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文学灵魂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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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有书作伴苦也甜(7)

在湖北日报对面的一幢酒楼,张秀老师设宴款待我们。大罕是武汉三中的资深数学教师,既是张秀的老师,也是张秀女儿的家庭教师。从言谈举止之中,足见张秀老师对大罕的敬重与爱戴。

我们吃着菜,喝着啤酒,听着张秀讲一些艺坛趣事,不时引发一阵笑声。北大的国学大师张中行曾经慕名而来,索张秀之字。张中行评价张秀小楷“十足明清闺秀风格,秀丽柔婉之外又加一些刚劲明快;兼收一些隶意;还有一些唐人写经。总之很美。”

中国书协副主席黄绮评论张秀书法“运转自如,不附轻巧;追求疏逸,能去媚柔”。

湖北作家某某某,特地请张秀教授书法,凭着几个字便赚了一大笔。

对于张秀的大名,在座的张秀的粉丝杨老师说,我听过一位书法家曾经说过一句话,你可以不知道湖北书法家协会的舒本昌,万万不可不知道湖北书法界的张秀。杨老师说起文学写作,眼神里面有明显的不屑。杨老师还说,卖文字哪有卖字画来得快,书法家一副字画作家够挣;所以许多作家兼修书画。

张秀老师现在是声名雀起,不过她还保持着深居简出的生活方式,这的确难能可贵。据悉,张秀老师的字每幅起价3000元。求书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张秀的女儿很喜欢文学,几乎每年荣获楚才杯一等奖,曾多次获得全国作文一等奖。张秀老师说,这次期末考试,孩子数学考了100多分,首次突破100分,这完全归功于王老师您。

大罕老师说,这孩子跟我挺投缘的,脑瓜子也很灵光,我非常喜欢她。

聚会的整个过程,张秀老师都表现得温文尔雅,谦逊内敛,当然也不乏一丝傲骨。对于自己的书法创作,张秀老师始终充满着自信。

对于写作,烟子和我同样也充满着自信。

山东作家张炜曾经说过,“我曾经愚蠢地认为,我读书是最多的。这种感觉,这种得意,往往转换成写作的欲望。”

整场筵席,我们浸润在一股和谐温馨的氛围里。

三、一睹书法家风采

走出湖北省博物馆,坐几分钟出租车,便是张秀老师的宿舍楼。房间地面是黄色的木地板。一进屋,张秀就忙不迭地为我门切西瓜。吃完西瓜,杨老师就催促张秀现场展现墨宝。

张秀老师的工作室很宽敞,两边摆满宣纸与书法作品,正中是一张长方体的书法桌,西面是两组书柜,书法刊物和文学书籍琳琅满目。

杨老师拿出一张黄色小纸,上面写着一首七言古体诗。张秀展开小纸,然后找来宣纸即兴创作,第一张写了不到五个字便将字序颠倒,撕去;第二张,张秀便放开了思绪,清新隽永柔中带刚的风格基本上呈现出来。但是,张秀还是不算满意。我在前边给张秀老师牵纸。第三张终于大功告成,总共花去半个多小时,成全了杨老师的夙愿。我颇有意味地对杨老师说,这幅字可是千金难买啊!杨老师连声称是。

第二项书法,就是为我们武汉文坛题词“文心”。张秀老师额头沁满汗珠,神情专注,一连写了四张,才完成八个字的书法创作,然后郑重地盖上自己的印鉴。我们不禁为张秀老师精益求精的严谨态度所深深折服。

张秀老师说,她经常担任多种书法大赛的评委,假如连她自己都感到不满意,同样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到时候,人家会摇着头用充满鄙夷的语气说,这就是书法家张秀的作品?不过如此而已!我问,张秀老师是否天天习字?张秀老师很坦诚,那也未必,但是不敢有一丝懈怠。张秀老师还说,“一天不练同行就看得出来,二天不练老师就可以看出来,三天不练外行也看得出来。”

写完书法作品,我们就与张秀老师告别。杨老师志得意满地回自己的家。我、大罕和烟子去东湖漫步。

四、映日荷花正飘香

出租车转眼就到了东湖门口。今年东湖不收门票。我们在东湖内自由走动,真乃胜似闲庭漫步。不时有游览车经过我们身边,有个开游览车的妇女能说会道,出口成章,让我们无言对答。我们不予理睬,她有些悻悻然地去另寻目标。

我们来到一座简易棚,简易棚旁边有几排塑料椅,我们选了比较阴凉的四个塑料椅。棚子西南方是东湖,夏日的荷花正在竞相开放,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一会儿,来了一对外国青年男女,他们钻进充了气的透明塑料球体,工作人员将球体缓缓放入水中,两个外国佬在透明球体里面腾挪,刚刚站起来便被水流掀倒,在球体里面翻滚,试图爬起,又跌倒,他们就这样反复循环地运动着。看起来十分刺激新奇。

