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N次元08射雕之南有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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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入王府

旁观完这场热闹,楚南思正在发呆,不防有人敲了敲她的桌子,问道,“你的字写得如何?写几个给我看看。”

她闻声抬头,见一个金国打扮的人正站在桌前,一想到他刚才的语气,她多少有些反感,所以淡淡说道,“兄台想要写些什么?”

“我家主子想要找人抄一份佛经,你先写几个字看看,若是写得好,自然少不了你的赏钱。”那人有些不耐烦。

她虽不喜这人的语气,可买卖还是要做的,所以忍下不满,在纸上随便写了几个字,那人看了,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字写得不错。”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扔给她,“这是你要抄的内容,明天中午记得在这里交给我,到时候付给你报酬。”

她接过那个小册子,看见封皮上写着“心经”两字,又听那人说道,“簪花小楷,选上好的纸抄写,不会亏了你的。”

“知道了”她淡淡地应着。那人临走之前还不忘再三嘱咐,让她谨慎对待,不可敷衍了事。虽然觉得那人未免唠叨,可还是依言买了浅青色的薛涛笺,十分仔细地抄写。那心经本就不长,加之今天下午的客人不是很多,所以她在收工之前就已抄完心经上的内容,之后又细心地放在盒子里,只等明天交给那人。

晚上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老人一家却还等着她回来一起吃饭。平心而论,这一家人对她的确很好,可久居在别人家里终究不是办法,所以她一直想找个机会离开这里。等再赚几天的工钱,留下一些当作报酬之后,她也该到别处去开始自己的生活了吧?

第二天上午,她刚摆出摊子,就见昨天那人过来找她。南思将盒子与昨天的那本小册子一并交还给他,那人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似乎很是满意,将一小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这是你的报酬。”

“用不了这么多。”她婉拒道,那银子看样子至少有二两重,足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这是你应得的,若是讨得我家主人欢心,说不定还会有别的赏赐。”那人不想和她多做纠缠,拿了东西径直离开。

她叹了口气,暂且先收着好了,说不定还可以解决一下老人家里的燃眉之急。没想到过了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人竟又来找她,说是他家夫人有请。见那人的意思,她是非去不可,所以只好嘱咐附近的人帮忙看着摊子,跟着那人走了。

南思本以为那人口中的主子,不过是一般的大户人家罢了,谁知等她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竟是赵王府——也就是完颜洪烈的府邸。她心里有些无奈,说什么也没想到会和这里扯上关系。可事已至此,只好跟着那人后面,走到了一处类似于广场的台子,那人让她先站在那里等着,等他通报了夫人再带她过去。

她站在那里百无聊赖,不由四下张望,见那广场上有许多人,主位上还坐着两个穿着金国服饰的人,恍然想起她原来是遇上了剧中众人比武的情节。南思多少有些好奇,很想见识见识所谓的武林高手到底是如何比试武艺的,因而不由向那边挪了几步,想要看得清楚一些。

虽然在剧中已然看过,可是当她亲眼看见欧阳克飞身跃上高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赞叹,最后的结果自然与剧中无二,听见梁子翁调侃灵智上人的那句话时,她更是觉得有些好笑——“不偏不倚,正好打中曲池穴,灵智上人,你这毒掌就是不废,也只能用来念念经了。”她此时倒是真想看看灵智上人的脸色。她的笑声虽然极轻,但还是不免被内功高深的人听到,那人略瞥了一眼,目光中虽有疑惑,却也未多做停留,而楚南思对此却一无所知。

又等了片刻,才见刚才带她进府的那人跑了过来,告诉她王妃有请,又嘱咐她千万要注意礼数,不能冒犯了王妃。南思一一点头,跟着那人到了王府的一处偏厅。

别人因为南思是男装打扮,所以都以为她是男子,此时与王妃之间也隔了一道珠帘。南思自然是依着男子的礼仪向那座上的女子行礼,想来帘子后面的就是包惜弱了。

“起来吧”包惜弱声音淡淡的。

“是”她依言起身,对帘子后面的人多少有些好奇,但被她压制的很好。

“这《心经》是你抄写的?”

“是,写得不好,让王妃见笑了。”她自谦道。

“不是不好,是很好”帘子后面那人说道,“这么隽秀的字迹,我还以为是个女子写的,原来却是个少年。”

“因知道是写给王妃看的,所以才按照吩咐,选了簪花小楷。”她不卑不亢。

“原来如此”那人点了点头,“这纸是你选的吧?眼光不错。”经文是用浅青色的洒金薛涛笺抄写的,配上簪花小楷,显得清丽脱俗。

“夫人谬赞了”她回道。

“我只是想看看能写出这样字来的有心人是谁,现在见了你,也算是了了心思。”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其实包惜弱是地道的江南女子,这些年虽居于金国,但还是会想起江南的风物。江南多文人,女子也都多才多艺,她见了这一手漂亮的簪花体,还以为是出自江南女子之手,可问过才知道抄写经文的原来是一位少年,尽管如此,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一面。

南思没有说话,她对眼前的这个女子感情有些复杂。当初看原著和电视剧的时候,一方面觉得包惜弱这一人物太过软弱,另一方又觉得她可怜。现在见了面之后,倒不知该以何种心态应对,所以干脆少说话为好。

“好了,送客吧”见南思没有回话,自己多少也有些累了,所以吩咐人送客。南思向那人施了一礼,随即跟着引路者退了出来。

“这是我家王爷赏给你的。”侍从示意她接过赏赐。完颜洪烈得知他找人抄写的经文很得包惜弱的心意,所以特地吩咐人多给些赏钱。

“报酬你们已经给过了,这赏赐我就不要了。”她拒绝了侍从手中的东西,顺着来时的路向王府外面走去。

穿过长廊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几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身边的人。其中一个女子小声对同伴说,“哎,你看刚刚过去的那个书生,长得真是好生俊俏。”同伴瞥了南思一眼,随后说道,“好看倒是好看,只是气质偏于柔弱,比起公子少了些韵味。”

“那不一样,公子自是倜傥,刚才的那个也不差,就是书生气太浓了,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那人解释道。

“行啦,若是被公子听见了,看你怎么办。”另一个笑着嗔道。

这些话南思当然也听到了,觉得有趣的同时,也不免有感于西域民风的开化——这么明目张胆地评判男子的长相,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都稍显不够矜持,何况是在宋朝,虽然她自己并不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