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傍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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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虚假的温柔是一种伤害

2015年9月,我和秋秋在那家设计公司辞职,那家公司工作了一年整,我听了一整年的黄段子,我真的是也是醉趴下了,毫不客气的说那里就是一个“狼窝”。

不过,近朱者不赤,近墨者不黑,我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在回去的路上,秋秋对我说,他要去舟山找一个女孩子,我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秋秋的高中同学。

秋秋大学刚毕业的时候,高中同学举办了一次同学聚会,在聚会上,矜持的秋秋重新认识了之前不怎么说过话的女生,女孩子性黄,现在又在舟山,所以就直接取名叫黄蓉好了(黄蓉的老家桃花岛就在舟山)。

他们在聚会上聊了一会儿,分开时相互留了手机号码。

之后,秋秋顺理成章的加了她的微信,黄蓉是学旅游的,对历史、民族、文化、宗教,真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无所不能,从聊天记录上看,秋秋有点迷上她了,满满的爱慕之情。

在回家的路上,身边的秋秋告诉我说:“我准备去舟山旅游几天”

虽然没明说,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去找黄蓉。

我心想:害羞、矜持、低调的秋秋终于也动凡心了,总是和我缠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我们是“玻璃”呢。

我很支持他找女朋友的想法,而且以秋秋这样的条件,找个女朋友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辞职第二天,我陪秋秋一起去买旅行包,心想不能买得太差,要体面。

辞职第三天,早上八点,秋秋坐快客去舟山,下午两点抵达,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然后在市内逛了逛,我和他在微信上调侃了很久,主要是调侃“计划生育”的问题,单纯的秋秋被我说得还不了嘴,只能尴尬的发“擦汗”的表情。

辞职第四天,我还是和昨天一样,一直睡到下午两点起床,挠着凌乱的长发,穿着白衬衫和七分裤,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几个小时的电影,吃过晚饭后,换了一件衣服去江滨路逛了一会儿。

如果在温州,晚上七点到九点左右,看到一个身材修长、肤色白皙的美男子,戴着白色的入耳式耳机,浑身上下散发着脱俗的气质,快步行走在江滨路之上,视线全程看海,那个人一定是我!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秋秋打来的电话,靠在栏杆上,感受着海风撩起我的长发,吹打我的脸颊,接起手机,我问:“干啥?”

秋秋忧怨地叹气:“哎……”

“怎么啦?”

“&!@#¥%……”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主动问:“见到黄蓉了吗?”

“没有”秋秋简单的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这两天她和我失联了……”

我停顿了一会,问:“她不理你了!?”

“我也不知道,就昨天我告诉她,我到舟山了,然后她突然就不回我了”

我说:“你打她手机呀”

“打了,她没接”

“是打不通,还是拒绝接听”

“拒接……”

我叹了口气,多少有点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大概,黄蓉把秋秋只是当作不得不应付的高中同学,秋秋去舟山找她,让黄蓉感到很为难,所以就以消失的方式回避他。

现在的秋秋一定很痛苦,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问秋秋:“你在干嘛?”

“在看海”秋秋简单的回答。

我抬起头望向瓯江深处,问:“你那边的海怎么样”

秋秋苦笑了一声说:“超美!是温州绝对看不到的风景,到处都是渔船,特别这里的海风,吹过来感觉特舒服……全是腥臭味,挡都挡不住!”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才发现,原来秋秋是在说反话。

“哈哈哈……”

秋秋抱怨说:“真是受不了,我住的旅馆还在海边,刚开房的时候前台问我要不要带窗户的,说是带窗户的可以看到海,我说要,结果看个卵啊,一打开窗户就满屋子鱼腥味!”

“哈哈哈……”我接着大笑。

我说了一句对他来说也许是现在最需要的一句话:“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我猜想他那时一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很难受,所以我想给他一种相反的感觉,让他知道“她抛弃了你,还有别人需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秋秋停顿了一会儿,说:“明天就回去!”

“嗯,快回来吧”我欣慰地笑了。

挂断通话后,放下手机,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安安静静地望着此起彼伏的江面,泛起微笑。

辞职第五天,秋秋坐上开往温州的快客,在车上,不再抱有期望的秋秋收到了黄蓉突如其来的回信,她说这几天很忙,没有时间聊天。

秋秋简单地回复:“没事,你忙你的”

“舟山好玩吗”

秋秋略带抱怨地说:“还好吧,起码很有收获”

“收获了什么?”

“一段充满鱼腥味的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