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爱你 就是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她被吓到了吗？因为他说要订婚？
那天他一说完，她就一脸鄂然的怔住了，后来虽然勉强扬起了笑容，他却可以看出她对这个问题的回避，她也一直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相爱的结果到最后不是都会走进婚姻吗？难道她根本不想嫁给他？还是他以前的记录太差让她害怕？害怕到不敢接受他的求婚？或者是他太着急？她才刚刚承认喜欢他而已，她都还没有爱上他，所以她还没有考虑到婚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以前那些女人他用手指头都可以想到她们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在想些什么，偏偏到了他爱的她这里，一切都不再容易。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她要什么，难道她是在嫌弃他没有诚意吗？没有烛光晚餐，没有鲜花，没有戒指，这样草率就向她求婚？她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不受尊重？不！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所以，还是他太着急了吗？毕竟他们正式交往才很短一段时间，虽然他已经爱了她这么久。
烟头烧到最后，灼疼了他的手指，他熄灭了烟头，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他按下通话键：“什么事？”
“总经理，您的母亲来了，她要见您。”姚秘书公式化的声音传来。
母亲？她来做什么？他们已经有好久未曾见面了，久到他都开始遗忘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什么了。
“请她进来。”
她来了也好，他正好可以通知她他要和寒烟在一起的消息，他不需要她的祝福，但他希望她至少可以接受这个现实。他要和她最恨的女人的女儿在一起，不管她是不是同意，上一辈的恩怨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他只要抓住自己的幸福就够了。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打开，急切的高跟鞋声音响起，他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母亲，她依然美丽端庄，只是那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破坏了她华贵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满腔仇恨的怨妇。
“有事吗？”他淡淡的开口。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她愤怒的甩上。
“母亲大人，请注意你的身份。”他将身子往后靠，倚上椅背。
“你现在还有心情和我说身份！”她眼里快要喷出火来，脸庞已经完全扭曲。“我昨天在情缘餐厅看到你和那个**在一起，两个人亲亲热热的用餐！你怎么解释？”
又被发现了？他和她的事情注定是要提早曝光了，这样也好，费事他到时候一个一个的去通知。至于解释？怎么所有的人都在要求他的解释？上次媚儿看到他从寒烟房间里走出来也是这样，只是媚儿的态度好多了，那张甜蜜的笑脸也绝对比他母亲可爱多了。和她比起来，媚儿似乎和他更亲更像一家人，大概是因为寒烟吧。
想到她，他的眼里透出一丝温柔。
“我正想告诉你，我打算要和她订婚了，等她大学毕业就结婚，她将成为你的儿媳妇。请你以后不要再用一些难听的字眼来称呼她，她是我爱的女人，我不奢望你喜欢她，但不干涉你总可以做得到吧？你是我的母亲，我尊重你，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因为你的固执和成见受到影响。”
“因为我的固执和成见受到影响？因为我？”张云君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小**，她的下贱母亲抢走了我的丈夫，她又要抢走我的儿子！现在你还说都是因为我！”
“请注意你的言辞！”他站起身来，走到他母亲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不管你们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爱她，我要娶她，谁也改变不了！如果你坚决要反对的话，那我就只好不发请帖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了。”
“你是我的儿子，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儿子和那个**的女儿在一起！”张云君握紧拳头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非要一意孤行的话，就别怪我做妈的狠心！”
“你想做什么？”他看着他的母亲——这个被嫉妒和怨恨折磨了半生的女人，眉头锁紧。
她这么说，仿佛想对寒烟不利一样。
