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着也是三途川的阎君,直接回绝她就好了。”“不是啊,……”我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哽咽的说道“想那妻淚神女每天想你想的茶饭不思,废寝忘食,我去看她时整整瘦了一大圈,本来就消瘦的姑娘,现在直接没人形了……”“停!寻儿别跟阎君没大没小,成何体统!”我吐了吐舌头看了看某个快要抓狂的人说道“知道了!”“小鸢寻啊,没想到你也到了拜师的年龄,哎,本君又想起了你小的时候……真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缪渊真君如果赶早一步的话,兴许我就拜在真君门下了。”缪渊手里拿着折扇不紧不慢的摇着,“非也,如果拜入我的门下,那么大概不如在離德真君门下学的多吧!再说,我要是收你为徒——”他凑到我的耳边轻轻说道“你会不会把我家给拆了。”我讪讪一笑“有可能啊!”“鸢寻啊,上次见面不是说好带着你去血海,不过你一直没有再去找我,下次如果有机会再带你去吧!”“恩。”我点点头,“阎君,说起血海,本君倒是想起了一件事。”缪渊打着扇子,见我在旁边随便给我扇了几下。“真君请讲。”芩阙依在松树下,慢慢悠悠开口,“本君许久前听闻,三途川所有的水最终流向便是血海,血海怨念很重,一段时间许的派一个人去超度,一般好像只有一个散仙在镇压,那个散仙似乎以前很有些名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跑去镇压血海。”芩阙摆了摆手刚想说点什么今天一天话不多的大哥道“开始了,寻儿去吧。”“奥。”離德一直在高位坐着听我们一圈无聊透顶的人聊着更加无聊透顶的事。难得到现在他还没有睡着,我慢慢走上去,经过铉业身边时,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走到離德身前总觉得一道目光粘在我身后,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整个拜师过程中那一道目光让我极其不舒服,大哥多多少少注意到一点,无奈他终究乘着八荒的面子,只能正经危坐,而其他人都是来看热闹磨时间的,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整个过程如坐针毡,以至于離德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中间时離德说了一句话,下面一片轻微惊讶的声音,但终究是神,瞬间就接受了,我也没有在意,进行到后半段时,離德大概看出我心不在焉,所以结束以后,送走几位真君时,铉业一直没有走的意思,大哥临走时颇为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被其他真君拉走喝酒去了,整个月中天门前就只有我,铉业,还有马上就要睡着的離德,我朝他笑笑拱了拱手说道“真君自便,自便。”便朝后慢慢退去,我转过身刚松了一口气,手瞬间被抓住“真君不……”“贤弟这是何意?”明明快睡着的離德说道,铉业朝他一笑说道“贤兄,弟有些陈年旧事要找鸢寻殿下聊一聊,可以吗?”離德虚了我一眼,我正在用默话对他说“真,师傅,您老人家就好意思干看着?”事实证明我显然高估了離德的理解能力,他先是一愣,然后露出大彻大悟的笑容……端起了一盏茶,喝了起来。尔后突然感觉几只乌鸦从我头顶飞过。“为师也可以湿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