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1911年辛亥革命后，孙中山十分注意总结这次革命的经验与教训。尤其是他晚年通过不断探索和思考，对中国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有了进一步的新的认识。其中最重要的是他认识到中国革命要真正取得成功，必须采取“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政策，从而把他的“三民主义”思想发展成为“新三民主义”思想。
他说：中国“欲革命成功，要学俄国的方法组织及训练，方有成功的希望”，“俄国可为导师”。因为国民革命是“主张公道的”，“能合乎大多数人心”，因此，它必须发动全国的农夫、工人参加，必须巩固工、农、兵等广大的群众基础，“如果这种基础不能巩固，我们的革命便要失败”。而且孙中山提出了自己对社会主义的理解和认识，他认为“三民主义”是可以与社会主义结合起来的，中国革命成功以后，应“以社会主义理想来建设中国”。这些新的认识，都是难能可贵的。
内容提要
“三民主义”的用法，简单言之：民族主义是对外人争平等，不许外国人欺负中国人；民权主义是对本国人争平等，不许有军阀官僚的特别阶级，要全国男女的政治地位一律的平等；民生主义是对于贫富争平等，不许全国男女有大富人和大穷人的分别，要人人都能够做事，人人都有饭吃。
民族主义，有两方面之意义：一则中国民族自求解放；二则中国境内各民族一律平等。民族主义的意义不外免除帝国主义之侵略，维持吾国民之独立；民族解放之斗争，对于多数之民众，其目标皆不外反帝国主义而已。
民权主义，为排斥少数人垄断政治之弊害，唯求适合于现在中国革命之需要，凡真正反对帝国主义之个人及团体，均得享有一切自由及权利；而凡卖国罔民以效忠于帝国主义及军阀者，无论其为团体或个人，皆不得享有此等自由及权利。
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社会的生存、国民的生计、群众的生命便是。民生主义，是排斥少数资本家，使人民共享生产上之自由。最要之原则不外二者：一曰平均地权；二曰节制资本。民生主义和资本主义根本上不同的地方，就是资本主义是以赚钱为目的，民生主义是以养民为目的。
民生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又名共产主义，即是大同主义。社会主义，就是我所主张的民生主义。社会主义在德国发达最先，有一位大社会主义家叫做马克思，他就是德国人。俄国革命就是实行马克思主义，俄国的老革命党都是马克思的信徒。欧战发生之后，社会的进步很快，世界潮流已经到了解决社会问题的时期。凡是从前不理会社会主义的人，在此时也跟上社会主义的路来走。社会问题便是民生问题，所以民生主义便可说是社会主义的本题。
吾同志对民族主义和民权主义，既已洒几许热血，而获今日之成功，则今后更宜极其心思，尽其能力，以达最后之目的。民生主义，非以社会主义行之，不能完全。以社会主义为归宿，俾全国之人，无一贫者，同享安乐之幸福，则仆之素志也。
在第一次革命完成，我当选中华民国总统时，原计划以社会主义的理想来建设中国；但我孤掌难鸣，因为中国人民对社会主义毫无所知，而我的革命同志当中，社会主义者寥寥无几，而且他们对社会主义的了解也是粗浅而模糊的。我在欧洲的时候，与社会主义各派领袖人物都有过接触，各派的理论也都研究过。我参酌了社会主义各派的理论，汲取它们的精华，并顾及中国的实际情形，才创立“三民主义”。社会主义不独为国家政策之一种，其影响于人类世界者，既重且大。
社会主义注重人道，不重相争，而重相助。有道德始有国家，有道德始有世界。社会主义之国家，一真自由、平等、博爱之境域也。
处今日中国而言社会主义，即预防大资本家之发生可矣。资本家者，以压抑平民为本分者也，对于人民之痛苦，全然不负责任者也。一言蔽之，一面图国家富强，一面当防资本家垄断之流弊。此防弊之政策，无外社会主义。我作为社会主义者，既反对本国的资本主义，也反对外国的资本主义。
讲到社会问题，多数的青年便赞成共产党，要拿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来实行。他们的主张是要从根本上解决，以为政治、社会问题要正本清源，非从根本上解决不可。所以他们便组织共产党，在中国来活动。我们国民党的旧同志，现在对于共产党生出许多误会，以为国民党提倡“三民主义”是与共产主义不相容的。我们对于共产主义，不但不能说是和民生主义相冲突，并且是一个好朋友，主张民生主义的人应该要细心去研究的。
共产党成立未久，已见其奋斗之成绩。中国共产党员之加入本党，其原有之共产主义固不因之抛弃，鉴于时势之关系，初不遽求其实现，故与本党主义亦无所冲突。加入本党以后，仍不脱离中国共产党。至于社会主义青年团之加入本党，本党经一度顿挫后，彼等认为共同革命，非有极大之结合，以期有益于革命之实行，开将来继续奋斗之长途。吾党之新机于是乎在，彼此既志同道合，则团体以内无新旧分子之别。
共产云者，即人在社会之中，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如父子昆弟同处一家，各尽其生利之能，各取其衣食所需，不相妨害，不相竞争，郅治之极，政府遂处于无为之地位，而归于消灭之一途。共产政府，可以平均贫富、减除犯罪，使生命较近于人类，诚有试行之必要。鄙人对于社会主义，实欢迎其利国福民之神圣，本社会之真理，集种种生产之物产，归为公有，而收其利。实行社会主义之日，即我民幼有所教，老有所养，分业操作，各得其所。反对中国共产党即是反对共产主义，反对共产主义即是反对本党民生主义。
中国是可以实现社会主义的国度，这个国度应该用来作为社会主义政府的典范。
此次俄国革命成功之速，乃在人民之奋发，非以金钱为力也。推究俄国革命的发起，是由于三种人，叫做：农、工、兵。俄国现时的政府，又叫做农工兵政府，是由于农、工、兵三界人民派代表所组织而成的。俄国发生革命的时候，虽然恃一般革命党员做先锋，去同俄皇奋斗，但是革命一经成功，便马上组织革命军；后来因为有了革命军做革命党的后援，继续去奋斗，所以就是遇到了好多大碍障，还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大告成功。
他们改行一种国家资本制度，把极大的财产收到政府手内来，像大矿山、铁路、银行等都收归国有。他们行了这种制度，所组织的一个国家，叫做俄国苏维爱〔埃〕社会共和国。因为他们组织政府的原理，是反对资本家，所以世界各国调兵去打他们，打了数年之后，俄国已经大获胜利。此次俄国革命后，实行社会主义。
俄国革命以后，才有一种革命，就是经济革命，把旧经济组织完全拆台，实行集产政策，发达国家的大企业，使无产者也解除经济之压迫。这种经济革命是普遍的，为全民利益的，和从前政治革命为少数人的，大相悬绝，这是人类真正的平等表现。
现在俄国改良农业政治之后，便推翻一般大地主，把全国的田土都分到一般农民，让耕者有其田。耕者有了田，只对于国家纳税，另外便没有地主来收租钱，这是一种最公平的办法。我们现在革命，要仿效俄国这种公平办法，也要耕者有其田，才算是彻底的革命。
俄国新创设之政府，凡有老者、幼者、废疾者，皆由政府给养，故谓之劳农政
府。俄国人在幼年的时候，有机会可以读书；在壮年的时候，有田可耕，有工可做，不愁没有事业；到年纪老了的时候，国家便有养老费。像俄国的人民，可说是自幼而老，一生无忧无虑。推究他们这种幸福，是由于革命而来的，是由于用革命方法造成的。在英美的政治社会，至今还有贫富的阶级。在现在的俄国，他们把全国变成了大公司，在那个公司之内，人人都可以分红利。像这样好的国家，就是我要造成的新世界。
