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残魂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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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走漏风声

韩缘在颁布五道州令之际,也令各郡发兵征剿藏匿于深山密林中的山贼余孽,除了肃宁与纯阳二郡之外,其他四郡不仅没剿灭山贼,反而逼得那四郡山贼余孽联合起来,时常骚扰四郡村庄。

韩缘得知后大怒,誓必铲除这群山贼余孽,急召众人前来商议对策。

“山贼余孽藏匿于深山密林之中,皆是易守难攻之处,倘若派兵镇压,我军伤亡必然惨重,臣意主公可遣使前去招安,这山贼之众,原本便是百姓,如今肃州有主公掌管,不再似从前那般民不聊生。”文骇凊果然有些见地,如此一来,即可消除祸患,也能避免伤亡。

“文将军此计虽妥,但那山贼余孽作恶多端,三哥征伐肃州之时为何不降,此乃有意要做贼寇,断然不能容忍,必除之!”韩鹭可不会对这帮山贼余孽手软,“如今肃州已然平定,竟敢再生事端,天理不容!”

“军师,你有何高见?”韩缘将目光抛向刘霸,一来是想看看刘霸是否彻底归降,二来也是想听听刘霸有何高见。

“回主公,臣本是山贼出身,为免他人有他想,因此那山贼余孽是杀是留还望主公定夺。”

“那军师可有破贼妙计?”

“启禀主公,那山贼既藏匿于深山密林之中,自然不宜遣重兵征剿,只需遣那西瞬鸟群前往,那山贼余孽自然抵敌不住。”

“如若军师不说,我倒是忘了我等攻破肃宁城时,得了一支西瞬鸟骑士队,此计甚妙,就依军师所言!”

韩缘大喜,随即令西瞬鸟骑士往那四郡深山密林之中飞去,韩缘攻破肃宁城时,那西瞬鸟尚有三千之众,尽皆降了韩缘。

那西瞬鸟群所到之处,山贼余孽自是抵挡不住,一路望风而降,总计有山贼余孽万人之众,韩缘既不收编,也不斩首,遣去开垦荒地,山贼余孽尚能留得性命,自是感恩戴德,因此不曾有怨言。

自此,肃州境内一片安详,秋收之时,稞麦丰收,百姓丰衣足食,无人不夸韩缘。

韩缘到任半年有余,却胜过海顺十年,只是那官府收入颇低,肃州官吏个个人心惶惶,如此下去,到得年底自然是交不出十万枚金钱。

至于那铭之国战事,半年下来,边境安宁,并无交锋,想来那宣战必然是假。而韩腾早在四月前便已大病痊愈,上得早朝,去得兵营,韩缘这才放心下来。

而那徐思鸢与黎姝,早在半年前便与韩缘完婚,那韩缘也是不惧世俗之人,尚未娶妻,却将此二人纳之为妾。

刘霸与文骇凊,一文一武,都已是韩缘心腹之臣,韩缘也令他二人住在州牧府内,此时那刘霸正在房内酣饮,闻得有人敲门而至。

打开房门一看,正是徐思鸢,半年来,徐思鸢时常与刘霸商议,只因韩缘迟迟未有反举,那徐思鸢早已按捺不住。

“叔父,那韩缘到任已是半年有余,如今全无反举,何时方能杀了那昏君?”

“侄女,成大事者必当精心准备,那韩缘在肃州养精蓄锐,正是等待时机,如今时机尚未成熟,自然不会贸然出兵。”

“如若那韩缘二三十载方能出兵,那我岂不是要与他朝夕相处二三十载?我与那韩缘有着杀父之仇,如何安然无事处上二三十载?”

“侄女稍安勿躁,我夜观星象,那韩腾将星暗淡,半年内必有血光之灾,到那时,再用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唆使他谋反,如此大事可成,我二人也大仇也可得报!”

“倘若如此,那侄女便再忍他半年。”

二人商议既定,正当那徐思鸢离开刘霸房中之时,恰巧遇到黎娅与黎姝两姐妹路经此处,这刘霸住处乃是州牧府西南角,又是军师住处,因此平日无人来此,她二人也是因未曾来过此处,才来这观望一番,正巧见到徐思鸢从刘霸房中出来。

那徐思鸢见是黎娅与黎姝二人,不觉有些惊慌,刘霸见状,便急忙行礼道:“不知是二夫人(因徐思鸢比黎姝年长,因此黎姝被尊为二夫人)与黎姑娘至此,下官有失远迎,死罪。”

“军师无需多礼,只是徐姐姐怎会在此处?”黎姝自成婚后,已全然不似那娇羞的小姑娘,如今要显得成熟端庄许多。

“因主公诞辰将至,因此大夫人来下官处商议如何举办主公诞宴。”

“那你二人商议出如何举办主公诞宴否?”黎娅带着一丝疑问,显然她是不相信这是商讨诞宴这般简单。

“下官以为,主公到肃州后,体恤民情,深解民意,致使肃州百姓丰衣足食,因此百姓感恩戴德,我与大夫人商议告知百姓,与肃宁城内百姓一同为主公庆生!”

