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穿越两世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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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从劈柴奴到长工 努力适应狗血剧情

浮白走进议事厅时,洛溪正和毒管家在商量着什么。洛溪看到浮白慢慢走了过来,不禁动怒道:“浮白,你的伤口不适宜到处走动,赶紧退下歇息。”

浮白低下头,低声说:“属下刚去了地牢。”

“哦,你有何高见?”洛溪明显来了兴趣。

“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第一他不害怕,第二他目光清澈,第三他似乎和我们的思维对不上拍,不像是在编故事。”

毒管家冷哼一声:“恐怕他和尚书府脱不了干系,玉石就是最好的证明。老夫倒认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洛溪摇摇头:“来人还没弄清楚是敌是友,我再去一趟地牢,现在他应该有精力和我对话了。”

当洛溪走进牢房的时候,郑浩川正躺在阴暗中慢慢平复刚才所受的惊吓。听到门响,他一骨碌爬了起来,见是庄主大人驾到,立马下床用最恭敬的姿势迎接。

洛溪冷哼一声,打开桃花扇,踱到桌前坐下,悠然道:“这个地牢,关过很多为非作恶的人,现在,他们都去地狱报道了。”

这句话明显是在震慑自己,看来这个庄主还挺有霸道总裁范儿。郑浩川眼睛一转,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自己可不能老在地牢里呆下去,时间一长,自己就真成了恶人,下场明显就是性命不保。

“您这样做是对的,对恶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软!”

“哦?那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洛溪讥讽道。

咳咳,郑浩川清了清嗓子,铿锵有力地答道:“我叫郑浩川,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所以你无论怎样去追查我的身份,你都将一无所获,因为我是穿过时空门掉到后山的,要不是管家大人救了我,我早就被蟒蛇缠死了。所以说,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倒霉蛋儿!”

洛溪眉毛一挑,桃花扇随之摇起,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郑浩川。从衣服来看,这个时代还没有见过,从发型来看,也没有见过。不过,洛溪还是亮出脖子上戴的玉石:“这个怎么解释?”

郑浩川定睛细看,原来正是自己在草丛中捡到的紫色玉石,他赶紧申明:“报告庄主大人,这个正是小人在草丛中捡到的,说来也奇怪,它是从天上砸到我头上的,当我把它拿在手上时,天就打起雷,然后刮起一阵龙卷风,就是那种旋转的气流把我带到这里。”

听到这里,洛溪猛然想到,自己受伤赶回山庄的路上,玉石似乎已经掉了。要不是管家把这块玉石给自己,自己还不会发现玉石已经丢失的事实。这么一想,这个男人说的情况倒也符合情理。

“好,我暂且信你,不过,既然查不出你的来历,就不能放你离开山庄,换句话说,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上。柴房正好缺少一个劈柴的奴隶。”

眼看庄主转身要走,郑浩川急了,穿越到这里已经够倒霉了,难不成自己还没有出头之日了?他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庄主大腿不撒手,他哭丧着脸:“庄主大人,您英明神武,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宁可做牛做马伺候您老人家,也不能去做劈柴工啊,您这完全是资源浪费啊!”

这一大段话听得洛溪扑哧一笑,一张脸变得明艳若桃花一般,让郑浩川感觉灰暗的牢房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你说的倒也在理,不过,我需要时间证明,你好自为知。”洛溪收起桃花扇,毫不犹豫地走出门去。

清晨的山谷,绿草青翠,鸟儿鸣脆。

远处,两声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早上。

只见两匹马从山下小径直奔山庄而来,白马上是一袭白衣翩翩,长发飘逸,江湖人称“白马公子”的白慕洋。黑马上面则是护卫模样的人。

这位年少多金,男宠美妾多到数不清的多情公子,追求美食美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当他听闻江湖传言风流庄主艳若桃花,广交天下客,便不由慕名而来。

毒管家在接到白慕洋的名贴后,亲自将其引到贵客室,但却遗憾的告知,庄主此刻已外出会客,三日内无法赶回,只能下次再约。

白慕洋倒没觉得失望,毕竟自己是一个闲人,花时间等美人归倒也是乐事一桩。“管家,不知在下是否方便在贵庄等候庄主,还望示下。”

“白公子,您一路从云陵镇而来,自是辛苦,奈何本山庄的规矩是概不接待外人,老夫不敢擅自作主。不过,云陵镇上的流云饭庄和馨予阁都是本山庄产业,您可以在那里等老夫通知,不知意下如何?”