俄国革命党不仅把世界最大威权之帝国主义推翻，且进而解决世界经济政治诸问题。这种革命，真是彻底的成功，皆因其方法良好之故。故吾等欲革命成功，要学俄国的方法组织及训练，方有成功的希望。但有许多人以为俄国是过激党执政，吾等学俄国，岂不是学过激党？殊不知俄国当革命未发动之初，诚不免有许多过激的思想发生，盖俄国革命党首领多是具有丰富之学识与高深之理想，故立论之间操之过激者，实在难免。但俄国人做事，不专尚理想，多是以事实为依据，如行路然，择其可通行者而后行之。故俄国当革命之时，国内有许多党并立，如社会民主党、民主革命党等，而皆不能成功，今日成功者是共产党。共产党之所以成功者，在其能合乎大多数人心，所以俄国人民莫不赞成、拥护。
俄国革命的效力，比较美国、法国一百多年以前的革命之效力还要宏大，成绩还要圆满。他们之所以能够有这种美满成绩的原因，就是由于俄国出了一个革命圣人，这个圣人便是大家所知道的列宁。他组织了一个革命党，各位革命党员都赞成他的主张，便把各位个人的自由，都贡献到党内，绝对服从革命党的命令。革命党因为集合许多党员的力量，能够全体一致，自由行动，所以发生的效力便极大，俄国革命的成功便极快。中国革命之所以失败，就是缺乏这一层。这是国民党现在所觉悟到，而开始来取法的，也就是我十几年来所奋斗以求之的。
俄国人革命之后，都是很主张公道的，不但是对于国内，帮助自己；并且对于世界，帮助各弱小民族。十月革命之成功，不独是苏俄革命的成功，并且是国际革命的开幕；不独是苏俄民族的解放，并且是国际民族的解放起点。
我深信，中国革命的唯一实际的真诚的朋友是苏俄。因为现在俄国人看见我的苦斗，已表示许多的意思，不像日本的小气，只是口惠而实不至。吾等想革命成功，一定要学俄国。俄国可为导师。
从前劳工在中国政治生活中毫无势力，一般人视彼等为奴隶，不配预闻公共事。我素来最敬佩的，是做工的人，我极喜欢和工人做朋友，因为工人是与世界、国家、社会最有益处的人；我所最痛恨的，就是军阀、官僚、资本家，因为他们是与世界、国家、社会最有害处的人。我确信公共生活若有劳工势力参与其间，其意味当益浓厚。
中国实业之发展，须待革命之成功，工人当参加革命，以促其成功。工人为本党之基础，本党之奋斗，乃为发展实业而奋斗，为工人利益而奋斗，工人当与本党共同奋斗。要立一个志愿，组织一个工人大团体。就是工人自己也能够组合团体，提高自己的地位。譬如俄国工人在几年以前结成大团体，推倒专制的俄皇，改革政体，工人可以管国事。其他各国工人的势力都是一日扩张一日，他们的地位都是一日抬高一日的。所以他们在本国之内，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们中国工人如果学外国工人，组织大团体来解决国内的问题，实在是很容易的。
中国大多数的人都是农民，农民之生活，五十年来日见苦痛，城市无容身之地，乡村无养身之地。农民所处的境遇都是最艰难和最痛苦的，没有幸福之可言。如果农民现在还没有觉悟，还不与政府联络来实行民生主义，就永远没有幸福。我们实行三民主义，今日第一件事便留心到农民，便是要把农民的地位抬高，并且要把农民在从前所受官吏和商人的痛苦，都要消除。中国不革命，农民方面实无“发财”机会。
国民党改组，要加入农民运动，就是要用农民来做基础。如果农民不参加革命，就是我们革命没有基础。要农民来做本党革命的基础，就是大家的责任。大家能够担负这个责任，联络一般农民同政府一致行动，不顾成败利钝来做国家的大事业，这便是我们的基础可以巩固，我们的革命便可以成功。如果这种基础不能巩固，我们的革命便要失败。
故国民革命之运动，必恃全国农夫、工人之参加，然后可以决胜，盖无可疑者。
正 文
一、关于“三民主义”与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虽人类共同之思想，实西洋最新之学说，函须输入新著，使一般人可
解宗旨为入手第一义。
——《与江亢虎的谈话》（1912年2月3日），《孙中山集外集》，第165页
一面图国家富强，一面当防资本家垄断之流弊。此防弊之政策，无外社会主义。
——《在南京同盟会会员饯别会的演说》（1912年4月1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23页
余生平事业，悉在革命，今幸告成。此后中国将采行社会主义，使国民生计优裕，故筑造铁路，使内地与各口岸航线联接，实为入手要图。
——《在上海与〈大陆报〉记者的谈话》（1912年4月5日），《孙中山集外集》，第149页
今之反对社会革命者，谓中国之当急者乃政治问题，至社会问题则相去尚远。盖吾国生活程度低，资本家未尝发见，欧美现象与吾相反，社会主义且忧其捍格不入，奚言吾国？为此言者，真浅见之徒，不足与言治也。
——《在武昌十三团体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10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32～333页
今吾国之革命乃为国利民福革命，拥护国利民福者，实社会主义。故欲巩固国利民福，不可不注重社会问题。夫美洲之不自由，更甚于专制国。盖专制皇帝，且口不离爱民，虽专横无艺，犹不敢公然以压抑平民为帜志。若资本家则不然，资本家者，以压抑平民为本分者也，对于人民之痛苦，全然不负责任者也。一言蔽之，资本家者无良心者也。
——《在武昌十三团体联合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10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32～333页
近日吾人提倡民生主义，居然有起而反对者。其言曰：“社会主义之实际，在欧美文明国中尚不能行，而况于中国乎？且今日外国之资本家，以金钱之势力垄断我国财政，苟吾国不极力提倡资本家，图实业之发展，以资本之势力抵制外人，则当今经济竞争之世界中，无中国人立足地矣。”听其言似亦有理，然彼辈之所以为此说者，盖未知民生主义为何物，故盲然为无谓之反对耳。夫吾人之所以持民生主义者，非反对资本，反对资本家耳，反对少数人占经济之势力，垄断社会之富源耳。
——《在上海南京路同盟会机关的演说》（1912年4月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38页
本会之民族主义，为对于外人维持吾国民之独立；民权主义，为排斥少数人垄断政治之弊害；民生主义，则排斥少数资本家，使人民共享生产上之自由。故民生主义者，即国家社会主义也。前二者吾同志既已洒几许热血，而获今日之成功，则今后更宜极其心思，尽其能力，以达最后之目的。
——《在上海南京路同盟会机关的演说》（1912年4月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39页
对于社会主义深以流动鼓吹为一己之责任，仍申前说拟编辑讲义，定于六月一日来沪在社会党逐日讲演，务期发阐社会主义之真理。此种社会主义学说甚多，不若普通演说数小时所可竣事。
——《在上海与江亢虎的谈话》（1912年4月17日），《孙中山集外集》，第175～176页
至于民生主义，非以社会主义行之，不能完全。
——《在上海中华实业联合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17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40页
