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N次元西河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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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乡长为媒 青年毁约

李姗姗本打算继续考研,经不住郭义的劝说,还是回到了家乡,当了一名老师,教书育人。

正当郭义和李姗姗谈婚论嫁的时侯,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搅乱了原来的爱情童话与山盟海誓。

这个程咬金正是史云生。

史云生和郭龙胜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且史云生曾经是教员出身,思想总是高人一筹,说话总富有感染力,郭义对这个叔叔也是另眼相看,差不多是言听计从了。

这日史云生到郭龙胜家闲聊,就扯起婚姻大事。

史云生就对郭龙胜说道:“年青人爱冲动,当大人的可不能义气用事,听之任之,媳妇那是家里的半壁江山,关系到人生的成败与兴衰,切不可麻胡大意。”

郭龙胜笑道:“大哥什么意思?有合适的不妨给义儿说一个。”

郭义有点不高兴说道:“说几个了,姗姗就挺好,人家又是大学生又和我是同学,人也长的不错,还要咋了?”

郭龙胜说道:“你叔叔在官场上混了多年,啥没见过,你听听人家是咋说的,也算是学习。”

史云生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功名为重,你又年青,正是在仕途上有所发展的大好时侯,难道你没想过当个副乡长或乡长试试?”

郭义笑了,说道:“谁不想当官?可我刚工作没几天,这不是开玩笑吗?”

史云生笑道:“大道理你都懂,你说说你找了李姗姗,她会为你的仕途能帮上什么忙?能给你讲仕途关系还是官场学术?”

郭义说道:“我和姗姗好着呢,不是青梅竹马,也是两小无猜。”

史云生笑道:“宝哥哥林妹妹只有曹雪芹那种落魄文人才能写得出,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现实社会里能学那个吗?什么是辩正唯物,就是用现实的眼光和手段去实践。”

史云生看郭义一时没话说道:“当官那是需要官场关系的,靠一步一个脚印的实干,摸爬滚打十几年也未必能捞个副科,若是有人拉你一把,那可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郭义也没说话,懒洋洋的听着史云生的大论。

史云生看着郭义说道:“柳晓霞你认识吧!她是柳乡长的女儿,听说和你也算是同窗。”

郭义立马把头一摇说道:“那个女的可是个大刺儿,念高中那会儿就是全校的名人,惦记她的人大有人在,我可不敢。”

史云生笑道:“哈哈哈,郭义,你是不是个男子汉,男子汉还怕个女的?再说女大十八变,你知道她现在变成个什么样?你若和她能结合到一块,我看不出半年你就能当上副乡长,你说那个合适?”

郭义摇头说道:“这个事要说早说,可我现在和姗姗己经有关系了,做人总不能不负责任吧?”

史云生笑道:“啥关系?就是个性关系哇,你倒速度够快的,可这思想还是慢一拍,当今社会那还算个关系?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只要没领证,只要没孩子,那就是没关系,不要没事自己给自己揽一盘磨。”

郭义脑门子渗出了汗珠子,这史云生真不是个善茬,和年青人说话也毫不隐讳,郭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好生为难。

史云生当老师习惯了,他以为郭义是他的好学生,他想把自己的知识都传授给郭义,或者也可以说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

郭龙胜对郭义说道:“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还不采取主动,要不然可就是别人的机会了。”

郭义还是妥协了,说道:“试试再说吧,我先和她处一处,看能合得来不。”

史云生说道:“这就对了,你小子是个当官的料。”

。。

李姗姗连着好几日没见郭义,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以前郭义一日不见就要打电话问长问短,怕自己插了翅膀飞了似的,现在倒好,连影子也逮不着,打电话却是无法联通,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想搞什么迷魂阵不成?

李姗姗打电话给郭龙胜家里,郭义她妈三言两语,说郭义出差了,走个月数。

一个乡干部出差还有走月数的?出国访问了还是留洋深造了?都不大可能,喜新厌旧,另攀高枝倒是有可能。

一个月过去了,郭义死活没来找李姗姗。

李姗姗焦躁不安,抽了个空子,骑自行车回到西泉村,去郭龙胜家找找郭义在搞什鬼。李姗姗进了村里,正遇赵世启。

赵世启最近有点烦,两个人的日子忽然变成一个人过,说话没人听,寂寞没人理。赵世启有更多的时间徘徊在田间地头,徘徊在干涸的西河边,他难忘过去,过去的欢声笑语,过去的情意绵绵,不经意间,成了难忘的记忆,象微风,象浮云,来来往往,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赵世启深信,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和郭龙胜脱不了干系,他郭龙胜想征地得手,给崔兰煽风点火,崔兰自然想分享一杯羹,闹了一出恶作剧,自己没把握好分寸,一个家倾刻间便分崩离兮,郭龙胜是最可恶的暮后黑手。

今儿个赵世启从田间归来,看见李姗姗,问道:“姗姗,今儿个没课?”

李姗姗淡然一笑说道:“嗯,我找郭义谈点事。”

赵世启一脸疑问说道:“郭义?他不在他家,当然也不在你家,他在高梁地里打兔子呢,很久了。”

李姗姗瞪着赵世启,眼里有一丝的不屑,说道:“赵世启,你在中伤他,你是在嫉妒他吗?想不到你也会变。”

赵世启苦笑道:“姗姗,我也只是说了句实话,郭鬼子鬼大着呢,你要小心了,太阳快落山了,野鸡野兔也该回家了。”

李姗姗斜视了赵世启一眼,匆匆骑车驶向郭义家,她要个确切的答案,她要揭穿赵世启那卑微的心灵,可是,她的脚好象有点发抖。

李姗姗来到郭义的家门口,来个急刹车,车子一歪,差点摔倒。李姗姗喊道:“郭义,你这小子死那去啦?”