在东湖边,我们商量着武汉文坛的发展大计。烟子想拜大罕为师,学习古体诗词。大罕对古诗的创作作了具体的讲解。大罕还强调了古文功底在文学创作上的功效。

烟子是一位自由撰稿人,曾为《意林》杂志的编辑,自称是半老徐娘。烟子尚未找到互相倾慕的爱人,所以至今未婚。对于婚姻状态,烟子表现得坦诚直爽。她爱的人,人家不爱她;有人喜欢她,她却看不上人家。

大罕说起他的一位同事,也是曾经独身,三十多岁找个人嫁了,因为脾气古怪暴躁,结婚不到两年便离婚了,现在仍然是孑然一身。大罕说,独身的女人大多性情怪僻。

烟子表现得很洒脱。烟子现在跟她父亲弟弟弟媳住在一起。她说家里的气氛非常和谐融洽。可是,我想:一个人无牵无挂固然自在逍遥,可以专心致志干自己的事业;但是,一个人不结婚自然少了一份天伦之乐,多少有些缺憾。

一路上,针对我的文学评论之路,大罕与烟子提出了一些诚恳的建议。烟子给我推荐了两位评论家,一个是白烨,另外一位是李朝全,还建议我多加关注《中华读书报》。我欣然接受。对于投稿,烟子和大罕都偏重稿子,说稿子是最重要的,其它的譬如人际关系的因素可以忽略不计。对此,我颇不以为然。

最后,大罕期待烟子和我对武汉文坛首次文友聚会作一番文字记述。

我们坐上东湖门口的公共汽车。因为该公交车没有空调,大罕中途转乘108路公交车。我和烟子一直坐到傅家坡才分手,我转乘503路公交车往武汉港汽车站。此时,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但是,我不虚此行。

每次的网友聚会,我都有所收获,既为真挚的友情所感动,也能为自己的写作获取一些有用的教益。通过文学的交流,我的写作将会逐渐走向成熟与茁壮。

吴家花园剪影

小暑时节的一个午后,我坐上了从新洲开往汉口的中巴车。我这是受汉网网友“潜水员”盛情邀请,赶赴汉口的吴家花园,参加我的第三次网友聚会。中巴车徐徐启动,我拨通了“潜水员”(又名远山、丝瓜)的手机。远山先是显得很惊讶,之后又有些腼腆,言语之间歉意毕露:“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住在汉口呢!”

按照远山的提示,我从汉口江滩拐进南京路,路过少儿图书馆,笔直往前穿行。约莫二十分钟左右,我来到一幢稍嫌破落的住宅旁,住宅门口写着烫金的四个字“吴家花园”。记得远山说过,这次聚会的地点就是上次相聚的“老地方”。我有些纳闷:吴家花园不会是如此简陋的模样吧?这个地方也未免有些寒碜吧?!

于是,我沿着铭新街朝右拐,开始兜圈子。我感觉聚会地点就在附近。到了南京路上,十字路口是中百超市,我给远山挂了个电话。远山让我朝南京路里面走,说他在铭新街与南京路的交汇处等我。

铭新街口,一个体态微胖的小伙子正在朝四处张望,他的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拇指轻轻顶一下鼻梁上的无色眼睛。我微笑着向小伙子挥手,一边呼喊着“潜水员”,然后,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远山先生。远山紧紧握住我的手,轻言细语地问,你就是纳寒吧?同时,眼睛迅速在我身上逡巡了一番,让人感觉不到他的那份刻意。我调侃道,我还以为这是一幢即将竣工的普通民宅呢!

不看吴家花园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元帅官邸寻常百姓

走进吴家花园大院,踏上竹木桥,院内碧翠点点,春色盎然。吴家花园内古朴典雅,别有一番洞天。凝视这个闹市中的清静之所,联想起“吴”字,我突然一个激灵:此处莫不是北洋军阀吴佩孚驻汉的私人住宅?远山颔首称是,随后带着我走马观花浏览了一圈。

待我在吴家花园正厅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茶,一位年约四旬的男士已然跨上竹木桥,举起了相机正对我们,我和远山下意识地向两旁散开。

中年男士也戴一副眼睛,走进大厅,逼视着远山:丝瓜,难道你不认识我吗?我们曾经见过两次面呢!远山颇感疑惑地看着中年男士,一时如坠五里云雾之中。

“我是清微淡远!”远山若有所悟,伸出右手。接着,远山将我引荐给清微淡远兄。“这是汉网·武汉文坛的版主纳寒!”我与清微淡远握手寒暄自不待言。

紧接着,一位长相极酷的男人走进包房,他右手拄一根拐杖。他的模样让我想起一位香港明星。这就是汉网论坛·小说故事的首版燕怛先生。燕怛先生的左腿因为在当兵时,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冰天雪地里蹲了一个星期留下的残疾。燕怛身后跟随着一位美女,名叫淘人仙子。淘人仙子雍容华贵,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架势。

安妮子、楚殇、泉名陆续到场。安妮子是汉网文学论坛非常年轻的女版主。这次是我和安妮子第二次会面。安妮子有一丝调皮与任性,也有一份腼腆与羞涩。清微淡远、泉名、我和燕怛争着与安妮子合影留念。

泉名五官结构紧凑,看起来是位憨厚诚实的汉子。听说我来自邾城,泉名马上给我讲起邾城的历史。泉名说,这个“邾”字本字是“邑”(意即都城),邾子国三千年前是一个诸侯国……别看泉名其貌不扬,却原来是深藏不露,学识渊博。我不由对泉名肃然起敬。幸而我对邾城的历史略有所闻,否则又要掉新洲人的底子!哈哈!