仆之宗旨在提倡实业，实行民生主义也，而以社会主义为归宿，俾全国之人，无一贫者，同享安乐之幸福，则仆之素志也。
——《在上海中华实业联合会欢迎会的演说》（1912年4月17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340页
社会主义为人人心中应有之理想，故孕育于数千年以前，然无专门之名词为之表示，至七八十年前，有某英人见社会组织之不完备，思所以改良之者，而竭思殚虑以研究其方法，此方法即社会主义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演说的开场词》（1912年10月14日），《孙中山集外集》，第69页
社会主义之名词，发于十九世纪之初，其概说既广，其定义自难。特此种主义，本我人类脑中应具之思想。不满意于现社会种种之组织，而思有以改良，于是乎社会主义之潮流，得应时顺势，而趋向于我人之脑海，种种社会主义之学理，得附社会主义之名词，而供我人之研究讨论矣。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06页
社会主义不独为国家政策之一种，其影响于人类世界者，既重且大。循进化之理，由天演而至人为，社会主义实为之关键。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07页
共产云者，即人在社会之中，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如父子昆弟同处一家，各
尽其生利之能，各取其衣食所需，不相妨害，不相竞争，郅治之极，政府遂处于无为之地位，而归于消灭之一途。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08页
处今日之社会，即应改良今日社会之组织，以尽我人之本分。则主张集产社会主义，实为今日唯一之要图。凡属于生利之土地，铁路收归国有，不为一、二资本家所垄断渔利，而失业小民，务使各得其所，自食其力，既可补救天演之缺憾，又深合于公理之平允。斯则社会主义之精神，而和平解决贫富之激战矣。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09页
社会主义者，谓为疗疾之药石可也，谓为卫生之方法亦可也。惟我国与各国社会之状态不同，则社会主义施展之政策，遂亦因之而有激烈、和平之不同矣。各国尚多反对社会主义之政府，我国则极赞成采用社会主义者也。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09页
社会主义者，人道主义也。人道主义，主张博爱、平等、自由，社会主义之真髓，亦不外此三者，实为人类之福音。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10页
社会主义既欲谋人类之幸福，当先谋人类生存；既欲谋人类之生存，当研究社会之经济。故社会主义者，一人类经济主义也。经济学者专从经济一方面着想，其
学说已成为完全之科学，社会主义系从社会经济方面着想，欲从经济学之根本解决，以补救社会上之疾苦耳。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10页
我国提倡社会主义，人皆斥为无病之呻吟，此未知社会主义之作用也。处今日中国而言社会主义，即预防大资本家之发生可矣。此非无病之呻吟，正未病之防卫也。不必全法欧满〔美〕之激烈对待，而根本学理，和平防止可矣。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20页
我国今日而言社会主义，主张土地公有，则规定地价及征收地价税之二法，实为社会主义之政策。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22页
鄙人对于社会主义，实欢迎其利国福民之神圣，本社会之真理，集种种生产之物产，归为公有，而收其利。实行社会主义之日，即我民幼有所教，老有所养，分业操作，各得其所。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23页
社会主义之国家，一真自由、平等、博爱之境域也。国家有铁路、矿业、森林、航路之收入及人民地租、地税之完纳，府库之充，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之势。社会主义学者遂可进为经理，以供国家经费之余，以谋社会种种之幸福。
——《在上海中国社会党的演说》（1912年10月14～16日），《孙中山全集》第2卷，第523页
社会主义，注重人道，故不重相争，而重相助，有道德始有国家，有道德始有世界。
——《在东京中国留学生欢迎会的演说》（1913年2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3卷，第25页
同志们，我向你们大家发出呼吁，让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请把你们的精力化在中国身上，请派你们的优秀人材来中国各地服务，助我一臂之力。我需要贵组织成员的帮助，以便完成我的宏伟事业。
——《致社会党国际局函》（1914年5月），《孙中山集外集》，第364页
在第一次革命完成，我当选中华民国总统时，原计划以社会主义的理想来建设中国；但我孤掌难鸣，因为中国人民对社会主义毫无所知，而我的革命同志当中，社会主义者寥寥无几，而且他们对社会主义的了解也是粗浅而模糊的；我发现，缺少人才的支持，以我掌握的现有人员，是无法重建中国的，因此，我确信保留权力毫无用处，只有延长战争和流血而已。
——《致国际社会党执行局函》（1915年11月10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83～184页
诸君劳工和我共同奋斗，我希望使你们深切了解，中国是可以实现社会主义的国度，这个国度应该用来作为社会主义政府的典范。
——《致国际社会党执行局函》（1915年11月10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86页
同志们，我吁请你们协助我把中国建立成全世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把你们的注意力和力量放在中国，提供各行各业的人才协助我。
——《致国际社会党执行局函》（1915年11月10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186页
我在欧洲的时候，与社会主义各派领袖人物都有过接触，各派的理论也都研究过。我参酌了社会主义各派的理论，汲取它们的精华，并顾及中国的实际情形，才创立“三民主义”。
——《与张国焘的谈话》（1920年1月），《孙中山集外集》，第245页
本党所标揭之民生主义，即各国今日活泼进行之社会主义也。
——《〈国民党恳亲大会纪念册〉序》（1921年3月19日），《孙中山集外集》，第30页
我作为社会主义者，既反对本国的资本主义，也反对外国的资本主义。
——《与达林的谈话》（1922年4月30日），《孙中山集外集》，第245页
你们不赞成改组，可以退出国民党呀！
你们若不赞成，我将来可以解散国民党，我自己一个人去加入共产党。
——《与邓泽如等的谈话》（1923年11月），《孙中山集外集》，第294页
