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庸人自扰——班主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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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疯狂的师生

第二天上午,我到校上班,心里想林玉想得难受,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是今天上午我在三班是没课的,没有机会见到林玉。怎样想个办法才能见到她呢?

忽然想起来,前天下午我让课代表王娇统计订阅《汉语研究》杂志的人数,当时我只记了个人数,没和王娇要人名单。

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在他们刚上完第一二节课后的9:40,我就一溜小跑,蹿到三班去了,就怕去晚了,林玉出去上厕所了,见不到她了啊!

我到三班教室门口,正上课的老师还没下课呢,我又耐心等了二分钟,那位老师才下课出来。他一出来,我就推门进去了。令全班学生大吃一惊,然后就是对我的一片欢呼声,甚至有人鼓掌,吹流氓哨呢!

我不管不顾,不理学生,眼睛紧盯着林玉,直奔她而去。林玉也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我,很诧异的样子,大概以为我是疯了吧?

是的,我是疯了,我就是被爱情折磨疯了的既痛苦又幸福的人啊!一直到了林玉身边,我才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看向挨着她坐着的王娇,说:

“订杂志的人名单呢?”

王娇在她那堆书里翻找,大约过了一分钟,才找到。我倒盼着她十分钟还找不到哩!那样我就可以在我的小女神林玉身边多呆上一会儿啦!

我低头看向林玉,林玉也抬起头,她那明丽的大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和我对视呀!眼睛里的内容,太复杂了,没法形容,简直是包罗万象啊!

王娇把找到的人名单交给了我。我狡猾地问:

“你还有没有备份啊?”

王娇摇摇头,说:

“没有。”

我就让她再誊录一份。二十多个人的名字呢,王娇怎么也得再写上两分钟吧,那样我就可以再多在林玉身边呆一会了!

我又把眼光射向林玉。却见林玉低下头去了,大约也是怕与我对视太热烈,被她的同学们笑话吧!

当然,我也不好意思光盯着林玉,为了掩饰我的心情,我的眼光也偶尔看向王娇,看着她抄名单。

大约2分钟后,王娇写完了名单,我接过来,又最后看了一眼林玉,这才向教室后门走去。我注意到,林玉是侧头看了一眼我的,她的眼睛好像特别擅长用余光来观察我似的,令我心颤不已。

回到办公室里,兀自脸热耳跳,我拿出镜子来照了照,整理了整理发型。自从被林玉称作男神之后,我就开始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与以前不修边幅的我,简直判若两人!

近来闲来无事,我总是不停地照镜子啊,变得像个娘儿们似的!唉,爱情会让人变得多么可笑啊!

办公桌就在我附近的苏萍,看着我的脸,忽然嘻嘻地笑。

我诧异地问:

“苏萍你笑什么啊?我脸上有韭菜叶子吗?”

苏萍用探寻的口气说:

“甘老师,我发现你这段时间,怎么整天就是忙着照镜子啊?!是有了心上人么?”

这话说得我大约脸都红了吧!幸亏我脸黑,估计别人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我虚张声势地说:

“小姑娘家,别瞎说!——好大胆啊,你竟然敢调笑老大哥了!看把你惯的,小心我可真捶你啊!”

下午上班,小匡坐我的车一块来学校。小匡今天中午到他岳父家吃的饭,他岳父家就住在我家附近。坐在我的车上,小匡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我闲聊。

小匡忽然笑起来,说:

“老甘啊,你看你戴的这个帽子,也太古板了,戴上就像个小老头了似的!这么邋遢,你还想不想再续弦啊?”

我笑笑说:

“我还没打算找媳妇呢,还用不着刻意打扮啊!再说在路上戴个帽子,图个保暖罢了,到学校里我就摘下来,你就别瞎操心了。”

小匡正色道:

“虽然如此,也别太寒酸了!在我的印象中,你这个帽子得戴了个五六年了吧?也就是值几块钱的便宜货吧?这么会过干什么?挣了钱不就是花的吗?你这么节俭,是想着把钱都留给你的小东东吗?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当马牛!人又不活两辈子,你这是何苦来呢?”

