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来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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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挣钱了… …

甘倩的心情其实很矛盾,本来做信王妃是她私自的决定,给她带来具有反叛性的幸福感。但她没想到父亲甘烁却是这次的副使,还带了她的生辰八字,甘倩直感到这次又被家人与门内所利用,便失去了新婚的喜悦。

甘烁开年已免兖州别架之职招回京师,现在已经是只受四品勋臣闲人。甘倩的婚事当然是在得知刘聪封王与甘倩正在苏州的事情之后临时作出的准备,这并不是甘倩所想的再次被利用。

但其中也的利用的因素在里面,甘倩嫁与刘聪的事情实际上是圣教白门在后面操作,只是白门没想到被陈静怡占了先。甘倩当然清楚这是白门的决定,甘烁这次过来还带着一颗无数人向往得到的绿色药丸,或许另有姐妹获有与她一样的殊荣。

这种药丸在白门还剩几颗,是以前的教主带人从黄门抢来的,只是教内身怀盅毒的白门女子还有二十余人,这一直是白门内部的一个大问题。而现在甘倩的手头有两颗,其中一颗是刘聪帮她弄来的,她决定嫁给刘聪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弄到那个药方。但现在她又有些犹豫,感觉自己再一次被利用,对从小在那里长大的白门及父母心生怨恨。

甘倩私会刘聪自然是陈静怡的安排,那并不是为了让两人联络感情,而是因为甘烁要和刘聪进行一次秘密会见。甘倩还是精心打扮,装着偷偷与刘聪私会的样子,主动牵了手走在前面,大胆地迎着一路上众下人的目光。

而走在后面的刘聪却一副沉重之状,他在考虑这次会面该如何摊牌,这关系到甘烁所代表的那个政治团体。立储历来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而总会有很多老顽固会义无反故地选择飞蛾扑火,勇敢地维护着他们那些所谓正道的信仰。

甘倩偶尔回头,看到身后沉重的刘聪,心里有些不乐,恨恨地说道:“跟倩儿在一起就这么难受?倩儿知道自己粘上来总没好处,可现在该作如何计较?”她作为信王第一批妻妾的名额已经记录鸿胪寺皇族档案,就等着上面发文定下结婚的日子。

“还计较什么?倩儿换个人嫁也一样妻妾成群……三思在想跟你父亲怎么说?”刘聪反拉着甘倩换了方向,开了小院门去了园子。

两人找了个亭子坐下,园内有下人见了便去传话,会让人送来瓜果茶水。甘倩装着不乐意的样子被刘聪拉着进了亭子,厥着嘴说道:“可是倩儿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给我药丸是不是想赶我走?”

“别说这些了行不行,这样的美人胚子我刘聪不喜欢还是男人吗?只是现在得暂停一下,免得三思死了让倩儿难过。”刘聪争储之后便暂停了恋爱生活,闯过去了才会烟消云散。

“好好的什么死不死的?什么叫暂停一下?”甘倩还是嘟着嘴,见下人正端着果盘走来,便向刘聪身边靠近些,拿起刘聪的手放在自己的一个手板上。

刘聪拉着她说道:“争储要死人的,如果爱得死去活来,一个死了另一个怎么办?倩儿自小在白门长大,对权争之事不会一无所知吧?”刘聪直觉这次如争到储君之位并非是件好事情,甚至可能成为这次角力的牺牲品。

当今天后参政七年,独掌朝政两年有余,走到今天这地步,实力必然强大,这让刘聪想到了前世的武则天。天后郑琼三十三岁,也是来自士官价层,所了解到的民情官场比那些皇室贵族多得多。而当前情况下,天后的所作所为,除了“雌鸡司晨”之外,还没有对自己的篡权统治采取过过激的手段,甚至还没有提拔外戚势力。

可是现在正面临着绝决状态,皇帝刘耻久病不治,已再难生养皇子,提出来从皇族中挑选储君。这样天后势必要为将来作出准备,朝廷官员已经开始了洗牌,选定的储君基本上是一脚踏进了棺材。武则天为了称帝连儿孙都能杀,而现在郑娘娘面对的是从没谋面的皇室宗亲,看着不满意更换几任都没关系。

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刘聪立储的可能性不大,而朝臣们却想利用刘聪这颗棋子与天后争锋。刘聪见了甘烁,将自己与甘倩两人的分析细细叙述,最后拉了甘倩一起跪了说道:“请泰山大人放过小婿一命,您就甘心看着倩儿再受苦吗?”