她不敢进郭龙胜的院子,因为门口拴着一条恶狼似的狗正朝着她咆哮着,象要挣脱绳索,与她要肉吃。

李姗姗怕狗,曾经进出过这里,却都是郭义把狗堵在狗窝里,她才敢自由进出。这恶狗也不长记心,见了李姗姗就咬。

郭龙胜五大三粗的老婆出来说道:“这女子咋说话了,和你说的出差没回来,你听不懂人话,赶紧走,小心狗扑出去伤了你,我可拦不住它。”

事是出了,以前郭义他妈对李姗姗好的就象是她的女儿一般,一个多月没见,这态度便判若两人。

****的,若郭义是自己的女儿让别人骗了,止不定和对千刀万剐的闹腾,可郭义骗了别人家的女儿,就象占了便宜,便不再认帐。

李姗姗不能和这个恶女人揪缠,便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边走边哭,这个世界真的就那么小,让自己遇上了陈世美吗?这陈世美就死不绝了,狗头铡都生锈了吗?

巷子口,赵世启没有走,看李姗姗出来,泪流满面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了真相。赵世启便安慰李姗姗道:“别哭,咱们等这兔嵬子回来,我给你讨个公道。”

就在这时,只见郭义骑着自行车,后座拖着柳晓霞,柳晓霞搂着郭义的腰,脸贴着郭义的背,亲蜜无间,有说有笑,郭义不时还吹几声口哨,真是消遥自在。

赵世启满脑门子的火,往路中间一站,拦住郭义。

郭义一看,李姗姗也在,躲是躲不过去了,好说好散吧。

赵世启冷笑两声说道:“你老子爱打圈,你也爱这口,昨天爷见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今天又换一个,功夫渐长啊!”

柳晓霞冷笑说道:“昨个我和他一直在一起,你见鬼了吧!”

赵世启往地上啐了一口啐沫,说道:“郭义,姗姗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这样可不够意思啊!”

李姗姗听了脸都红了,这赵世启怎么想起啥说啥?

郭义可不吃这套,他得给柳晓霞面子,便骂道:“拍你妈,爷和她有过一次还带着套呢,有孩子也是你的。”

这一句话让赵世启再次怒从心起,眼睛一瞪,冷不丁窜到郭义跟前,左右开弓,狠狠给了郭义两巴掌,郭义往后一退,赵世启顺势就是一脚,踢在郭义的肚子上,郭义倒退了几步,碰到自行车上,连人带车都摔倒在地。

赵世启骂道:“你个小球,和你老子一样样不是个东西,爷今天把你蛋揪了,看你再祸害人。”

赵世启还要往前冲,柳晓霞见状插到两人中间,双手一伸拦住赵世启,骂道:“狗逮耗子你多管闲事,你来动动你奶奶,你奶奶肚里有郭义的种,你动动试试。”

赵世启看柳晓霞瞪大的双眼,怎么看有点象崔兰的眼神,象被扎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骂道:“你舒服啦却害了别人,你狗的可要好了,用我揍你了,西泉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柳晓霞冷笑:“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浑球一个,谁家没事干出来管闲事了?”

李姗姗抹了把眼泪问道:“郭义,你真不念及我们的情份,你真忍心把我抛弃吗?”

郭义站起来,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我反正就能娶一个哇,柳晓霞现在有我的孩子了,你说我能咋办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姗姗转身面向柳晓霞说道:“柳晓霞,读中学的时侯就听说你红杏出墙,是眼前这个男人吗?”

郭义接茬说道:“是我是我,那个人就是我。”

李姗姗彻底失望,骂道:“郭义,你个没长毛的畜生,我考研你不叫,你说我困了累了的时侯你给我搓脚,你说还要和我一起去看海,看海上的日出,看海上的星星和月亮,那个时侯你说的多好听,我把心都掏给了你,你却骗了我,你好狠心啊你!你毁了我的感情和希望,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生活?”

柳晓霞冷笑道:“咋的了?睡了你一次你就不活啦,论人呀!”

赵世启骂道:“满嘴喷粪的个泡,郭义,你就挑这等烂货了?我恶心的吐呀!”

李姗姗骂道:“郭义,你迟早会遭报应的,你个陈世美,我和你没完,姓柳的,你个****,他能背叛我,就能背叛你,你就好好等那一天的吧。”

路过的村民渐渐围拢上来,柳晓霞冲郭义使眼色说道:“郭义,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等着挨揍啊?”

郭义心领神会,扶起自行车小跑蹬了几下,骑上车先溜之大吉。

柳晓霞看着郭义跑远,冲赵世启一挥手笑道:“浑小子,后悔有期,奶奶不陪你玩了。”

柳晓霞说完扭扭捏捏走了。

赵世启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贼个泡,回家下蛋个哇你。”

有村民安慰李姗姗说道:“一家子个泡,没嫁给他就算是你的福气了。”

赵世启说道:“今天算了,那天我碰上****的,再揍狗的一顿,替你出气。”

李姗姗看赵世启还是从前的愣样,心里难受,急忙分开众人,推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