“我想做什么？我要毁了她！我要把她撕裂成为碎片！我要她永远离开我的视线！我要让她永远也不能再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张云君怒吼。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她，用异常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如果有人敢试图伤害她，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对于想要伤害她的人，他都不会留丝毫情面，即使那个人是他的母亲。他是冷血无情的程伟扬，属于他的一切谁都不能伤害，这一点，从未改变。
“现在，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和我说吗？”
“你！你这个忤逆子！你和你父亲一样的混蛋！”她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是啊，他是和父亲一样，爱上了同样惑人的女子，他不后悔。但母亲已经被怨恨淹没，失去理智了，说不定她真会做出一些伤害寒烟的事情，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办？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司机的手机：“小李，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做别的了，如果我不在寒烟身边时，你帮我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她去学校上课你就在学校外边等着，如果有事马上通知我。”
似乎只要和她有关的事情，都会让他变得紧张兮兮。想不到，冷血无情的他也有这一天。
这，是不是就是那个他已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女人说的报应呢？
幸福似乎来得太快也太容易了，让她一直觉得自己身在梦中，一场美丽而虚无的梦，会不会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会发现现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还是冷冷淡淡的漠视她，他还是不爱她，他还是……
“周末还要加班？他怎么可以这样？”媚儿一个人占据了二楼起居室的长沙发，懒洋洋的躺在上面闭目养神，顺便说一下哥哥的坏话来打发时间。
“因为他想把工作赶出来，好空出时间，等圣诞节的时候带我去度假。”她从英文课本里抬起头来。
“度假，他在打什么主意？”媚儿立刻警觉起来。
“你在说什么？”她的脸上多了一丝嫣红。“他不会的。”
“本来就是嘛。”媚儿看着她，撅起嘴来。“真是女大不中留，你现在都会帮着他说话了。”
“媚儿！”
“好啦，我不说了，不过有关他的求婚你想好了吗？”
媚儿已经拷问过她一轮了，也就顺理成章的知道了他求婚的事。
“我会嫁给他，可是不是现在。”她垂下睫毛，掩饰眼中淡淡的忧郁。
也许她的心还是有一丝不确定吧，虽然嘴上说她相信他，也强迫自己的心相信，但那天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却始终还是缠绕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将她的幸福蒙上了一层阴影。
以前，他身边都是一些妩媚动人的女子，而她，既不是柔情似水的小女人，也不是善体人意的解语花，除了这张脸，她几乎一无是处，这样的她，凭什么打败众多成熟诱人的女子，拥有他的真心和他所有的爱？
“他现在也不是要和你结婚啊，他只不过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抢先把你预订下来。”媚儿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忧郁，站起身走过来坐到她身边靠在她肩膀上。“你这么迷人这么好，我要是男人的话，绝对也会先下手为强。”
“第一，你不是男人，第二，是男人你也抢不过我，所以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阴森森的声音在起居室门外响起。
他回来了，她转过头去，看着正在走进来的冷峻男子。
他还是那样，看起来冷冷淡淡，眼底带着讥诮的笑意，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又似乎在嘲笑这个荒谬的世界，只有在看着她时，他的眼睛里才会添上温度，神情才会变得温暖。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心里，真的如他所说一样的重要呢？
喜悦的心情从心底深处溢了出来，她的唇边绽开美丽的笑容。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加班吗？”媚儿笑容满面的站起身迎接满身醋味的霸道恶魔王，顺便远离身边的危险源。
讨厌！寒烟是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宝贝欸，现在忽然变成了他一人所有的了，连她这个姐姐都禁止靠近，更别说像以前那样亲亲热热的靠在一起了。
“我回来带寒烟去吃午餐，顺便远离你的骚扰。”他走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
她放下英文课本，将她娇小雪白的柔夷放在那只大了她差不多一倍的大掌里，站起身来，他略一使劲，将她拥在怀里，然后迈开步子往外走。
“走吧。”
“我不可以跟吗？”媚儿笑眯眯的问。
“当然可以……”她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男人接口了。
“如果你明天还想自己走进学校的话。”一脸“慈爱”的哥哥笑出酷似大白鲨的利齿。
真是可怕，竟然威胁要打断她的腿。媚儿窝回沙发：“我开玩笑的啦，谁要去当电灯泡啊。”
“算你识相。”