我一边认真看着路况开车,一边和小匡说话:

“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有时候也这样想,可是到了花钱的时候,就下不去手啊!我是过过穷日子的人,一分钱也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啊!有时候,想想我的生活习惯,我真是和葛朗台啊,严监生啊,这些世界闻名的吝啬鬼很相似,对我来说,世上最快乐的事是省钱,最痛苦的事就是花钱啊!”

小匡笑了,说:

“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媳妇吧,有了女人就有帮着你花钱的啦!看看你还整天这么苛刻自己不!”

我虚伪道:

“唉,暂时还没有喜欢我的合适人选啊!”

小匡若有所思,说:

“说不定还真有人相中你呢!男人四十一朵花嘛!何况你还不到四十,还算一朵娇嫩的花骨朵呢!对了,你看苏萍这姑娘怎么样?”

我顺口应付:

“什么怎么样?”

小匡盯着我,说:

“人家苏萍长得也还可以啦!虽然赚了一个离婚女人的名分,其实也和大姑娘差不多。苏萍也还没对象呢,要不,我给你俩牵牵线,说合说合?我看,咱们就都别再在外面寻摸了,干脆内部消化算了!”

我大吃一惊:

“别瞎开玩笑!你这不就是乱点鸳鸯谱吗?人家苏萍在我跟前还算个小姑娘呢,几乎把我当大叔供着了!哪有这种可能性!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小匡笑道:

“一切皆有可能嘛!你前几天不还说,有个女学生爱上你了吗?连二十岁的女大学生你都敢想,苏萍都快三十了,你俩有什么不妥的呀?”

我的内心不由得一阵震动。是啊,林玉还是个小女孩,她的家庭背景我至今还一无所知,她嫁给我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啊!

倒是苏萍,也算得上楚楚可怜了,又是身边的人,知根知底的;又都是经历过生活挫折的人,若是结合了,也许倒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婚姻家庭呢!

不过,虽然苏萍长得也还漂亮,可是却从没有像林玉那样给我强大震撼的感情冲击啊!我与苏萍之间,顶多只能算是同事之谊、兄妹之情,爱情是从未发生过的。

相反,从我看到林玉的第一眼起,我就确定,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女孩,这才是值得我为之奉献我的一切的女人啊!

爱情是不能用外在条件来衡量的!我与苏萍,根本就没有那种可能性嘛!总不能因为身在一个办公室里,又是孤男寡女,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吧!那也是太庸俗的桥段了,现在谁还相信什么办公室恋情啊!顶多算是男女偷情罢了,和爱情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敷衍小匡说:

“嗨,我其貌不扬,一副猥琐大叔的恶心样子,人家苏萍才看不上眼哩,你就别瞎操心啦!传出去你想丢死我呀!”

小匡正色道:

“那倒不至于。不要认为女人都是在乎外表的。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很多最爱的是钱;但也有个别女人爱的是才呢,才华的才!你不就挺有才吗?成天到处发表文章,也许苏萍就会被你这种歪才给吸引了呢!”

我和小匡一块到了办公室里。听到早来的老章、老曹等人在谈论生二胎的问题。

自从几个月前国家放开了政策,允许一对夫妇可以生两个孩子之后,这事就一直是人们关心的话题。对于很多四十岁左右的人来说,生还是不生,真是一个问题。我们教研室的几个年近四十岁的女老师,犹豫不决,被亲人的意见搞得焦头烂额。

原来老曹他们在讨论近日的一个新闻,中科院有个女研究员,今年36岁,丈夫明知她的身体怀孕有危险,却逼迫她生产,最后在分娩时死在了医院里。

老章先说:

“高龄产妇生孩子就是很危险啊!现在咱们学校里就有很多怀孕要生二胎的,都回家保胎了呢,搞得老师都不够用的了。像英语系的阿芬,都43岁了,也怀上两个多月了,反应很严重,已经请了假回家保胎去了。只好让英语系里一个快退休的老教师替她上课,搞得老教师很不满意呢!那位老教师前段时间上课时,都晕倒在了教室的地上,十几分钟才清醒过来呢!唉!”