（当宋庆龄问孙中山在国共合作的问题上为什么需要共产党加入国民党时，孙中山答说：）国民党正在堕落中死亡，因此要救活它就需要新血液。
——《与宋庆龄的谈话》（1924年1月上旬），《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55页
国民党之民族主义，有两方面之意义：一则中国民族自求解放；二则中国境内各民族一律平等。。。民族主义对于任何阶级，其意义皆不外免除帝国主义之侵略。。。民族解放之斗争，对于多数之民众，其目标皆不外反帝国主义而已。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18～119页
国民党之民权主义，与所谓“天赋人权”者殊科，而唯求所以适合于现在中国革命之需要。盖民国之民权，唯民国之国民乃能享之，必不轻授此权于反对民国之人，使得借以破坏民国。详言之，则凡真正反对帝国主义之个人及团体，均得享有一切自由及权利；而凡卖国罔民以效忠于帝国主义及军阀者，无论其为团体或个人，皆不得享有此等自由及权利。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20页
国民党之民生主义，其最要之原则不外二者：一曰平均地权；二曰节制资本。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20页
社会主义，就是我所主张的民生主义。人民得了这种主义，便不热心去争民权，要去争经济权。这种战争，是工人和富人的阶级战争。工人的团体在德国发达最早，所以社会主义在德国也是发达最先。世界上社会主义最大的思想家都是德国人，像大家都知道有一位大社会主义家叫做马克思，他就是德国人。俄国革命就是实行马克思主义，俄国的老革命党都是马克思的信徒。
——《三民主义·民权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10页
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社会的生存、国民的生计、群众的生命便是。我现在就是用民生二字，来讲外国近百十年来所发生的一个最大问题，这个问题就是社会问题。故民生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又名共产主义，即是大同主义。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55页
欧战发生之后，社会的进步很快，世界潮流已经到了解决社会问题的时期。凡是从前不理会社会主义的人，在此时也跟上社会主义的路来走。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59页
社会主义中的最大问题，就是社会经济问题。这种问题，就是一班人的生活问题。因为机器发明以后，大部分人的工作都是被机器夺去了，一班工人不能够生存，便发生社会问题。所以社会问题之发生，原来是要解决人民的生活问题。故专就这一部分的道理讲，社会问题便是民生问题，所以民生主义便可说是社会主义的本题。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60页
此刻讲社会主义，极时髦的人是赞成马克思的办法。所以一讲到社会问题，多数的青年便赞成共产党，要拿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来实行。赞成马克思主义的那般青年志士，用心是什么样呢？他们的用心是很好的。他们的主张是要从根本上解决，以为政治、社会问题要正本清源，非从根本上解决不可。所以他们便极力组织共产党，在中国来活动。我们国民党的旧同志，现在对于共产党生出许多误会，以为国
民党提倡三民主义是与共产主义不相容的。不知道我们一般同志，在二十年前都是赞成三民主义互相结合的。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84页
社会的文明发达、经济组织的改良和道德进步，都是以什么为重心呢？就是以民生为重心。民生就是社会一切活动中的原动力。因为民生不遂，所以社会的文明不能发达，经济组织不能改良，和道德退步，以及发生种种不平的事情。像阶级战争和工人痛苦，那些种种压迫，都是由于民生不遂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社会中的各种变态都是果，民生问题才是因。照这样判断，民生主义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民生主义就是共产主义，就是社会主义。所以我们对于共产主义，不但不能说是和民生主义相冲突，并且是一个好朋友，主张民生主义的人应该要细心去研究的。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386页
民生主义和资本主义根本上不同的地方，就是资本主义是以赚钱为目的，民生主义是以养民为目的。
——《三民主义·民生主义》（1924年1月至8月），《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410页
反对中国共产党即是反对共产主义，反对共产主义即是反对本党民生主义，便即是破坏纪律，照党章应当革除党籍及枪毙。
——《对冯自由的声言》（1924年2月16日），《孙中山集外集》，第309～310页
至于社会主义青年团之加入本党，在前年陈炯明叛变，本党经一度顿挫后，彼等认为共同革命，非有极大之结合，事不克举，故欣然同趋一致，以期有益于革命之实行。本总理受之在前，党人即不应议之于后。来者不拒，所以昭吾党之量能容物，而开将来继续奋斗之长途。吾党之新机于是乎在。彼此既志同道合，则团体以内无新旧分子之别。
——《致全党同志书》（1924年3月2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23页
共产政府，以工人就社会问题设想，可以平均贫富、减除犯罪，使生命较近于人类，诚有试行之必要。
——《与香港某电报通社访员的谈话》（1924年3月30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669页
少年的人有教育，壮年的人有职业，老年的人有养活。全国男女，无论老少，都可以享乐。这就是三民主义的用法。更行简单言之：民族主义是对外人争平等的，不许外国人欺负中国人；民权主义是对本国人争平等的，不许有军阀官僚的特别阶级，要全国男女的政治地位一律的平等；民生主义是对于贫富争平等的，不许全国男女有大富人和大穷人的分别。要人人都能够做事，人人都有饭吃。
——《在广东第一女子师范学校校庆纪念会的演说》（1924年4月4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31页
中国共产党员之加入本党，其事远在改组以前，溯其加入之原因，在于灼知中国今日军阀与帝国主义勾结之现状，非国民革命无由打破。其原有之共产主义固不因之抛弃，鉴于时势之关系，初不遽求其实现，故与本党主义亦无所冲突。至于加入本党以后，仍不脱离中国共产党，则以中国共产党为第三国际之一支部，与国内角立之政党性质不同。
——孙中山主持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第六次会议通过的《国民党内之共产派
问题》案（1924年8月20日），《孙中山年谱长编》下册，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1979页