“寒烟，记住要保守秘密哦。”不甘心的媚儿又加了一句。
“秘密？”他停下脚步问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什么秘密？”
她摇头：“是一些小事情。”
“我不能知道吗？”他不喜欢她和别人有秘密，他要知道她的一切。
“我会找时间告诉你的。”她会告诉他，但绝对不是现在。
“记得你说过的话，今天先放过你，但我一定要知道。”他吻一下她的额，看见她唇边掩饰不住的笑意。“你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大白鲨变成了温柔的小绵羊，贪恋着她让人迷惑的笑容。
“我觉得，你和媚儿已经像真正的兄妹一样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是吗？我可不想要这么难缠的妹妹。”他冷冷的说，拥着她下楼。
还说不是，连说的话都好相似。
她微笑着偎紧了他。
“不过，我很感激有她这个妹妹。”他忽然在低她一级的楼梯站定，转过头来看着她。“因为她，你才来到我身边。”
“我也是。”她轻轻的回答。
我也很感激她，因为是她把我带到你身边。
最近，他们已经和真正的情侣一样了。
每天他会来接她下课，然后带她去外面晚餐，用过餐之后，他大部分时间会回公司加班，因为想在圣诞节放假带她去旅行，所以要先把该做的工作完成。下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她也忙了起来，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更少了，她就更盼望晚餐时间的到来。
下课了，她拿着书包走出校园，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女生之中，要找到他这么一个显眼的男人是很容易的事，但今天她却没有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怎么了？太忙没有时间来接她吗？她的心里忍不住有点失望。
“寒烟小姐！”小李跑了过来。“今天总经理临时有事，要我先来接你去餐厅，他马上就赶过去。”
“不用了，我想直接去公司等她。”公司她也去过好几次了，他的秘书助理都已经认识她，尤其他总是牵着她的手进进出出，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态度已经不言自明，大家也就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是他的女朋友看了。
“好的。”
她坐上车，车子直驶向远扬。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父亲都走了两年多了，她在他身边也待了三年多了。从刚刚开始对她的漠然视之，到现在成为她身边最重要的男人，她这一路仿佛经历了遥远的路途。到现在，她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真的爱着她吗？就像她那样，一心一意的爱她？幸福好像云般缥缈，伸出手握不住却又真真切切的存在。
“寒烟小姐，到了。”小李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好的，谢谢。”
她下了车，走进远扬，接待小姐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冷小姐，你好。”
她是唯一一个来找他不用通报的人，可以直接上去他的办公室，这是他亲自交代下来的，于是，他们的关系等于是半公开了。
她绽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对着接待小姐微微点头，然后走向电梯。她还是不太习惯和陌生人相处，即使他们笑容满面毫无恶意。
走进电梯，她按了十八楼，直接上去他的办公室。
她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她知道他是为了挤出时间和她去度假才这么拼命的，其实去不去度假她并不介意，可是他坚持要找一段时间和她单独相处，没有媚儿也没有工作。他是真的很重视她。
她的唇边逸出一丝微笑。
“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五楼停下，门滑开，笑容还没有褪去，她就看到了她要去十八楼寻找的那个男人出现在电梯门前，手臂上挂着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是那天她在酒店门口见到的那个女子——那张红得异常妖艳的唇亲热的吻上了他的脸……
她的世界“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炸得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咬住唇，伸出手按住关门键，电梯门迅速合上，将他和她隔开。
“寒烟……”
他似乎在叫她，但她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声音连同他的人一起被她关在门外。
其实这只不过是很普通的礼貌性的亲吻，她知道，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不是不信任他，不是……她只是……只是什么呢？
说到底，还是信任的问题吧。心底一个声音嘲弄的说，你虽然说你相信他，但你的心里还是有怀疑吧，你怀疑他，不信任他，你甚至连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你才接受媚儿建议向他隐瞒你真实的情感，所以你在他求婚时才闪烁其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够信任他。你害怕会受到伤害，所以你任性的只要求他爱你，他为你付出，而你呢？你为他做了些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你都做不到。你明明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说过不会就是不会，为什么你还不信任他？为什么你还要逃避？
