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你过来。五爷。你替我去办一件事。五爷什么事。把这吃的和穿的送一个人。谁。切记,切记,务必对那人言明,是我新买的,不是杨家的。看样子是新买的。都是新买的,送到大内锦衣卫,锦衣卫副使接收。明白。路上,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杨家的东西还不要。锦衣卫办公处,因陀罗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喝茶。这么大的雨喝什么茶。想喝茶。因陀罗听五哥说你昨天在雨中喝茶。嗯,我请二位叔叔。门口处,因陀罗,不就是六爷的儿子宗显嘛,莫非我听错了,待我看看。因陀罗,走我们请你吃饭。跟我们两个叔叔说说想吃什么。门口,看来我没听错,好个焦赞孟良,待我装糊涂。锦衣卫副使,谁是。我是,老人家有何见教。我们家五爷给你的东西,说是新买的,你们俩也在这。老管家,我们闲逛,副使我们请你吃饭,走,杨洪你请啊。那我就告辞了。老人家慢走。出了皇宫,杨洪自言自语,看来就是了,五郎一定知道,老朽我也不管了,冤孽啊。天波府,爹你怎么了。没事,别害怕桂英。爹,你是不是最近几天没睡好。嗯。穆桂英给杨延昭把脉。爹,什么事让你这么心烦。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回事,重复做同一个梦。那是梦魇。宗保干什么去了。宗保赴宴去了。杨延昭看四下无人,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替爹去请一个人,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这封信里有地址,赴宴地址,替我打探打探他的名和姓,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我和他的渊源要深。爹您就是为这事吃不好睡不好,娘知道吗。你五伯父不肯说。您问问焦赞孟良不就知道了。怎么没有姓名。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和姓,他在锦衣卫是副使。爹,你怎么了。穆桂英扶住杨延昭。桂英这事不要说,包括宗保。爹,宗保今天早上说了一嘴好像就是他。六爷脸色不太好。没事。有件事要跟六爷说。说。五爷说了没有。五哥这几天不在家。这。爹,我走了。桂英回来,不是外人你就说了吧。好像是我没听清,早上五爷让我送东西去锦衣卫,千叮咛万嘱咐,我看见焦赞孟良了,又听见有人叫那个副使因陀罗,可能是我听错了。我这几天重复做梦梦见同一件事,总是梦见那孩子,算算也该十七了,好个焦赞孟良。门外,跟六哥说一声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五哥说就说了,跟六哥说去。你们俩过来。六哥,我们有话要说。你们俩看来还拿我当兄弟,因陀罗在哪,可是五哥带回来的那个。就是了。元帅保重。跟我见他去。元帅。你们俩怎么不早说。六哥因陀罗跟以前不一样了,变了,忘不了被六哥扔在大街上,元帅这么去,让我们怎么放心,看着你们父子动手。父子,是宗保的兄弟。是宗保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