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骇战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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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傲牛坦克

“你们的院长在哪?”单问道

“在楼上...”

两人几乎是被推到二楼的,很难想象这里真的不是屠宰场而是家医院,随处散落着被截掉的残肢,消毒盒内的手术刀,止血钳与碎肉内脏乱放在一起,一名一米九几的士兵双腿从膝盖往下全被切除,右臂一直延伸到肩膀根的位置全部被切掉,麻药在锯器的剧烈震动下无济于事,光是听那咔哧咔哧锯掉骨头的声音就让人瑟瑟发抖“啊...我的手...”惨叫着晕了过去

崇雍凑过去看了看“是个不错的人选”

“记下了…我们还是先找到院长沟通一下比较好...院长好像不在这...”

“没有了双手我怎么打仗,你们还不如给我一枪来的痛快”一名伤兵情绪激动挥甩左边残断的胳膊,仅剩三根手指的右手将身边的医疗器械掀翻在地,满眼的惊恐左右寻找着什么,终于在地上瞥见了自己的那把手枪,伸手去够怎么也拿不到,一个翻身裹着血染的被单翻落在地,好不容易才止住碎烂膝盖上的血此时又自来水般涌了出来,医护人员想上前帮忙,大兵随手抄起个医护盘砸向护士,大兵颤抖不已像受惊了的狮子,仅存的触觉神经感觉屁股下面硬邦邦的压着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那把久违了的0.425口径漠匪手枪

“嗯...嗯...”躁乱的大兵望着漠匪先是小声抽泣,而后掩面嚎啕大哭,外面的炮火依旧嗖嗖地不时落下,半点同情都没有。大兵的情绪渐渐平复护士试着接近他,这次大兵没有反抗只是干笑几声,隐隐约约听到“为了战争...砰...”漠匪依旧紧握手中,弹壳冒着青烟弹落在地,在这个用钢枪说话的世界,再多的怜悯,再多的悲哀也抵挡不住悍匪怒射的子弹,在为数不多的选择面前死亡变成了最好的一种方式。来不及处理大兵的尸体,另一名待处理的伤员就被抬上病床又是一番忙碌。

单在二层询问了一圈没有找到院长,继续向上来到三楼都是用透明塑料搭建起来的简易手术室,里面放置着紫外线消毒灯随着外面的震荡忽明忽暗“来个人帮我按住他...”一名满手是血的医生掀开塑料布焦急的呼唤着正好撞上崇雍与单

“哎…你...”指着崇雍说道:“就是你了,过来”

“这位可是...”不等单的话说完,医生直接将崇雍拉近手术室

“救人要紧…”

狭小的手术室内一名护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另一名医生伸手用镊子从伤兵被剖开的肚子中夹出手指盖大小的弹片

“你听我说这个人身上多处被弹片击中,我们只取出来一部分,冲击波造成他脑震荡使得他的意识不清楚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给他麻醉,你需要牢牢按住他,方便我们取出他要害处的弹片,明白吗?”

崇雍点了点头死死按住“哒...哒...哒...”弹片被夹出放在器物盘中,随着镊子不断深入到内脏大兵开始拧动身体挣扎起来“稳住,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医生皱了皱眉深吸口气,凭感觉知道这块弹片比先前的大,手上增强了几分力道向外拔出大兵痛吟不止,用力一薅弹片被取出的同时将内脏划破,血喷不止,眼前的医生倒是异常冷静熟练的手法将身边的止血钳,缝合针线,手术刀用了个遍,大兵逐渐缓和许多,刚停下来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外面的护士喊了一声“院长...这边的情况需要紧急处理…”

“来了”

崇雍挡在院长的面前“你就是院长?”医生没有理会径直向前走去

“我是武研一处的崇雍,我是来...”

“来找小白鼠的,已经给了你们一部分人,怎么笼子太大想要更热闹点?”