我只是……嫉妒。
是的，她只是嫉妒，她信任他，绝对不会怀疑他。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她按了关门键，再按了一楼。她要先冷静一下，现在，她真的不愿意见他，让他看到她因为不信任他而嫉妒的样子。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一楼，她抓紧书包走出电梯，走出远扬大门，走向路边……
“冷寒烟！”怒气冲冲的吼声从她身后传来，伴着重重的脚步声。“你再跑就给我试试看！”
他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迎上那一张咬牙切齿的面容。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把电梯门关上然后跑掉！你是不是……小心！”他的怒吼转为惊慌失措的呼喊。“快跑！”
耳边传来汽车的低吼，几乎淹没了他的声音。她转过头，一辆汽车向着她疾冲过来，她还来不及叫出声音，他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开，疾弛的汽车撞上了他高大的身躯，“砰”的一声将他撞飞出去，又重重的落在地上……
车子里驾驶座上他母亲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成了他意识里最后一个画面。
“伟扬——”凄厉的叫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她爬起来冲到他身边抱住昏迷不醒的他。“求你不要有事！求你不要——”
眼泪在一瞬间湿透了他的衬衣。
她的爱情终究还是逃不脱母亲那样悲伤的结局吗？还是每个在她身边的人都会遭遇到不幸？母亲走了，父亲走了，媚儿也曾为了她跌落楼梯，现在又轮到他了吗？
她坐在病床边，双手紧握住他没有输液的右手，红透的眼眶已经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来了。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了，他怎么还不醒过来？
“寒烟，你别太担心了，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而且医生不是说过了吗？他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两条小腿都骨折，断了三根肋骨，还有一点轻微的脑震荡，再有就是一点点皮肉伤……”
“媚儿！”程子谦阻止了女儿“好心”的安慰。“别说了，我们先出去吧，让寒烟陪着他，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
“我只是不想寒烟太难过嘛，明明医生说他没什么事，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啊。”看着病床上那个包得像木乃伊的男人，媚儿扯了一下嘴唇。“好吧，就看在你这么英勇英雄救美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宝贝妹妹交给你了。爸爸，你没有意见吧？”
程子谦拉住女儿带着她往外走，好还给病人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他那么张扬，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说而已。”不愧是他的儿子，连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模一样。
“那你是同意了？”媚儿笑眯眯的钩住父亲的手臂。
“我是很想不同意，可是他会理我吗？”程子谦装腔作势的咳了一声。
“爸爸，别这么说嘛，其实你很想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的对不对？我都怀疑当初你是不是故意要让他照顾我们，好撮合他和寒烟，弥补你的遗憾。”
“我当初是想，和你这么可爱的妹妹住在一起，能让他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冷血无情的赚钱机器，谁知道倒是让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么说你是后悔当初把他也塑造成一个像你一样冷血无情的商人了？”
“我只是想让他多一点温情而已……”
门板合上，鸹躁的父女俩终于离开了。
他还是没有一点清醒的征兆，她将他的手贴上她的唇。
“为什么你还不醒过来？医生不是说你没事吗？为了救我你宁愿自己受伤，你这个傻瓜……醒过来！求你快点醒来！只要你醒来，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就算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不会跑，我会抓着你问她是谁，我会告诉我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人太亲密，我会承认我嫉妒，我会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会告诉你我爱你，和你爱我一样多……”