十三年来，民国绝无起色，党务并不进步，皆由尔等不肯奋斗之过。彼共产党成立未久，已有青年同志二百万人，可见其奋斗之成绩。尔等自不奋斗而妒他人之奋斗，殊属可耻。
——《与石克士等的谈话》（1924年11月21日），《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357页
二、关于俄国革命与以俄为师
我国形势，应注意于西北，若俄国现在之革命政府能稳固，则我可于彼方期大发展也。
——《在广州警界宴会上与何某的谈话》（1918年1月28日），《孙中山全集》第4卷，第320页
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抱有同样目的，即解放工人并建立以承认俄、中两国伟大无产阶级共同利益为基础的持久和平。
——《致列宁和苏维埃政府电》（1918年6月底），《孙中山集外集》，第466～467页
中国革命党对贵国革命党所进行的艰苦斗争，表示十分钦佩，并愿中俄两党团结共同斗争。
——《致列宁和苏维埃政府电》（1918年夏），《孙中山全集》第4卷，第500页
来书感喟于时局，谓俄国可为导师，深表同情。此次俄国革命，乃以人民自动而结合，军队自动而有同情附和平民政治也，盖其成功之速，乃在人民之奋发，非以金钱为力也。
——《复席正铭函》（1919年4月8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30～231页
若兄能师俄人之所为，于所接近之军人，开示以平民政治之利益，则并革命亦不须起。此一国之改良已有可望，要在同志各尽其力，以感化各地之人，使趋于革新方面，则以人民大多数之志愿，何事不可成。若各人能尽力于此，有成绩可见，则除金钱实无可设法外，当代画种种进行之策，以冀进步。
——《复席正铭函》（1919年4月8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31页
此次俄国革命后，实行社会主义。俄国遂酿成一种良好风气，而此种风气传及欧洲，欧洲各国，竟莫能抵抗。英国欲与俄国议和，其中有一条件，即令俄国之风气，以后勿令传到英国。此种条件，可谓奇极。
——《在广东省署宴会的演说》（1920年11月28日），《孙中山全集》第5卷，第430页
俄国社会革命成功，已成为农工兵国。其革命次序由民族而政治、由政治而社会；每经一次之改革，必受一次之痛苦，此人所共知。中国宜以俄为鉴，早日于土地、资本二者加意经营，使革命频仍之痛苦消灭于无形。
——《在广东省第五次教育大会上的演说》（1921年6月30日前），《孙中山全集》第5卷，第561页
今日惟俄国新创设之政府，颇与此相似，凡有老者、幼者、废疾者，皆由政府
给养，故谓之劳农政府。
——《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孙中山全集》第6卷（下同），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36页
我很了解与苏俄共和国的生存密切相关的所有重大事件。我特别关心共产主义思想在中国青年学生中的影响。因为我曾严肃地批评过这些人，指责他们根本不了解斗争的实际意义，因为他们只会埋头读书和空谈哲理。
我感到，国民党元老不充分地接触日益倾向社会主义革命的、受过教育的青年是不利。我的译员就是这些青年中的一人，是共产主义青年团杰出代表之一。
——《与马林的谈话》（1921年12月），《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271页
法、美共和国皆旧式的，今日惟俄国为新式的。吾人今日当造成一最新式的共和国。新式者何？即化国为家是也。人人当去其自私自利之心，同心协力，共同缔造。国家者载民之舟也，舟行大海中，猝遇风涛，当同心互助，以谋共济。故吾人今日由旧国家变为新国家，当铲锄旧思想，达［发］发［达］新思想。新思想者何？即公共心。
——《在桂林广东同乡会欢迎会的演说》（1922年1月4日），《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56页
我给你一个山区，一个最荒凉的没有被现代文明所教化的县。那儿住着苗族人。他们比我们的城里人更能接受共产主义，。。你们就在这个县组织苏维埃政权吧，如果你们的经验是成功的，那么我一定在全国实行这个制度。
——《与达林的谈话》（1922年4月27日），《孙中山集外集》，第245页
在这些日子里，我对中国革命的命运想了很多，我对从前所信仰的一切几乎都
失望了。而现在我深信，中国革命的唯一实际的真诚的朋友是苏俄。
倘我不得赴苏俄，现在我宁可不到上海去，而将与此地斗争下去终此一生。但我确信，苏俄甚至在危难之中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决定赴上海继续斗争。倘若失败，我则去苏俄。
——《与达林的通讯谈话》（1922年6月23日），《孙中山集外集》，第274页
俄国五六年来，革命成功，也就是宣传得力。他的力量不但及于国内，并且推及国外。前回英国与俄国订约，约内有一条订明不准在英国内宣传，足见宣传之力无可抵制，只好订为条件。英国军力、财力皆可对付俄国有余，只有宣传无法对付，足见宣传这种武器比军队还强。
——《在上海中国国民党改进入会的演说》（1923年1月2日），《孙中山全集》第7卷，第7页
在座苏联诸君来自一个短时期内成功地结束了内战，并在世界诸强国中占据应有地位之国家。苏俄不愧为中国之榜样。
——《在欢迎鲍罗廷招待会上的演说》（1923年10月9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41页
我请鲍君（指苏联顾问鲍罗廷——编者注）做我党的训练员，使之训练我党同志。鲍君办党极有经验，望各同志牺牲自己的成见，诚意去学他，今日各区分部之成立，时间虽甚短，而据各位同志之报告，其成绩已大有可观。若继此以往，我党终有最后胜利之一日。
——《在国民党广东支部恳亲大会上的致词》（1923年10月15日），《孙中山集外集》，第92页
借力于俄国、蒙古，这是我最近的出路。因为现在俄国人看见我的苦斗，已表示许多的意思，不像日本的小气，只是口惠而实不至。反正我们革命党，于现今世界，要求一条出路，非要国际间的援助不可。
——《与马伯援的谈话》（1923年10月25日），《孙中山集外集》，第292页
俄国革命之发动迟我国六年，而俄国经一度之革命，即能贯彻他等之主义，且自革命以后，革命政府日趋巩固。同是革命，何以俄国能成功，而中国不能成功？盖俄国革命之能成功，全由于党员之奋斗。一方面党员奋斗，一方面又有兵力帮助，故能成功。故吾等欲革命成功，要学俄国的方法组织及训练，方有成功的希望。但有许多人以为俄国是过激党执政，吾等学俄国，岂不是学过激党？殊不知俄国当革命未发动之初，诚不免有许多过激的思想发生，盖俄国革命党首领多是具有丰富之学识与高深之理想，故立论之间操之过激者，实在难免。但俄国人做事，不专尚理想，多是以事实为依据，如行路然，于择其可通行者而后行之。故俄国当革命之时，国内有许多党并立，如社会民主党、民主革命党等，而皆不能成功，今日成功者是共产党。共产党之所以成功者，在其能合乎大多数人心，所以俄国人民莫不赞成他，拥护他。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37页
