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后土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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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归组织如虎添翼 后土烽火已成燎原

周老财主大惊,上前连忙扶住,求助似的看着宋雅琴。游子吟摸摸脉搏,说道:“不要紧,急火攻心,良心折磨。”说罢,转身叫过女佣,吩咐说:“找人送他到医院吧。”

游子吟的一顿“臭骂”,竟然使周晓帆溃不成军,羞愤交加,一口鲜血喷射出来,立马成了重症病人。经多方抢救,周晓帆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因为大脑出血成为半身不遂。周晓帆的残废,无异于蒙蔽了佐藤一郎的耳目,斩断了佐藤一郎的手足,使得佐藤一郎暴跳如雷,声言要一查到底,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加害周翻译官。拷问唯一知情人——女佣,只说是家中来了三男一女,其中一人是周老太爷,几个人似乎发生过争辩,不知说了些啥,周翻译官就口吐鲜血,晕倒在地。周老财主家住后土镇,那儿现在是抗日纵队的地方,当然不能去向周老财主核实。但既然是父亲在场,断没有加害的可能。分析来猜测去,只能不了了之。周晓帆已失去语言表达能力,只得让其家人接回将养。一时间,游子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骂残周翻译官迅速传遍荣河县。

“游子吟辩锋机敏,语言犀利尖刻,句句直指要害,周晓帆翻译官哪里能受得了如此羞辱,气得昏厥过去。”

“当汉奸,那是让人日祖宗八代的缺德事,天天受良心的折磨,亏了人老天爷都记着哩,总要得到报应,故意不让他死,就是让他活受罪。”

“宋司令是后土娘娘的转世化身,作法致残周翻译官;游子吟是当代孔明,诸葛亮当年阵前骂死王朗,游子吟骂残周晓帆。人家那,嗨,一句话就能顶一颗手榴弹。”

“宋司令和游参谋长看着周老财主的面子,一直劝说周晓帆不要当汉奸,周小帆冥顽不化,两位领导勃然大怒,大摇大摆进入县城,如入无人之境,当面一顿教训臭骂,周晓帆浑身颤抖,倒地人事不省。还是照顾到老爷子的面子,没有让他死,只是致残而已。听说那一刻功夫,所有的汉奸都头痛难忍。真是……啧啧……”

……

一时间,各种说法满天飞,色彩传奇,故事神秘,曲折惊险,引人入胜。有的绘声绘色,如亲临其境;有的故作神秘,仿佛早知底细;有的则声言宋司令和游参谋长根本就没进城,就在后土岭隔空作法,周晓帆便半身不遂。老百姓听了拍手称快,汉奸们听了无不胆战心惊。

抗日纵队很快得到了“荣河县城防工事计划图”,并迅速上报晋南军分区。没几天,军分区司令员赵**派付铁锤前来传达分区司令部的决定:后土岭抗日纵队正式纳入晋南军分区建制,任命宋雅琴为司令员,付铁锤同志为后政治委员,杨春峰为政治部主任,马成宝、雷哼哼为副司令员,游子吟为参谋长,张俊杰为后勤部部长,另有军分区委派十名同志任支队政治委员和其他职务,即日到任,对抗日纵队进行思想、组织和作风整顿,加强军事训练,全面提升纵队的战斗力。晋南军分区还决定,赵司令员亲自率领主力团前来和抗日纵队共同攻打荣河县城,并要求抗日纵队做好攻城的各项准备工作,同主力部队一道,以泰山压顶之势,以秋风扫落叶之力,以最小的牺牲,迅速解放荣河县城,解放后土大地。

抗日纵队迅速做出决定:马成宝副司令员、雷哼哼副司令员协助付政委杨主任全力做好思想和作风整顿以及军事训练,游参谋长负责起草攻打县城作战方案,张俊杰部长加强同王小鹏以及县城内的地下关系的联系,搜集情报。宋雅琴则亲自整理发展的新党员名单以及相关报告,起草一年来的工作总结,对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诸如没有经过组织批准就成立抗日纵队、随便枪毙日军俘虏、用敌人尸肉熬制药汤、决策不当造成纵队损失等等,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和总结,主动承担了责任,请求上级领导给予必要的处分和批评。同时,对即将成立的县政府组成人员提出具体意见。