“这是怎么说?快起,快起!”甘烁脑中尽是刘聪的说词,没想到刘聪会跪下来求救,反应过来急忙相扶,问道,“信王使不得……这可是你想出来的?”嘴上说使不过得,但看到刘聪真心待女儿,心中实感欣慰。

甘烁对刘聪的这番说词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要让刘聪配合朝廷的争储行动,在苏州安安稳稳地结婚等待消息,不要再做经商、演戏与奇淫技巧之类非为尊者该做的事情。现在接触后发现刘聪无意争储,这就给了他一个难题,因为另外被选中的定郡王刘瑞太过乖巧无能,基本上是天后郑琼的又一名傀儡。

两人政见不一便无话可谈,甘倩当然不会忘记自己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跪着说道:“谢谢爹爹为倩儿选了门好亲事,只是爹爹如再陷迷局,倩儿将来就无法尽孝了。王爷还望爹爹把刚才的话转告宰相田大人,田大人一代名相,大汉百姓与皇权争斗孰重孰轻,宰相大人一定是最明白的人。倩儿就担心蓉妹妹这次回京就出不来了。”信王首婚一妻三妾,陈静怡、甘倩、乐思敏均有婚书,只有田蓉要回京补办后呈送鸿胪寺,这让刘聪有种不祥的感觉。

第二天上午送别的时候,田蓉好象也有预感似的不停地哭泣,说道:“三哥哥,这几卷捣练图太过珍贵,还是留在这里吧。蓉儿不用多久就会来苏州,还带回去作什么?”刘聪心里依依不舍,却笑着劝道:“小才女,伤别离,一路吟诗赴京师,把念想如意郎的佳句题在捣练图上,倒是一段千古佳话。”

乐思敏在边上看着也伤心,气着说道:“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这两晚睡在一起也没见你作什么,害得蓉儿这般伤心。蓉儿,带着吧!敢让别人占了你的位置,婶娘一定饶不了他!”要是前面没有田蓉,让乐思敏之位排在后面肯定不会太平。

甘倩也要回京准备婚事,走上来说道:“蓉妹妹,不要哭了,这画带着吧!船上倩儿也想看看。”甘倩学过丹青,不过她的长项是歌舞弹凑,都是为了她的“职业”服务的技艺。

又是奇门码头,年初来苏州时上岸的地方,刘聪默默地望着钦差的船队的最后一条船消失在河道的转弯处,脑中却被另一个疑问填满。“天使陈用及为何不回京复命?”

乐思敏见刘聪望着远方久久无语,悄声地叹道:“聪儿,都是敏儿姐不好,这段时间好久未见你笑了!”刘聪转头对着乐思敏故作轻松地做了怪脸,裂嘴笑了笑说道:“不开心的人又不是聪儿一个。敏儿姐,您的脾气也要改改,聪儿现在越发身不由已了……”说着看看身后的一大群人与车。

“敏儿姐自己也知道,可就是改不了……成了婚或许会改的,聪儿不是变得多了?个头也长高了不少。”乐思敏虽然不是太保守,但试验期她是不想加入的,何况很快就要结婚,暂时仅是不想与刘聪同房。挽着刘聪边走边又说道:“一起去成衣铺转转,那些衣料色泽总差一些,不知是换还是重染。还有你画的那些衣服,做了样品总达不到那效果,你帮着拿拿主意。这段时间忙昏了,晚上不陪你去戏院了,首演还不如将来的熟戏好看。”

乐思敏的成衣铺是够忙的,还到苏州织造挖了一百多名朝廷的高级技工,承接了信王府所有婚服与常服的制作。结婚虽然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所有服装全部做好是不可能的,但结婚用服一定得完成。何况刘聪还另添了十多套结婚主礼服,伴娘侍女配装按不同等级也有十多套,到时前世的男女内衣将从信王府开始向这个世界发布。

这些常礼服与后现代服装要是让宫室制作,虽然方便快捷但花费不扉,制作工本费比自己制作多耗四、五倍。皇家的花费之所以大,主要在于同样的鸡蛋吃得人不一般。就象崇祯皇袍上的补丁不用花银子,而道光皇帝装节俭,打个补丁耗银十三两一样,那些银子开销在什么地方,任谁算来也是合理支出。

现在信郡王府的库银虽然与别的郡王府相比不算最少,但这些银子最多是刘聪的一笔无息借贷,一个合资银行已在筹备之中。传销公司刚刚营业,第一个月的利润只是比另外所有铺子的利润总和多上两倍,不足于应付当前庞大的结婚开支。令刘聪感到异外的是,刚刚与“明星”签约的演出公司,倒成全了他的“第一桐金”。一部《西厢记》与一部《齐天大圣》,今后的两年为他赚取一百多万两利润,足迹遍及大江南北,甚至远去云南的大理……

在苏州四十多天的演出中,刘聪获得7.5万两的净利,是以前两年蒋家的总利润,文化产业在刘聪初涉此世的头两年内挣钱量仅次于后来因暴利而整顿的苏州传销。而苏州丝绸市场最后转向为出租经营,每年十万两不到的经营收入却成为将来蒋柳二人所遗的发展基金与所有亲友下人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