（俄国）共产党革命成功之后，因取消外债，故惹起列强激烈的反对，英、美、法、日本等国均起而攻击之。。。俄国之所以能抵抗此强敌者，全靠乎俄国人民与党员之奋斗，故能排除外力，造成独立的国家，不再做列强的奴隶，并能排除列强经济的侵略。至今日回头一看，六年间的奋斗，无非为脱离列强的束缚而奋斗，即无非为民族主义而奋斗。俄国革命，原本只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而无民族主义。但其在六年间奋斗，皆是为民族主义而奋斗。若是，与吾党之“三民主义”，实在暗相符合。。。吾等想革命成功，一定要学他。吾等在革命未成功之前，既是人自为战，今后应该结合团体而战，为有纪律的奋斗。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37～438页
俄国与中国皆是大国，将来成功亦必一样。吾等要从今日起，大家固结团体，以团体而奋斗，不专尚个人的奋斗；要靠党员的成功，不专靠军队的成功。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39页
我记得一次到旧金山，有一位青年对我说，极佩服我每次失败，毫不灰心，而且精神更强。但我是相信革命事业要三十年成功者，如二三次之失败算得什么，何至令我灰心，但我谓三十年成功，他便佩服我，而俄人谓成功待之百年，更足令我佩服。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39页
现在俄国所行的共产制度，是由于先有了思想知识，然后才去实行。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2页
他们改行一种国家资本制度，把极大的财产收到政府手内来，像大矿山、铁路、银行等都收归国有。他们行了这种制度，所组织的一个国家，叫做俄国苏维爱〔埃〕社会共和国。因为他们组织政府的原理，是反对资本家，所以世界各国调兵去打他们，打了数年之后，俄国已经大获胜利。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3页
俄国革命成功的原因，全是由于他们革命党都信道笃，拿主义来感化全国，所以没有打什么仗，便把政府根本改造。
——《在广州欢宴各军将领会上的演说》（1923年12月2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477页
各地报纸骂我倒行逆施，乃为真正革命事业，俄国劳农政府政策，就是革命政策。
——《与伍某的谈话》（1923年12月5日），《孙中山集外集》，第295页
俄革命六年成功，而我则十二年尚未成功，何以故？则由于我党组织之方法不善，前此因无可仿效。法国革命八十年成功，美国革命血战八年而始得独立，因均无一定成功之方法；惟今俄国有之，殊可为我党师法。
——《在广州大本营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3年12月9日），《孙中山全集》第8卷，第505页
俄国和中国是天然的同盟者，这两个国家站在一起，将成为一个特别的，不可战胜的联合体。
——《与美国格罗弗·克拉克的谈话》（1923年12月），《孙中山集外集》，第297～298页
中华民国就像是我的孩子，他现在有淹死的危险。我要设法使他不沉下去，而我们在河中被急流冲走。我向英国和美国求救，他们站在河岸上嘲笑我。这时候漂来苏俄这根稻草。因为要淹死了，我只好抓住它。英国和美国在岸上向我大喊，千万不要抓那根稻草，但是他们不帮助我。他们自己只顾着嘲笑，却又叫我不要抓苏
俄这根稻草。我知道那是一根稻草，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与某某记者的谈话》（1923年），《孙中山集外集》，第299页
俄国近来革命之所以成功的道理，就是由于打消无政府的主张，把极端平等、自由的学说完全消灭。因为俄国有这种好主张，所以他们近来革命的效力，比较美国、法国一百多年以前的革命之效力还要宏大，成绩还要圆满。他们之所以能够有这种美满成绩的原因，就是由于俄国出了一个革命圣人，这个圣人便是大家所知道的列宁。他组织了一个革命党，主张要革命党要有自由，不要革命党员有自由。各位革命党员都赞成他的主张，便把各位个人的自由，都贡献到党内，绝对服从革命党的命令。革命党因为集合许多党员的力量，能够全体一致，自由行动，所以发生的效力便极大，俄国革命的成功便极快。俄国的这种革命方法，就是我们的好模范。
——《在黄埔军官学校的告别演说》（1924年1月3日），《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271页
中国革命六年后，俄国才有革命。俄国革命党不仅把世界最大威权之帝国主义推翻，且进而解决世界经济政治诸问题。这种革命，真是彻底的成功，皆因其方法良好之故。
——《中国之现状及国民党改组问题》（1924年1月20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00页
本总理前闻北京一班新青年非常崇拜新思想。及闻俄国共产之主义，便以此为世界极新鲜之主义，遂派代表往俄，拟与之联合，并代俄宣传主义，认定“共产主义”与“民生主义”为不同之二种主义。
——《关于民生主义之说明》（1924年1月21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11页
现尚有一事可为我们模范，即俄国完全以党治国，比英、美、法之政党，握权更进一步；我们现在并无国可治，只可说以党建国。待国建好，再去治他。当俄革命时，用独裁政治，诸事均一切不顾，只求革命成功。其最危险时期，为十八面受敌，各国均派兵到俄国，其国内之反革命派亦深受各国援助。故俄国六年前之奋斗，均为民族主义的奋斗。当时我们尚不知道其为民族主义奋斗，今回顾起来，的确如此。故现在俄国对于赞成民族主义诸国，皆引为同调。常对波斯、阿富汗、土耳其诸国，劝其不可放弃民族主义。其最初之共产主义，亦由六年间之经验渐与民生主义相暗合。可见俄之革命，事实上实是“三民主义”。其能成功，即因其将党放在国上。
——《中国之现状及国民党改组问题》（1924年1月20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03～104页
俄国人立志革命，希望一百年成功，现在不过二十多年便完全达到成功的目的。我从前希望数年成功，现在已经到了三十年，还没有大功告成。这是因为中国人革命的方法和气魄不及俄国人。俄国人因为有了这种气魄和方法，所以革命一经发动，得到机会，便大告成功。俄国革命的成功为什么那样大而且快呢？因为俄国人立志稳健，眼光远大，把国家大事算到一百年，什么方法都计划到了，这就是经验多而成功快。无论做什么事，成功都是在有好方法。方法是自何而得呢？是自学问知识而得。先有了学问，便有知识；有了知识，便有方法；有了好方法来革命，一经发动，就马到成功。我们从前受良心上的命令去革命，讲到结果，没有俄国成功那样大而快的原因，就是在没有好学问、好方法。至于实行革命，大家都是各自为战去干，实在是不知而行。做到后来能够推翻满清，且免去列强瓜分，都是无意中做出来的，预先毫没有料到。十三年以来，我们革命的知识进步，有了许多方法，旁边又有俄国的好榜样，此后革命应该要先求知，然后才去行。本总理发明的学说是“知难行易”，如果知得到，便行得到。从前的革命，不知还能行；此后的革命，能知当更能行。知了才去行，那种成功当然像俄国一样。
——《欢宴国民党各省代表及蒙古代表的演说》（1924年1月20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06～107页