握笔如椽。一年来的风风雨雨,酸甜苦辣,一一涌上心头。此刻的宋雅琴,没有了多愁善感,更多的是理性回眸。让她得出最重要的一条经验就是,只要我们共产党人挺身而出,不怕牺牲,善于斗争,沉下心来发动群众,组织群众,依靠群众,就一定能打败RB鬼子,救亡图存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已经写了大半夜了,报告及相关的上报文件基本完成,可她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下来。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抿了几口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豆油灯的昏暗灯光在摇曳着,吹进来的寒风把窗户纸吹得一鼓一瘪,发出“啪莎——啪莎”的声响。她想起了丈夫赵***感情依旧浓烈,但趋于理智;心情还是焦急,但少了些依恋;思念更加强烈,但更多的是心灵的相通。再有几天,就要和日思夜想的丈夫见面了,她的心跳一阵加速,脸上涌上来羞涩的红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习惯的一甩头发,又恢复了坚毅果决的女司令气质,表情冷峻,神色庄重,警觉而不失随和,威武而不失柔美。老百姓四处传言说自己是后土娘娘的转世化身,游子吟也曾经以此大做文章,她是一个共产党员,当然不相信鬼神迷信,但在那个险恶的环境中,出于策略上的考虑,她也就默认了。宋雅琴拿出小圆镜子,端详凝视着自己那俊俏的脸庞。担惊受怕,枪林弹雨,流血牺牲,冷酷的环境没有改变自己的容颜,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想起肩上沉重的担子,她不由得警醒起来。尽管目前在荣河县敌我力量对比已发生了质的变化,但困兽犹斗,攻打县城肯定是一场恶仗,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力争速战速决,把牺牲和损失降到最低。这些纵队战士大多是经过血与火考验的抗日骨干和中坚力量,可不能因为准备上的疏露和决策上的失误,让这些战士付出无谓的牺牲。她把同志们讨论的作战方案又细细的一一过滤,对一些细节反复斟酌推敲,换位思考,多维思考,不放过一个细节和可疑之处,直到完全放心,这才朦胧睡去。

这些日子对李学友来说,既尴尬又憋气。犬养被抗日纵队消灭,后土镇成了抗日根据地,李学友的镇公所所长自然也就消失了。抗日纵队虽然不计较他的汉奸责任,但对他不冷不热,基本上是晾在一边。李学友不禁愤愤然,自己毕竟还为抗日做了一些事情,可如今,连后土镇头牌汉奸吴长顺都不如,人家是起义有功人员,摇身一变又成了抗日纵队的支队长,仍旧是威风不减,照样吆五喝六,领着一百大几十号人马,比当汉奸那会儿还吃得开。自己呢,从中冒着风险牵线搭桥,到头来啥也不是。他突然想起了不知从哪儿听到的一句话:“为他人作嫁衣裳”,心中感到失落、窝火,甚至有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感觉。可是,今非昔比,人在屋檐下,尽管心里有万千的怨言和不满,也不敢泄露半点儿出去。想起吴长顺的境遇,心中不禁感慨。这世道,有枪就是草头王。手中有实力,什么时候都能占据主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即便想当吕布那样的“三姓家奴”,也能挑个好主子。唉,自己这性格就不是打打杀杀的材料,只能眼馋人家风光了。不,决不能这样任人摆布。

潜藏在李学友心底那股首鼠两端的墙头草本性和投机心理倏然间上来了,他要扭转颓势,不能消沉下去,更不能让人看笑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宋雅琴不就是一个外乡黄毛丫头么,见抗日的干柴遍布,扔了一个火星子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打出了一片天下。如今,自己的愿望没有实现,可也有机会。RB人在荣河县看来大势已去,抗日民主政府成立在即,趁这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空档,只要抓住机会,仍能咸鱼翻身,东山再起。李学友想起了荣河县皇协军大队长姚福民,打过几次交道,说不上关系多么好,可也能在一块吃酒喝肉,他当初能当上后土镇镇公所所长就是人家从中说了一句话,后来合伙做过几次生意,分钱时他装傻充愣,让姚福民赚得盆满钵满,两人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根据风言风语来判断,抗日纵队攻打县城是迟早的事情,不如提前下手,做姚福民的工作,让他也学吴长顺火线起义,事成,自己又是大功一件;不成,也没有丢掉什么。主意已定,他便跑到县城去找姚福民。

姚福民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浓眉大眼,标准的国字脸,只脸上有一条一寸来长的伤疤,显得有些破相。此人原是县警察局局长,RB人一来,他率先打出降旗,带着几十号警察投奔了RB人,不久,便升为皇协军大队长,手底下有近三百号人马,是县城一支举足轻重的武装力量。所以,姚福民对于佐藤一郎来讲,生死攸关,而对于抗日纵队来说,如果起义,就等于拿下了半个县城。见李学友来访,姚福民高兴地两眼眯成一条缝,兴奋地直嚷嚷:“老兄,好长时间不见面了,咱哥俩今天可要喝他个一醉方休。”

李学友知道姚福民对他的热情全是自己让利的结果,他也正是抓住这个弱点和姚福民来往。寒暄之后,李学友翘足而坐,压低声音笑道:“姚大队长,李某这次来是有个大事要和贤弟商量。这里不是说话处,可否借一步说话?”