“既如此,那我姐妹二人便不叨扰。”黎娅说罢,便与黎姝离去。

徐思鸢见黎娅与黎姝走后方才回过神来,如若不是刘霸反应极快,恐怕只能杀了方能消除疑虑。

“侄女,这黎娅似乎已经有些猜忌,未免走漏风声,看来你今后不便来此,你安心等待半年,等那韩腾死后,必然天下大乱,到那时我二人再劝韩缘起兵谋反!”

“那侄女便在房中敬候佳音,待那韩腾死后再与叔父商议。”

那黎娅与黎姝二人离开西南院后,黎姝不解其意,便问道:“姐姐,为何走得如此匆忙?”

“妹妹,你没见那徐思鸢神情慌张,我想他二人断然不是在商议主公诞宴之事。”黎娅心细,尽管刘霸临危不乱,对答如流,那徐思鸢慌张之状,断然逃不过她双眼。

“那你说这徐姐姐与军师商议何事?”

“你可曾记得当日我说那徐玄应被陛下处于五马分尸极刑之时,那徐思鸢断然落泪?”

“记得,那日徐姐姐说是高兴才落泪,今日想想,着实有些可疑,那徐玄应姓徐,徐姐姐也姓徐!”黎姝说着便自觉有些惶恐,“这断然不是巧合!”

“不错,那刘霸昔日也是徐玄应结拜兄弟!”

“姐姐,如若那徐姐姐真是徐玄应之女,那可如何是好?”

“妹妹莫慌,只要他二人不坏我等大事便可。”

“姐姐所言甚是,爹爹可曾有何命令传来?”原来那黎娅与黎姝并非是逃婚至此,乃是奉命前来,可究竟是何命令?

“暂时没有,我二人还是原计行事。”

那韩缘身旁之人,竟然一个个城府如此之深,只叹他踏出学院入世尚浅,不知人心险恶。

韩缘此刻正坐于房内,回想这半年来过得极其乏味,原本在书院过惯了与人宿醉,与师姐妹调情的日子,如今却要他做个州牧,管理这一州之地,虽说打理得紧紧有条,但这并非他想要的生活。

虽说如今娶得两位美人,但名分已定,不似少女那般羞涩,再者他与那二人并无感情基础,尽管半年已过,那二人并不曾有过多言语,只不过是问些公务之事罢了,令韩缘甚是乏味。不禁让他想起了那两个小师妹,与他多年相处,不仅感情基础深,他也喜欢那两个小师妹,可如今韩腾病愈后只字未提与那两个小师妹成婚之事。

“主公,一人在独坐在房,莫非是有心事?”黎娅和黎姝离开西南院后便来了韩缘处,那韩缘在房内呆坐,也不关门。

“我只不过是在想我这半年来所做之事,原本我便是个纨绔子弟,如今却做了个州牧,真是耐人寻味!”韩缘也觉得可笑,自幼便被众人视作纨绔子弟,而他也只不过是因不想被人看低才夺得这军事专家称号罢了,没想到归国后竟接连两次挂帅出征。

“主公,这全都是上天旨意,你可曾记得昔日我三人在皓云所求之签,如今我姐妹二人之签都已验证,只差你那签文……”黎娅这半年来多次提及签文之事。

“那签文只不过是巧合罢了。”韩缘也不明白这姐妹二人为何都劝他应了签文之说,不仅如此,韩聘、韩茂、韩鹭、刘霸、徐思鸢等人,个个都劝他谋反,如若他不谋反,反而弄得众叛亲离。

“主公,陛下不是说已对铭之国宣战,如今半年已过,边境并无战事发生,那正如九弟所言,陛下宣战是假,调离是真!”黎姝之声,清澈如水,可她气势磅礴,似乎容不得韩缘反对。

“夫人,我等今日且不议此事。”韩缘有些不耐烦,言语变得严厉,韩缘比任何人都清楚,虽说那海泉生性多疑,但他并无大错,如若就此反他,天下有志之士断然只会帮海泉而不会帮他韩缘。

“妾听闻主公诞辰将至,主公想如何庆生?”黎姝见韩缘有些不耐烦便转变得极其温柔。

“不过是诞辰罢了,与平日无异,切不可大肆宣扬,也不可铺张浪费。”并非是韩缘勤俭,而是年终时那一万枚金钱如何上缴,正是韩缘发愁之事,如若真的上缴不足,那他便要被海泉捉拿问罪了。

韩缘昔日破了肃州山贼,所得金钱之数虽说有九千万枚,奇珍异宝不计其数,海泉也并不曾没收,但韩缘到任后,肃州百废待兴,韩缘花了三成修葺房屋,又有三成安置百姓,还有三成支撑州令之策,只得一成发放军饷,购置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