老曹接着说:

“我有个同学,兄弟四个都是生的女儿,国家一放开政策,兄弟几个就逼着老四再生啊,因为只有老四是四十多岁,还有怀孕生孩子的可能性!农村的传宗接代观念还是很严重啊!”

老章又说道:

“四十多岁怀孕已经很难了,他老婆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老曹“嘿嘿”笑道:

“实在不行,还是恢复古代的纳妾制度嘛!看来人家那些大官大款,包er奶还是有充分理由的,最起码,糟糠之妻已经生不出二胎来了嘛!”

小匡接上话说道:

“我有个朋友,四十多岁的人了,找了个二十多岁的小女人,真馋人啊!看着人家领着二奶一块出去吃饭,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想想吧,咱要是也找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携着那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小手,得多么滋润啊!都说到了四十岁,男人身体就不行了,有的人吃药都白搭!依我看,吃药不如换人!不信换个二十啷当岁的试试,保证一柱擎天,金刚不倒!唉,可惜,咱就是差钱啊!”

老章听了小匡这些“思想堕落”的话,笑道:

“小匡,你可得注意啊,你可是个党员啊,刚才这些话,暴露出你的思想已经腐化堕落了!你应该以一个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啊!要不,让我们这些群众给你举报上一条,可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啊!到时候,开除了你的党籍,你可别后悔今天的胡说八道了!”

老曹撇嘴说:

“嗨,小匡也就是个旱流氓!他是旱鸭子,下不了水啊!满嘴咋呼这个的,不大可能这样干,过过嘴瘾罢了!倒是像老甘这样的,在一边不声不响的,可能真办了大事呢!前段时间,老甘不是自曝绯闻,说是与一个女学生好上了嘛!老甘,你这个老油条,是不是真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给办了?”

我赶紧反击:

“别胡啰啰!没有影的事!我也就是吹牛逼、瞎掰掰罢了!连老章都常夸我是柳下惠呢,我怎会干出这样龌龊的事?你刚才的评价绝对是看走了眼了!小匡长得这么帅,又去曲师大上了一年研究生,才没少泡妞呢!他算什么旱鸭子,我才是真正的旱鸭子呢!光嘴上说说,脑子里想想,小说里写写罢了!什么女学生啊,做个白日梦罢了!咱学校里可是真有师生恋的实践者呢,只不过可不是我!”

老章点头表示赞同,说:

“是啊,老甘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啊,顶多也就是看看想想说说罢了!人家古代文学教研室的小蒋,那才真正是师生恋的先行者、实践者呢!

听说现在小蒋已经与老婆离了婚,孩子跟着他妈走了。人家小蒋现在过的日子可滋润呢!看小蒋的样子长得多年轻啊!比和他同一年参加工作的秦栋梁主任要显年轻得多!因为小蒋的婚外情是一个接着一个,他的荷尔蒙分泌得旺盛啊!我早就说过,爱情是最好的年轻态健康滋补品!

以前小蒋也曾经和我在一个办公室里共事过一段时间,当时他的电话是永远打不通的,因为他经常换电话号码。他老婆、他爸爸、他姐姐等人要找他,只能打办公室里的固定电话!唉,这个小蒋啊,也是胆子太大了些,他老婆怀孕期间,他就和女学生同居啦!

有时我到办公室里来,看到有女学生大模厮样坐在小蒋的椅子上,小蒋则在一边乖乖站着!那亲近程度也太令人吃惊啦!有一回竟然还让我撞见,那个女学生正在伸手抚摸小蒋的脸!据说还有老师见到过,有女学生坐在小蒋的腿上呢!”

老曹连连点头,说道:

“有一回,过了周末来上班,我见小蒋满脸是伤,一看就是被人撅的,被女人的长指甲挖的啊!可是小蒋托词说是被猫抓的。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未曾偷’啊!那年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小蒋从过了元旦之后,就几乎不来上课了,成天就是用手机进行QQ聊天啊!大概是与他以前相好的女学生又联系上了吧!他要了各个楼层的无线网路由器密码,无论在哪个楼层里上课值班,都不耽搁他上网聊天啊!