俄国革命在中国之后，而成功却在中国之前，其奇功伟绩，真是世界革命史上前所未有。其所以能至此的缘故，实全由其首领列宁先生个人之奋斗，及条理与组织之完善。故其为人，由革命观察点看起来，是一个革命之大成功者，是一个革命中之圣人，是一个革命中最好的模范。彼今已逝世，我们对之有何种感想和何种教训？我觉得于中国的革命党有很大的教训。什么教训呢？就是大家应把党基巩固起来，成为一有组织的、有力量的机关，和俄国的革命党一样。
——《关于列宁逝世的演说》（1924年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36页
现在有俄国的方法以为模范，虽不能完全仿效其办法，也应仿效其精神，才能学得其成功。
——《关于列宁逝世的演说》（1924年1月25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37页
俄国的革命所以成功，因为他的党有党的意志，党员都牺牲自己的自由，来承受党的纪律。中国革命之所以失败，就是缺乏这一层。这是国民党现在所觉悟到，而开始来取法的，也就是我十几年来所奋斗以求之的。
——《在广州与清华大学学生的谈话》（1924年2月9日），《孙中山集外集》，第305页
推究俄国革命的发起，是由于三种人，叫做：农、工、兵。俄国现时的政府，又叫做农工兵政府，是由于农、工、兵三界人民派代表所组织而成的。所以他们的政府所持的政策，对于这三种人民便特别优待。要知我们革命成功的将来详细情形，更可用俄国人民现在怎样享幸福的情形，再说一说。俄国人民所享国家的利益，譬如从小孩子初生的时候讲起，自幼长至成人，以至于年老，是受国家什么待遇呢？
譬如一个穷人家生了小孩子，父母不能养活，报告到政府，国家便有抚育费，发给到父母去养活他。到了年纪稍大，可以入学校的时候，国家便办得有很完全的幼稚园、小学、中学以及大学，照他的年龄的长进，可以依次进学校，受很完全的教育，国家不收费用。若是父母有不教子女进学校的，政府便要惩罚父母，强迫子女去读书。此所谓强迫教育，要全国的青年，人人都可以读书，人人都受国家栽培，不要父母担忧。至于穷人的子女没有衣穿，没有屋住，没有饭吃，国家都是完全代谋，不必要父母去自谋。
——《对驻广州湘军的演说》（1924年2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505页
俄国人在幼年的时候，有机会可以读书；在壮年的时候，有田可耕，有工可做，不愁没有事业；到年纪老了的时候，国家便有养老费。像俄国的人民，可说是自幼而老，一生无忧无虑。推究他们这种幸福，是由于革命而来的，是由于行“三民主义”、用革命方法造成的。在英美的政治社会，至今还有贫富的阶级。在现在的俄国，什么阶级都没有，他们把全国变成了大公司，在那个公司之内，人人都可以分红利。像这样好的国家，就是我要造成的新世界。
——《对驻广州湘军的演说》（1924年2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505～506页
世界历史上数百年间出现了上千个有着漂亮言辞的领袖和学者，但他们从来未曾实现，只有你列宁是例外的。你不仅是讲述过教导过，而且还把自己的言辞变为现实，建立了新的国家；你给我们指出了共同斗争的道路，我愿意走着你的路，虽然我的敌人要反对我，但我的人民将因此而尊敬我。天不假年，溘然长逝，但伟大的你，将永远活在被压迫人民的心里。
——《追悼列宁的演说》（1924年2月24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79页
俄国发生革命的时候，虽然恃一般革命党员做先锋，去同俄皇奋斗，但是革命一经成功，便马上组织革命军；后来因为有了革命军做革命党的后援，继续去奋斗，所以就是遇到了好多大碍障，还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大告成功。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1页
革命大告成功，像俄国一样，我们中国才可以同世界各国并驾齐驱，中国的民族才可以永远的生存于人类。假若革命不能成功，中国便要亡，四万万人便要灭种。
——《在陆军军官学校开学典礼的演说》（1924年6月16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298页
现在俄国改良农业政治之后，便推翻一般大地主，把全国的田土都分到一般农民，让耕者有其田。耕者有了田，只对于国家纳税，另外便没有地主来收租钱，这是一种最公平的办法。我们现在革命，要仿效俄国这种公平办法，也要耕者有其田，才算是彻底的革命；如果耕者没有田地，每年还是要纳田租，那还是不彻底的革命。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礼的演说》（1924年8月21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556页
十月革命之成功，不独是苏俄革命的成功，并且是国际革命的开幕；不独是苏俄民族的解放，并且是国际民族的解放起点。
——《庆祝十月革命七周年纪念宣言》（1924年11月7日），《孙中山集外集》，第535页
直到俄国革命以后，才有一种革命，就是经济革命，把旧经济组织完全拆台，实行集产政策，发达国家的大企业，使无产者也解除经济之压迫。这种经济革命是
普遍的，为全民利益的，和从前政治革命为少数人的、偏枯的，大相悬绝，这是人类真正的平等表现。因此之故，我们要纪念苏俄革命成功，这是庆祝之第一个意义。
——《庆祝十月革命七周年纪念宣言》（1924年11月7日），《孙中山集外集》，第535页
中国革命的目的和俄国相同，俄国革命的目的也是和中国相同，中国同俄国革命都是走一条路。所以中国同俄国不只是亲善，照革命的关系，实在是一家。至于说到国家制度，中国有中国的制度，俄国有俄国的制度；因为中国同俄国的国情彼此向来不相同，所以制度也不能相同。
——《与长崎新闻记者的谈话》（1924年11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365页
俄国人最新革命之后，都是很主张公道的，不但是对于国内，帮助自己；并且对于世界，帮助各弱小民族。
——《在长崎对中国留日学生代表的演说》（1924年11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369页
现在欧洲有一个新国家，这个国家是欧洲全部白人所排斥的，欧洲人都视他为毒蛇猛兽，不是人类，不敢和他相接近，我们亚洲也有许多人都是这一样的眼光。这个国家是谁呢？就是俄国。俄国现在要和欧洲的白人分家，他为甚么要这样做呢？就是因为他，主张王道，不主张霸道；他要讲仁义道德，不愿讲功利强权；他极力主持公道，不赞成用少数压迫多数。像这个情形，俄国最近的新文化便极合我们东方的旧文化，所以他便要来和东方携手，要和西方分家。欧洲人因为俄国的新主张，不和他们同调，恐怕他的这种主张成功，打破了他们的霸道，故不说俄国是仁义正道，反诬他是世界的反叛。
——《对神户商业会议所等团体的演说》（1924年11月28日），《孙中山全集》
第11卷，第409页
你们是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之首领。此自由的共和国大联合，是不朽的列宁遗产与被压迫民族的世界之真遗产。帝国主义下的难民，将藉此以保卫其自由，从以古代奴役战争偏私为基础之国际制度中谋解放。