“怎么,又有一笔大生意?”姚福民的眼睛顿时睁得溜圆,贪婪的神色一览无余,显得有点急不可耐。见李学友笑而不答,神秘兮兮的样子,越发心痒难耐,说道:“就在这儿说,我怕别的地方隔墙有耳。”转而对勤务兵吩咐道:“来客一律不见。”坐在椅子上,前倾身子,做洗耳恭听状。

李学友不急于抖出“包袱”,而是神情自若,慢慢的品茶。见姚福民的猴急样,心里直想发笑,这种贪财没城府的人,使他更加坚定了游说策反的信心。沉吟良久,李学友慢慢的开了口,但不是做生意,而是提出了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RB人走了,你有什么想法?”

姚福民耐着性子等了半天,见是这样的问话,感到失望,本不想就此问题磨闲牙,但他知道后土镇已成为抗日根据地,李学友的所长职务已是自然消失,莫不是想在县城谋一位置?还是另有企图。姚福民颓然仰靠在椅子背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混世界呗。RB人也好,二战区也罢,就是共产党八路军来了,强龙还能压得了地头蛇?”姚福民一副滚刀肉模样,将痞子的本色显露无遗。他吐出嘴里的茶叶,乜斜着眼睛,漫不经意的问道:“老兄有何高见,不妨直言。”

李学友见他傲慢,知道不击中要害今天定会无果而终,但也不能性急,要徐徐图之。一哂说道:“贤弟喜欢做生意,岂不闻‘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的道理,生逢乱世,不能做到狡兔三窟,也要想到下一步啊,。”

“我这不是想着做几宗买卖,弄点钱,时势不对就远走高飞溜他娘的嘛。”姚福民还是一副“茶壶夜壶满不在乎”的样儿,似乎压根儿就没听进去李学友的话。

“性命尚且不保,钱财再多又有何用!”李学友恨铁不成钢,见他轻慢自己,不禁勃然大怒,“唿”的站起身来,两眼直盯着姚福民,语气凌厉的怒喝道:“大难临头,还在自娱自乐。蠢货!”李学友脸涨得通红,气咻咻的愤恨不已。片刻,又自嘲的一笑,双手抱拳,一揖说道:“既然姚大队长听不进逆耳之言,全怪李某咸吃萝卜淡操心,空有杞人之忧。告辞。”说罢,昂首走了出去。

“不要性急嘛,我这不是听你讲了嘛。来,来,有话慢慢说。”李学友的话句句直指肺腑,姚福民心中不禁骇然,又见李学友拂袖而去,知道是自己的慢待所致,一个激灵便醒悟过来,急忙上前一把拉住,笑着赔罪。“老兄为小弟的前程考虑,我岂有拒听的道理。你讲,我听着哩,听着哩。”

李学友欲擒故纵,见姚福民回过神来,也不再兜圈子,直言不讳道:“荣河县的RB人快要完蛋了,你一个汉奸,是陪葬呢?还是能跑到哪儿去?你知道吴长顺吧,在后土镇那可是个头牌汉奸,可人家火线起义,反而成了抗日的有功之臣,现在呢,是抗日纵队的支队长,照样前程似锦。我想,贤弟你掌握着三百多号人马,只要答应在抗日纵队攻打县城时宣布起义,不仅以前的汉奸罪孽能一笔勾销,而且还能更上一层楼,永葆你的荣华富贵。这样一本万利的买卖你为啥不做呢?”

姚福民歪着头,嘬着牙花子,听着李学友的规劝,已是动了心思,思虑半天,心想,你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说这个话,能算数么?就是起义,这么大的事儿,还不得有个角儿出面,签个协议什么的,空口说白话,过后不认账怎么办。想着,便沉吟着说道:“老兄的美意我领受了。这样吧,我再琢磨琢磨,你改天带上抗日纵队的一个头儿,咱再详细谈。行吧。”

“告诉你,我现在是即将成立的县政府一个方面的负责人,不得到授权,我哪敢跟你谈这个掉脑袋的事。”李学友连哄带诈,说得姚福民频频点头,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节外生枝,他明确出谈话期限。“明儿下午我带人来。贤弟,这是事关你前程的关键一步,可得早下决心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贤弟慎思啊。”