“妙极,妙极!如此甚好,在下告辞。”白慕洋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护卫双手递上精美的长方盒,他接过来交给毒管家,叮嘱道:“有劳管家将礼物转交给庄主,就说我白慕洋交定他这个朋友了,哈哈哈!”

如此爽朗的笑声,显示出白慕洋势在必得的自信。这是盲目乐观呢,还是自负过了头?毒管家将两人送出山庄,这才捧着礼物走向后堂。

这个清晨,是郑浩川接受奴隶身份的第一天,当他被管家带到柴房时,身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内心真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这社会,上哪说理去,白白挨了这么多顿毒打,却连一句道歉也不给。身体被打成这样,连个休养的时间都不给,还要马不停蹄上岗劈柴,且不论身体能否吃得消,就单论这口气,郑浩川都咽不下!

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落在业大势大的风流山庄,只能祈祷自己好运了。

后院没有劈过的木柴堆起来有一人高,长长的几排,上面铺着防雨毡布。管家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劈柴的彪形大汉说:“他叫壁虎,从今天开始,你跟他一块劈柴,一天三餐会有人给你们送来。规矩就是不许到处走动,耳边和嘴巴要闭起来,不然我很乐意让你变成哑巴和聋子,听到没?”

郑浩川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点头,生怕若管家一个不高兴。看他一副乖巧惊吓的样子,管家这才放心离开。

皮肤被晒得黝黑的壁虎头也不抬地劈着柴,完全不关注院子里面的动静。郑浩川看管家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壁虎身边,向他打招呼:“嗨,壁虎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郑浩川,和你是同事。”

壁虎放下手中的斧子,抬头看看他,点点头,又接着干自己的事。郑浩川讨了个没趣,只好去墙角找来一把斧子,学着壁虎的样子,开始劈柴生涯。

可劈柴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干的活,生活在都市里的人连斧头都没有摸过,更何况要把坚硬的圆木准确劈开。郑浩川就这样折腾了一个上午,最后才摸到劈柴的诀窍。一旁的壁虎一直在干自己的活,一声不吭,郑浩川的心里不由七上八下。

把自己劈好的木柴摆好码齐,虽然只是很寒酸的一小堆,可毕竟是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汗水已经湿透衣背的郑浩川觉得十分欣慰。虽然身体不舒服,可为了生存,自己只能多干活少休息。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郑浩川摸着肚子,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再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看时间应该是中午十二点。

壁虎放下斧头往屋里面走,在他身后劈好的木柴已堆积如山,郑浩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天哪,这简直就是一台机器嘛。

壁虎进屋拿起水瓢舀水缸里的水,咕嘟咕嘟喝了个水饱。在打了个水嗝之后,壁虎满足地朝郑浩川一笑,露出憨厚本色。

郑浩川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个大汉是个缺心眼的家伙。喝过了水,壁虎进屋,原来饭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两大碗糙米饭,一碟萝卜咸菜,一碗白菜土豆。壁虎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吃。郑浩川主动把白菜土豆往他面前一推,还奉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壁虎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友好,又给了他一个笑容。两个人欢快地吃了起来。

“壁虎,你,不能说话?”郑浩川试探着交流,壁虎停下筷子,想了想,点点头。

“啊,好可惜。”看来壁虎的智商有些问题,天生力气大,能干活,属于人畜无害型。

就这样,郑浩川陷进了劈柴吃饭劈柴吃饭劈柴睡觉的节奏中。就像被隔离在人群之外,机械地做着固定的工作,把人当成机器来使,这怎么成?这明显是一份没有前途的职业啊,可自己该怎么离开这里?