一旁的单仔细听着无线电里的信息,眉头凝成一个疙瘩脸色越发沉重僵硬的看了眼楼外,不知为何猛地向着崇雍冲来

“傲牛坦克!!!”

“轰”地巨响整栋楼都为之一颤,85毫米高爆弹瞬间释放的冲击波将刚刚手术的位置整片掀飞,水泥石块从四楼砸下,烟尘废墟将伤者的伤口尽数感染,被掩埋者数不胜数。单用身体护住崇雍被压在废墟下面,所幸两人并无大碍。

楼前空地处的林军傲牛坦克似乎并没有主攻目标,第一发打完紧接着又压低炮口对准医院门前的车辆,大量伤兵还未来得及从车上卸载,医护人员也正在抢救,轰地一声本就鲜红的门前又是一阵血雾。

崇雍被震荡的有些发蒙并且出现短暂失聪的情况,脸上黏黏糊糊的也来不及擦拭就被单从废墟中拖拽出来,趁傲牛坦克装填的空档躲在水泥石板的后侧,傲牛坦克肆无忌惮的在医院前的空地上横冲直撞,肥鸥就停在距离傲牛坦克不足500米的地方单突然想意识到什么

“...处长处长...”单猛烈摇晃崇雍好不容易才让其恢复意识

“我没事,我没事...”确定其恢复意识单以废墟为掩护慢慢接近坦克,单的头上是一处被轰断的楼底,傲牛坦克的观察员正在搜寻有生目标,呼啦几具尸体从上面滑落下来,坦克车组人员机敏的调转炮塔上的近程机枪对着单的方向突出火舌,单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先丢出一颗烟雾弹,烟雾迅速散开,坦克观察员的视线被遮挡急忙催促坦克移动

单匍匐近坦克旁将一枚黏弹贴在履带上“砰”傲牛坦克的左侧履带被炸断转轮在原地空转着,车组人员十分清楚这种情况一旦离开坦克等待他们的多半是死亡胡乱的开了一炮将爬上炮塔的单震了下去,摔在地上的单从废墟中摸到一个瓶子上面写着“酒精”

啪地将整个瓶子摔碎在炮塔上点燃“啊...啊...”片刻功夫坦克内冒出滚滚黑烟,坦克门掀开一名被熏得漆黑身上冒火的坦克兵跳欲跳下坦克,被等在旁边的单一枪爆了头,尸体正好卡在坦克出口的位置,下面的人惨叫着试图挪走尸体逃生却被单卡住,一股股烤肉的味道飘来惨叫声越来越小直至到最后只听见噼啪的电火花声,以防万一单将燃烧的尸体推入坦克内,丢了颗手雷下去轰地一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傲牛彻底没了脾气

刚将坦克解决完两支快速反应部队淅淅沥沥抵达已经满目疮痍的临时医院

“就这么个坦克!?”领头的士官问道

“对,就这么量坦克就把半个医院都轰没了,你们来的可真及时啊”单讽刺道

“前线吃紧,每个士兵都是极其重要,能来两个大队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就一辆坦克,伤病医院难道是垃圾场吗?”

“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受伤的战士…”

“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病怏怏的猫呢哈哈哈哈...”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他们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了这TM该死的战争,你凭什么在这说风凉话”

领头的中尉将步枪背在身后走到单的面前“老虎就是没有了爪子和利齿也能啃下猎物的肉,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老虎不允许自己吃屎”士官打了个响指两队步兵又马不停蹄地原路返回

“这里有这么多伤员,你们难道不帮忙吗?”单吼道

士官没有理会喊道:“四排在前趟道,六排殿后,立刻增员前沿,跑步前进”一名大兵经过单的身前略带玩笑的说道:“我们及时赶回去就是避免产生更多的伤员,屠夫真的不太适合扮演白衣天使的角色”

崇雍边擦着脸上的血渍边说道:“他说的没错...各司其职我们也自己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