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奇幻蒹葭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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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对话

想上去悬崖,回到地面,有两种种方式:一是乘坐紫藤船,二是骑乘鹜鹰,很明显j兼采只能选择第一种,出了那条石缝后,在这个灯火阑珊的地方,由外面工作的人开启一个紫藤船载我至地面,同时给了他一个通讯珠,回来是只要在悬崖边转动通讯珠,便会有人来接他下去。

在这生活了四个月,却是第一次踏足这遍土地,悬崖边上属于人烟稀少的区域,周边寸草不生,没有什么人来这边,兼采只好靠走路去附近的城镇,克莱斐尔因为地域覆盖实在太大,所以里面分成了许许多多的的城镇,有大有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路,才终于看到一个不大的城镇,人类确实是一种非常会享受的生物,在这城镇里面,所有的一切应有尽有,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还有灯红酒绿。兼采在一家街道边的小店吃了点食物,咖喱兔肉,味道很是不错。在西塔的时间里,他们每月能领取一笔生活资金,一种纸票,可用于在克莱斐尔购买东西和消费,克莱斐尔城有这个人类联邦做后盾,所以这种纸币倒是被所有人接受,不像外界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只能用野兽的皮毛交换物资,如此倒是方便了许多。

吃过东西后,便直接走进了一家剧院,兼采要获取信息必须寻找人多的地方、茶楼、剧院、酒吧这类场所,这是一间大概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剧院,中间一个圆形的舞台走道直通后台,剧院里面环绕着许多水池,布置的非常有规则,这种布局是为了把演员声音由水池反射到剧院的每一个角落,无论你坐到哪个位置,都能清楚而不失真的听到舞台上演员的声音。舞台上正上演着一段爱情的桥段,从初识到相恋,再到生离死别,天人相隔,故事异常唯美,令人心生怜悯。兼采不由眼眶有点湿润,竟然看着入情了,真是不应该。环顾了四周,很多女生都在轻轻的抽泣着,便再也没有待下去的兴趣了。离开剧院找了个茶楼进去坐下,叫了一壶云尖儿,这是一种非常好的茶叶,通常长在悬崖峭壁的半山腰上,很难摘取,所以价格也颇高,百科全书“物”篇里面有这种茶叶的完整介绍。

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慢慢的坐下,不知后面的时间该去做些什么,忽而觉得没事可干,人最怕的就是迷茫,毫无目标。于是开始意兴阑珊起来,再没了那刚上来的那种兴奋感。所幸的是旁桌的两位茶客的谈话吸引了他的注意,转眼瞧了过去。

两人的装束都比较古色且异常干净整洁,看起来像是那种文学素养颇高的人,一人稍显胖但身材颇高,一人稍写瘦弱但眼睛却很亮,给人一种很睿智的感觉。两人年纪都大约五十左右。

其中那胖子言到:“筑兄,按你分析,这世间的局势将会如何导向,人类已经平静了两百多年,虽已经具备了抗衡生物的能力,不过人的贪欲太大,西塔的出现势必在不久后打破这种平衡。”

那瘦弱男子沉声道:“自这位面的人类大迁移过后,剩下的人类重建了此城,虽然看似平静,实则早就暗潮汹涌,那苜柘士远城府之深,确也是欺瞒了这天下人。只怕此人如今还活在世,为了获得那神的神识,以求进入那高等位面,他可是放弃了进入到其他位面迁移的机会啊。这个城市具备的力量一旦成熟,用不了多久,那西塔中的掌控者便定会向海洋进军,是灾难还是机遇,无法判定,海洋中的异兽发动的兽潮在古籍中也只记载了三次。兽潮的原因没被记载,都被人类刻意消除啦。”

胖子不禁问道:“那西塔大肆聚拢能力觉醒之人,和大肆抓捕异兽,不会真是疯狂到想收集所有异兽的基因碎片,以组成完整的基因链,想复制出神吧,如此太过骇人听闻。”

瘦弱男子轻笑到:“长生是每个掌权者追求,只是那神岂会让别人拥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东西存在,就是那些觉醒的能力者都会伴生诅咒,常人又何谈这种痴想。据我推断,那西塔最慢便会在三年内进军大海,兽潮的几率非常大,陆地没有王兽,但海里确不知有多少,这里一旦成为战场,无论战局如何,这里生活的人都会成为牺牲品,这场血祭必会牵动天罚。”

胖子言道:“那这里岂非久待之地,我们得趁早做打算才行。”

瘦弱男子不禁苦笑道:“琨兄,整个位面一旦发生兽潮,所有陆地的异兽便势必会兴风作浪,我们又如何能独善其身,这个位面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啦。”

兼采听的暗暗心惊,这两人是哪来的两位大神,怎么说出来的话都这么惊世骇俗。但他却隐隐感觉他们是对的。

不禁走了过去,道:“二位好,我叫兼采,刚才听二位的谈话,心有疑惑,能否与二位先生坐谈一会。”

这二位大吃一惊,那胖子惊奇的道:“你能看的到我们,听的到我们谈话?”

兼采奇怪的看了下两人,这两人不会是个精神病吧,竟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那瘦子看了看兼采,沉默了一会:“他应该是吃了什么灵果,而且还是一名能力者,不然不会如此。”

这下到轮到兼采惊讶了,难道这两位不是真人,脑子突然闪过一道光,这二位不会是传说中的鬼修吧,难怪这二人的装束都这么古怪。

不禁小声的问道:“二位可是鬼修。”二人点了点头,其中那瘦子到:“你知道的到不少吗,既然在此遇见便是有缘,送你一句话,‘多情总是无情物,勿被情所困’。”说完二人便起身离去,转眼消失不见。

兼采突然睁开了眼睛,咦,我刚怎么睡着了,发现自己还坐在原来的那个位置上,并没有走动过,看了看旁边的桌上,空荡荡的哪里有人坐下喝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