平时上课的时候,小蒋就经常只是在大屏幕上放上幻灯片,自己就跑到教室外面去了!有时候就只是让学生们看电影,自己两节课都不见人呀!那个时候,系主任有多少次一直找到办公室里,问我小蒋去哪里了,我们也都不知道,没见他的人啊!唉,这个小蒋可真算得上咱们无州学院的情圣啊!”

小匡接过话头去,说:

“有一天晚上,我在学校值班查学生晚休。竟然有一个女学生割腕自杀了!宿管员想给她父母打电话,女孩坚决不肯说号码!后来‘碰巧’的是,小蒋很快出场了!当时已经是夜里11:30了,小蒋并不是她那个班的辅导员,只是一个任课教师罢了,竟然是由他陪着女孩去了医院!

我当时就感到这个事情太蹊跷!那个女孩大概是为了与小蒋的恋情无望而自杀的吧!幸好那个女孩只是在手腕上轻轻划了一刀,没忍心下狠手,很快就出院了。这个小蒋啊,浑身就是一个大谜团,不过谁也休想问出他的故事来!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对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有这么大的魅力呢?真是让我想不通啊!”

大家对师生恋这个话题越探讨越深入了。

老章意犹未尽,又说:

“小蒋现在就在学校前面租房住,他早已与那个小女孩同居了!唉,依我看,这个女孩也不过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罢了。小蒋原来相恋的那个女学生现在转到外地上大学去了。唉,真是些傻瓜呀,没有见过男人似的,让老牛吃了嫩草!有时候,女人一旦动了情,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啊!

其实,依我说,小蒋要是从社会上找女人还好些,从校外找情人,在道义上还算说得过去吧,哪怕你再滥!咱们不能和自己的学生恋爱呀,这实际上是利用老师的身份地位,玩弄单纯幼稚的学生嘛!这是丧良心啊,这些女学生才刚刚成年,还很不成熟啊!不应该啊!”

老曹接过话头去,说道:

“小蒋可不光是喜欢女学生,他不仅仅好这一口啊,他也喜欢调戏年轻女老师啊!你们还记得那年在咱们办公室的代课老师亚萍吗?人家才二十三四岁,刚出炉的女大学生,长得又漂亮,小蒋也对她挺感兴趣啊!

当时小蒋老是对亚萍献殷勤,我就提醒亚萍说,‘你可得防着小蒋点呀!’后来他看没戏,才没怎么对亚萍下手。哎呀,说起来,小蒋也快四十岁了吧,儿子都十岁了,他咋还这么能闹腾呢?!”

我也来了感慨,就说:

“其实吧,这人的年龄与对爱情追求的狂热程度,没有任何必然联系!罗素一生换了四个老婆,毕加索一生换了九个媳妇!当代学术巨擘纪先生,八十多岁的时候,不还与他那个五十多岁的保姆发生了关系,以至于为此与儿子发生了巨大的矛盾嘛!后来老纪的一些值钱的收藏品,几乎都被那个保姆拿走了,儿子去还捞不着拿呢!唉,老年人结婚简直就是给年轻人找麻烦,让孩子受罪啊!

爱情是种很难持久保鲜的东西啊!怪不得有些‘砖家’说,最好是把婚姻定个期限,例如有效期是七年或十年,过了期或自动续约,或是散伙,各人另找新欢。人家小蒋倒是每天都生活在新鲜的爱情里,生活多有激情,多有味道,多有意思啊!”

老曹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边说:

“我有个亲戚叫王宏,是齐州戏剧家协会主席,他是闻名全国的散文作家老于的学生。他对我说过,老于和很多他的女学生也有乱七八糟的性关系呢!实际上,连他的现任妻子,著名戏剧演员某某,也算得上是他的学生嘛!

