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攀交本是常事,姐姐又何必烦恼?”苏云熙咽下一块香甜的西施舌,笑着望向司徒烟:“姐姐快尝尝这西施舌啊。”
将手上的点心送到口边忽然又放下,司徒烟低头看了一眼,抬头道:“都是被那个得志的小人气的,我都吃不下了。”
“姐姐。”苏云熙无奈的叫了一声,笑眯眯的又拈起一块幸福双放进自己口中。
看着苏云熙一副好吃不得了的神情,司徒烟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西施舌送入口中。还未嚼上两下,忽然“哇”的一声吐了满地。
“姐姐这怎么了?”苏云熙慌忙扶住弯腰仍然欲吐的司徒烟。
“奇怪了。”司徒烟接过含秀递来的手帕擦拭了嘴角,望向苏云熙道:“已经好几次了,一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莫非?”望着忽然止住声音的司徒烟,苏云熙抿了嘴唇,怀疑道:“莫非姐姐也有喜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不等司徒烟有所反应,含秀已经跳将起来。
“不会吧?”望着蹦蹦跳跳的含秀,再看看充满怀疑的苏云熙,司徒烟不大肯定。难道自己连日来的乏累不是因为着凉?
“快宣太医!”看着迷糊的司徒烟,苏云熙果断的吩咐道。
“是。”听了苏云熙的猜测,蕴兰欢天喜地的得令而去。
——
“娘娘可是直到现在还仍未见本月的月事?”隔着轻盈的纱幔,长胡须的太医李伟之焦急的发问。
“呃?”司徒烟迷糊的望向身旁的含秀。
“没有没有。奴婢上月为主子清洁小衣是上月初三,今日已经十六了还没见月事呢。”含秀兴奋的大叫。
“含秀!”司徒烟羞涩的喝止住含秀的口无遮拦。
蕴兰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着含秀和司徒烟。
苏云熙却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立着,面无波澜,看不出喜忧。
感觉到含秀主仆的喜悦之情,李伟之也笑了起来,抚了抚胡须,又道:“娘娘近日口味儿可有变化?是不是比较喜欢酸甜的食物?”
听了太医的问题,不等司徒烟回答,含秀又是抢在前面道:“正是正是,娘娘刚才还在吃蜜饯果脯呢。”
“这就对了,”李伟之松开司徒烟的手腕,笑眯眯道:“微臣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太医是说?”听出李伟之的话外之意,司徒烟惊道。
“正是,娘娘有喜了,而且已经月余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了。”想起早上为和鸾宫娘娘诊脉确定有孕时皇上丰厚的赏赐,李伟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好运气,在当值的一天之内由自己证实两位娘娘前后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