李学友有规劝吴长顺的经验,几番利弊剖析,几度时局陈述,使姚福民感到此举事涉生死存亡,遂满口答应第二天下午可以深谈。李学友连家也顾不上回,直接找到宋雅琴汇报此事。

宋雅琴听后很高兴,表扬道:“你能主动为抗日做事,足见你的思想先进。策反皇协军事体重大,应该审慎而行,具体事项我让张俊杰和你谈吧。”

李学友感到宋司令对他还是重视不起来,想了一会,轻咳一声说道:“我这两年一直顶着个汉奸帽子,虽说也为抗日做了些事情,可好多人都不知道,宋司令是否在适当的时候为李某人说道说道,免得村里人误解。”

“那是自然,只要为抗日有功劳的人,我们都不埋没,都要提出表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宋雅琴爽快的给李学友吃了个“定心丸”。

李学友自失的一笑,吭哧了几下,嗫嚅道:“对宋司令我是很放心的。你看,这民主政府要成立,我呢,又在行政、民政这方面有点小经验,能不能把我安排在政府里边。这样吧,既能堵住那些有误解人的嘴,又能发挥我的特长。看……行不行呢?再说,这没个身份,去和人家说起义,也不好。”说罢,眨巴着眼睛,等待着答复。

“哦,哦,是个问题。我看你先挂个民主政府参议的名义进行活动,等抗日民主政府正式成立时,再考虑你的具体职务。可以吧。”宋雅琴很痛快的给予了答复。她了解这些人,对自身利益斤斤计较,还有改换门庭的封建思想和陈旧观念,但这些人既然对抗日有益,就应该发挥他们的长处,条件成熟时,再适当安排。

李学友刚走,游子吟就来了。望着背影,游子吟哼了声,不无揶揄地说道:“怕是想脚踩两只船,给自己预留后路吧。”宋雅琴点头说道:“有可能,对这些首鼠两端的人是要提高警惕。不过,他的想法不妨去试一试。我们要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攻打县城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起义的事情进展顺利,姚福民答应在抗日纵队攻打县城之时,调转枪口攻击RB鬼子,为进城打开一个大口子,配合抗日纵队消灭残敌。只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谈判接洽时,张俊杰没有出面,只委派张虎生为全权代表,防止在即将胜利之时出现意外情况。

在等待赵司令员的几天时间里,抗日纵队多管齐下,各方面的工作取得了积极的进展。开展军事大练兵活动,有效提升了战斗力;开展思想和作风整顿,提高了凝聚力;加强策反和地下工作,为攻打县城做好准备;抗日民主政权建设层层铺开,广泛吸纳不同人士参与政府工作。早春二月,寒风料峭,但在后土镇和光华镇一带的抗日根据地,已是春潮涌动,一派盎然生机。练兵的喊杀声威震敌胆,抗日纵队队歌雄壮嘹亮,报名参军的,三五成群的妇女聚在一起做军服的,老百姓笑逐颜开,挺直了腰杆,抓紧时间到地里进行劳作,人们对美好生活充满了信心,时时都能听到这样的快人快语:RB鬼快完蛋了,我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哩。

二月二十六日下午日头偏西时,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原来是晋南军分区的通讯员,向宋雅琴报告说,军分区司令员赵**带着一个团前来后土岭,正在路上,约摸着已到后土镇。宋雅琴、付铁锤、游子吟、马成宝、雷哼哼、张俊杰、杨春峰听到这个消息都咧着嘴笑了,高兴地嚷成一团。宋雅琴笑着笑着突然流下了眼泪,竟双手捂住脸,嘤嘤的哭了。大家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也不过来安慰,各自借故忙乎开了。付铁锤政委悄悄摆摆手,叫大家都出来,让宋司令一个人待一会儿。果然,众人一离开,宋雅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潮水,放声大哭起来。同志们闻声都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热泪,在屋外陪着宋雅琴唏嘘感慨。

付政委低声下达命令:“马成宝集合队伍,张俊杰安排做饭,纵队全体战士到‘脖子路’口迎接赵司令员去。”

过了一会儿,宋雅琴稳定住情绪走出了屋子,还是那副装束,两支盒子枪分挎两边,显得更加威武,更加英姿飒爽。漂亮的脸庞因刚刚哭过有点潮红,一头乌发多了一个带有小花的发卡。她用坚毅而柔和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用那清脆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大声命令道:“同志们,跟我来,迎接首长去。”

此时,一轮残阳缓缓西沉,昏鸦倦鸟翩翩归林。红润圆乎的夕阳,放射出万道霞光,把西半边的天空渲染的绚丽多姿,动感十足。后土岭抗日纵队在宋雅琴的带领下,精神抖擞,打着红旗,高唱着《后土岭抗日纵队队歌》,向“脖子路”口昂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