其实,我这个亲戚王宏,本身就是个老流氓,真是‘流氓路上无老少’啊!他换小情人是很有规律的,平均三年养一个小妹。他还自诩很专一呢,每勾搭上一个学生妹,这三年期间,他就专门与这个女孩在一块,如胶似漆呀!这期间他也不再勾搭其他的小女孩了,让这个妹子还心里很爱他哩!

王宏的老婆与孩子都已移民去了美国,他只在寒暑假里飞到美国去与他们团聚。王宏一般每结束一段恋情之后,都再从大二女生那里开始寻摸,他嫌大一女生太嫩,太幼稚,太容易动真情,怕惹上了不好脱身啊!那些女孩子还都很乐意呢,让他哄得非常开心。老头子有的是钱,可以给女孩子创造很多好机会,考研呀,找工作呀,老头子有的是办法。

有的女孩子和他好上三四年后,还不想和他分手哩,每次都是他语重心长地开导她,说什么‘女孩子年龄大了,得找个对象作为终身的依靠呀!我老了,将来会成为你的累赘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得女孩子都乖乖地和他分手,然后他就又可以开始新一轮的猎艳奇旅了!

王宏的一些研究生们,听到他讲课时接到电话,只要见他赶紧放下书出去应答,就互相说,‘肯定是小师母又找老头子了!’如此这般。据说从咱们学校毕业的一个女学生考上了他的研究生,就被他诱惑上过他的床。我这些话,有的就是从她嘴里听来的呢!”

这个话题真是越扯越热闹了。

老章又接过话茬去说:

“嗨,现在的一些学者教授啊,尤其是有点名气的人,都烂得很啊!据说因为上了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而火了的王某某,就不是一般的烂!他对那些漂亮的女学生,简直是来者不拒呀!唉,也怨这些女大学生们,春心荡漾,像鲜花一样怒放,很难把持住自己呀!说起来,像我们这些养了女儿的家长,真是不放心呢,就怕遇到了你们这样的禽兽男老师啊!”

老曹哈哈大笑,说:

“要是也有女学生坐在咱腿上说,‘老师你也把我潜规则了吧!’恐怕咱也真把持不住自己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真那样谁不愿意上钩呀?多么好的美事儿呀!只可惜,咱没那个本事,魅力没人家小蒋那样大呀!”

小匡也插话说:

“我有个大学同学,一直没结婚,真是沉得住气,也不怕耽搁自己小孩打酱油。去年刚找了个女大学生当媳妇,比他小十二岁,他就对我说过,‘找对象不要急,咱这里有的是漂亮女学生,慢慢来,只要想找,早晚能挂拉上三五个学生妹的!人生看穿了,就是寻个乐子,就是谋求快活,就是找到生活的激情嘛!’把我说得都后悔找媳妇太早了!”

老章深有同感地说:

“我有个大学女同学,长得还行,但是没气质。去年那次同学聚会,她又犯贱,在宴会上咋咋呼呼,疯张拉势的,显得很没层次。后来见那些男同学不肯围着她团团转,就索性找了个茬子,与某位同学打了一架,跑了。

其实同学们也都看穿了她的心理,不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关注嘛,这简直是一种表演型心理障碍啊!目的还不就是让人出来劝劝她,围着她转,把她当做关注的焦点嘛!她仍然是年轻时候的老样子,始终想当话题女王,当中心人物啊!只要没人理她,她就大发脾气,唉!

我们班同学的QQ群、微信圈里,一般人早就不大说话了,只有她还一直在活跃地发言。她这种表演型人格,就是随时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嘛!

我们这次聚会是住在同一个房间,又是一块打车回来的。她跟我说,她手里有一大把男朋友啊!几乎是从20岁到50岁的男人,什么类型的都有!

她过得放荡不羁,老公也管不了她,她在学校里混得声名狼藉,不过她的生活状态也许倒真是有助于美容哩!女同学里面,就是看着她最年轻,皮肤也好,心理状态也好!大概经常处于恋爱状态,分泌的荷尔蒙就多,人就显得年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