还有一件事让郑浩川特别憋曲,那就是自从自己穿越到这里,从受刑到劈柴,这吃的也太差了,连点油水都没沾过,这正在长的身体哪受得了,郑浩川不禁怀念起城市的烤肉店,烧烤摊,那滋滋响的肉串啊,一想到这里口水就忍不住流啊流。

郑浩川边劈柴边念叨着:“羊肉串啊羊肉串,五花肉啊五花肉,烧鸡啊烧鸡,啤酒啊啤酒,唉,还有姚雪啊姚雪!”

这时,郑浩川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灰色的兔子,他眼前一亮,嘿,一只兔子也不错啊。烤兔肉也很香啊,郑浩川悄悄放下手中的斧头,一把摁住兔子,兔子倒是很温顺地没有逃走,看来是只家养的兔子。

壁虎还在吭哧吭哧地劈着柴,完全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郑浩川提着兔子和斧头蹑手蹑脚往屋里走,他来到灶坑边,两手摁住兔子,嘴里念念有词:“对不起啊兔子,我实在是太想吃肉了,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愿上帝保佑你!”

天黑下来,院子里静悄悄地,壁虎已经睡下了。不安静的是柴禾垛后面,正哔剥哔剥冒起了烟,郑浩川小心翼翼地在火上翻转烤着兔肉,被串在木棒上的兔肉已经变成好看的金黄色,看起来能有七分熟。

好香的肉味啊,郑浩川抹抹口水。他探头出去看着屋门,没有动静。“啊,要不要给壁虎留呢?他也好久没有肉吃了。先不管他,我先吃要紧。”小心撕下一块后腿肉,郑浩川狼吞虎咽吃到嘴里,嗯,就是这个肉味,虽然没有盐,可还是很香!一只兔子能有几两肉?郑浩川还没觉得怎样饱,一只兔子已经被自己啃得只剩骨头。

郑浩川舔了舔沾着油的手指,揉了揉肚子,打了个满意的饱嗝,然后趁着月光在柴禾后面挖坑,把柴灰和兔骨头兔皮统统埋进去,再用脚踩实,拿柴禾压上去,毁尸灭迹完毕,这下郑浩川才心满意足地溜进屋里睡觉去。

第二天,风平浪静。忙着劈柴的郑浩川又开始琢磨,庄主倒是答应自己要看能力安排,可如何突破管家这道关,我可以发挥的能力是什么?壁虎看来是个接近痴呆的人,就像一台劈柴机器,对自己没什么用,但却是目前他唯一能接触上的人,该怎么利用他让自己离开?

如果一直困在这个小院里,自己的人生就真的完蛋了。父亲,大好前程,前女友,如果不能回到现代,那自己的人生真是一片黑暗。

不如制造一起事故,哪怕是苦肉计,这样壁虎就会找别人来救自己,想到这里,郑浩川看着手中的斧头,朝脚上比划了一下,不行,这样太残忍。劈好的木柴就在脚下,装作跌倒会不会受伤?也不行,如果没有伤口那就太可疑了,扑过去顶多是摔一跤。郑浩川捡起一根木柴,试着朝自己头上比划,打下去顶多是头上起个包,无法大作文章。

思来想去,郑浩川还是把目光放在斧头上,能利用的只有这个了,做一个笨人也好过于做一个工具!心生悲壮的郑浩川摆好一颗圆木,比量好角度,一斧头劈了下去,惊天动地的哀嚎传出去很远。

我的脚出血了!疼疼疼!有没有伤到肌健。。原来自己还晕血,昏过去之前的郑浩川最后想。

一个大好青年就这样变成了笨蛋。由于只是脚趾受伤,没有伤到筋骨,管家这次没有发火,只给了他两天时间养伤,接着就把他踢到了农庄做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