楚殇与我,也是第二次谋面。大家同安妮子合影完毕,楚殇便迫不及待地挤到安妮子的那张双人沙发椅座垫上。

燕怛兄“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楚殇,一边批评楚殇霸道,随后勾起左手两根手指,示意安妮子去他那边。安妮子坐定,燕怛便亲切地询问安妮子的工作情况,可谓关怀备至,不枉安妮子叫了他几声“燕叔”。

冰点、凡儿、二胖、蝶不恋花相继到来。冰点身穿一件蓝色体恤衫,模样挺帅。凡儿是作为冰点的粉丝赴会的。凡儿不声不响,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

二胖一点都不胖,反而精瘦。二胖的网名其实叫“二月半春风”。二胖的两只眼睛神妙莫测,深不见底,倘若是当演员,演特务间谍比较合适。

蝶不恋花身材威武,雄姿英发,在接下来的风云游戏中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老谋深算,偶有所失。

左溪在风云游戏的高潮时刻到会。左溪在汉网回帖积极,是个称职的版主。我最初在网坛看过他和天门文坛熊荟蓉的合影。听说他的诗歌写得婉约缠绵。初见其人,说话不多,神情庄重,温文尔雅。哪里知道左溪网络中像个武士,生活中像个乖乖女。

二、吴家花园风云游戏

风云游戏,我是第一次玩。风云游戏是一种扑克游戏。风云游戏规则是,人数要得十来个,一个法官,三个杀手,另外的是平民,由大家分别指认杀手,被指认的杀手进行申辩,大家投票进行认可,票数从最高的依次打入地狱。被冤枉的平民最后的遗言,将成为确定杀手的重要依据。

我在这场游戏中,成为大家忽悠的中心对象。蝶不恋花胸有城府,点评准确精彩,成为这场游戏的向导。第二局就被杀手清除出局。蝶不恋花为此十分沮丧,连声叹气。

泉名深藏不露,口蜜腹剑,接连当了好几次杀手,把我当成是箭靶子,口口声声指认我是杀手,可怜我是有口难辩,当了数次“冤死鬼”。

清微淡远也是风云游戏的高手,好几次“撺掇”泉名忽悠我、安妮子、淘人仙子。

安妮子连续几次看牌,弄得清微淡远叫苦不迭,燕怛倒是显得很大度,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安妮子一句。

淘人仙子第一次当杀手,显得十分兴奋,手舞足蹈,情不自禁,马上露馅。

凡儿沉着老练,当了杀手面不改色心不跳。

冰点沉着应战,冷静分析,妙语如珠,后被推上法官的宝座。

二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会忽悠人,当了两次法官。

超级版主楚殇当法官,巧妙周旋,应付自如,是个不错的法官。楚殇刚刚卸任法官一职,便被仇家“赶尽杀绝”,不禁爽朗一笑。

远山作了左溪的垫背,快到结局的时候,明知燕怛是平民,坚决同冰点一种指认燕怛,不好意思溜走。

冰点最后一盘发言情愫失控,露了杀手的马脚,一时成为笑谈。

燕怛兄从容淡定,一边玩扑克牌,一边集中精力为在座各位写打油诗,时而朗诵他完成初稿的古体诗,抑扬顿挫,绘声绘色,每首打油诗均添加注释。在风云游戏中,燕怛成为冰点、二胖、蝶不恋花等人攻击的重要对象。好在燕怛兄正襟危坐,处变不惊,葆守一种坐看云起的超脱旷达的心态。

游戏结束,我们在吴家花园全体合影。

冰点送凡儿去江夏区纸坊街,剩下的人员在吴家花园附近酒馆就餐。

此时,汉口南京路飘起丝丝小雨,沁人心脾。

三、无名酒楼各显风采

无名酒楼虽然位置不大,生意却不错。我们一行十个人,只能挤十来平方的雅座。我、燕怛、左溪喝啤酒,另外的人都喝白酒,精装枝江大曲,38元一瓶。快乐云游僧在酒过三巡之后才到。

淘人仙子和安妮子喝白酒,多了一份男人的阳刚与豪放,让人倍感清爽。大家你来我往,觥筹交错,一番喜气洋洋、感慨万千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