我遗下的是国民党。我希望国民党在完成其由帝国主义制度解放中国及其他被侵略国之历史的工作中，与你们合力共作。命运使我必须放下我未竟之业，移交与彼谨守国民党主义与教训而组织我真正同志之人。故我已嘱咐国民党进行民族革命运动之工作，俾中国可免帝国主义加诸中国的半殖民地状况之羁缚。为达到此项目的起见，我已命国民党长此继续与你们提携。
——《致苏俄遗书》（1925年3月11日），《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641页
三、关于中国革命必须发动工人和农民参加
我素来最敬佩的，是你们做工的人，所以我极喜欢和工人做朋友。因为工人是与世界、国家、社会最有益处的人；我所最痛恨的，就是军阀、官僚、资本家，因为他们是与世界、国家、社会最有害处的人。
——《在上海机器工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1920年11月21日），《孙中山集外集》，第92页
余之目的在使劳工被认为社会间一种有资格之人。从前劳工在中国政治生活中毫无势力，一般人视彼等为奴隶，不配预闻公共事。余则确信公共生活若有劳工势力参与其间，其意味当益浓厚。。。惟凡关于改良劳工情形之运动，余皆赞同之。
——《与约翰·白莱斯福的谈话》（1922年12月9日），《孙中山全集》第6卷，第634～635页
中国以内，自北至南，自通商都会以至于穷乡僻壤，贫乏之农夫，劳苦之工人，所在皆是。因其所处之地位与所感之痛苦，类皆相同，其要求解放之情至为迫切，则其反抗帝国主义之意亦必至为强烈。故国民革命之运动，必恃全国农夫、工人之参加，然后可以决胜，盖无可疑者。
——《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23日），《孙中山全集》第9卷，第121页
工人失业日多，实业不发展，不但不做工不得食，且无机会做工。中国实业之发展，须待革命之成功，工人当参加革命，以促其成功。工人为本党之基础，本党之奋斗，乃为发展实业而奋斗，为工人利益而奋斗，工人当与本党共同奋斗。
——《国民党致各界书》（1924年3月28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85页
农民之生活，五十年来日见苦痛，蚕丝之出产，日受外人之操纵，非收回我国之主权，农民之生活愈趋愈苦，城市无容身之地，乡村无养身之地。中国不革命，农民方面实无“发财”机会，农民不参加革命，不能速发财机会之来。
——《国民党致各界书》（1924年3月28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385页
今天诸君在这个劳动纪念日来开这个工人大会，要怎么样这个大会才不是空开的呢？依我看起来，要从今日起，立一个志愿，组织一个工人大团体。
——《在广州市工人代表会的演说》（1924年5月1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145页
就是生在不文明的国家，工人自己也能够组合团体，提高自己的地位。譬如俄
国工人在几年以前结成大团体，推倒专制的俄皇，改革政体，弄成工人的独裁政治，无论什么资本家都不许执政权，只有工人才可以管国事。俄国工人的地位是怎么样呢！英国现在由工党组织内阁，一切政权都是在工人掌握之中，英国工人的地位又是怎么样呢！其他各国工人的势力都是一日扩张一日，他们的地位都是一日抬高一日的。所以他们在本国之内，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们中国工人如果专学外国工人，组织大团体来解决国内的问题，推动初发生的资本家，实在是很容易的。
——《在广州市工人代表会的演说》（1924年5月1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148页
（当孙中山看到许多衣衫褴褛的赤脚农民来广州参加农民联欢大会时，对宋庆龄说：）这是革命成功的起点。这是中国被压迫的人民在自救中所必须起的作用。
——《与宋庆龄的谈话》（1924年7月28日），《孙中山集外集补编》，第415页
中国几千年来立国，大多数的人都是农民。现在的农民是怎么样呢？一般农民所处的境遇，都是最艰难和最痛苦的，没有幸福之可言。如果现在还没有觉悟，还不与政府联络来实行民生主义，就永远没有幸福。现在农民何以最艰难和最痛苦呢？因为在满清的时候，政府不准农民有团结，如果结成团体，便有抄家灭族的危险，所以农民向来没有联络，像一片散沙一样；就是到今日，还是不知道联络，还是没有团体。现在政府帮助农民，提倡农民结团体，农民如果利用政府的帮助去实行团结，就可以恢复自己的地位，谋自己的幸福。
——《在广州农民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7月28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463页
我们革命党是建立民国的人，实行“三民主义”，今日第一件事便留心到农民，便是要救济这种农民痛苦，要把农民的地位抬高，并且要把农民在从前所受官吏和
商人的痛苦，都要消除。我们要做成这件事，根本上还要农民自己先有觉悟，自己知道自己的地位是重要的，要有这个思想，然后大家才能够联络起来。
——《在广州农民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7月28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464页
本党今日开这个农民联欢会的目的，就是在提醒你们农民，要你们回乡之后更提醒大众，大众都联络起来，结成团体，便可以不致做人的奴隶。
——《在广州农民联欢会的演说》（1924年7月28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465页
革命政府，是想要做成一个人民为主体的国家。农民是我们中国人民之中的最大多数，如果农民不参加革命，就是我们革命没有基础。国民党这次改组，要加入农民运动，就是要用农民来做基础。要农民来做本党革命的基础，就是大家的责任。大家能够担负这个责任，联络一般农民都是同政府一致行动，不顾成败利钝来做国家的大事业，这便是我们的基础可以巩固，我们的革命便可以成功。如果这种基础不能巩固，我们的革命便要失败。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礼的演说》（1924年8月21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554～555页
我们解决农民的痛苦，归结是要耕者有其田。这个意思，就是要农民得到自己劳苦的结果，要这种劳苦的结果不令别人夺去了。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第一届毕业礼的演说》（1924年8月21日），《孙中山全集》第10卷，第558页
在这场运动中，产业工人阶级应当发挥领导作用。但是，帝国主义列强坚持低
税率，只要他们掌握着中国海关，中国产业工人阶级就软弱无力。
——《与外国记者的谈话》（1924年9月上旬），《孙中山全集》第11卷，第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