正落在沉香身旁一寸处,大地因此一颠,吓得沉香浑身一颤,眼落神斧,只见宽宽的斧刃全部深入坚硬的地砖。

冷视着沉香,杨戬语气低寒地警告:“滚回去!好好反省你的所作所为。再若动手,就视为刺杀天班正神的匪贼,按律治罪!”

尽管十分不愿接受杨戬所说,但残酷的事实却告诉沉香,他继续呆在这闹下去毫无意义,相反只会令自己更难堪。

气哼地深吸几下,沉香蓦地拔出开天神斧,一跃飞天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