她以为已经干涸的眼眶又漫出了泪水，迅速模糊了她的视线，他的脸仿佛浸在了泪水之中。
“程伟扬，你听到了吗？我爱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为了保守我的秘密，你知道我失眠过多少个夜晚吗？我以为你讨厌我，我以为你恨我母亲也恨我，我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可是我无法欺骗我自己，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样对我，我还是爱你，而且会永远都这么爱你……求你快点醒过来，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贴在她唇上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她立刻擦去泪水看着他。
“伟扬，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醒了对不对？”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
尾声
窗外，阳光灿烂，房间里，他拉着她一起躺在病床上情话绵绵。
“还疼吗？”那天她被他推开，身上也磨破了好几处地方。
“不疼。”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感觉不到疼。
“对不起，我说过不让你受到伤害，还是没能保护好你。”他抱着她，小心地避开受伤的地方。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若非她不信任他，他也不会受伤，但他却反过来向她道歉，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很爱她。
“那天那个女人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日本公司代表。”
“我知道了，媚儿和我说过了。”连他的助理和秘书都一起来帮忙解释过了。
“我爱的只有你，要的也只有你，”从好久以前就是如此。
“嗯。”她现在再也不会怀疑了。
“关于我母亲，你能原谅她吗？父亲告诉我医生说她的精神已经有问题很久了，她一直都没想开。”他轻轻的吻她一下。“而且，她现在已经住进了疗养院，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我不怪她，她只是太爱你父亲。”意外伤害了自己的儿子，程夫人也很难过吧。
“还有，那天媚儿说要你保守秘密，那个秘密是怎么回事？”他还是对她和别人有秘密耿耿于怀。
“就是那天你昏迷的时候我说的那些。”
“再说一次给我听。”
“我爱你，从第一眼见到就爱上你了。”她贴着他的胸膛，将私密的爱语传进他的心里。
“我也爱你。”他把她抱得更近，看着她柔软的唇，慢慢的靠过去……
“老板好兴致，竟然在医院病房里调戏老板娘！”虚掩的房门忽然被推开，杨晨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
她微微地红了脸，挣脱他的怀抱下了床，低着头帮他拉好被子，不肯看一眼满脸笑容的杨晨。
“你就非要选在这种时候出现吗？”他目光冰冷地看一眼死党。
若非他现在被石膏包得动都动不了，他会立刻下床痛揍这个不识趣的程咬金。
“我是特意送你交代我去拿的东西来的。”杨晨走进来，右手拿着一束白玫瑰，左手拿着一个宝蓝色的绒布锦盒。
那是……
她疑惑的看他一眼。
他该不会是想现在……
“拿过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她扶着他稍稍起身，拿了一个枕头塞在他身后，让他可以靠得舒服一点。
他向着杨晨伸出手：“给我！”
“老板，我很能体谅你想尽快抱得美人归的心情，不过现在你的身体还不被允许下床吧。”杨晨走到床边，将花和锦盒放在他两只手里。“看你的两条腿，不过幸好手没有受什么伤，不妨碍你抱老板娘……”
“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他眼神沉怒的看着他的财务总监。“我想，你应该要去上班了吧。”
“老板还真会过河拆桥啊。”杨晨推推眼镜。“好吧，看在你自我折磨了这么久的分上，我就好心一点，给你一点安静的私人空间吧。我先走了，老板娘，老板就交给你了……”
“看来你的工作真的是太轻松了，才让你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废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杨晨迅速走出房间，抢在他发飙之前，关上房门：“祝你身体健康，早日抱得美人归，再见。还有，别忘了早生贵子啊。”
“非要这样才肯走人。”他轻哼一声。“喔！”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伤口了？”她伸手扶着他，一脸担忧。
“没有。”他微微皱一下眉，忍住疼痛的感觉，给她一个浅浅的笑，举起花束来递给她。“送给你的。”
“谢谢。”她接过去，微笑着看着花朵。
好美的花，就像她的人生一样，美丽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只能用这么世俗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感情。”他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镶嵌着一大颗钻石的白金戒指，完美的心型的切割呈现出耀眼的光芒。“我知道现在可能不是求婚的最好时机，可是，我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我想抓住你，以后的人生，我也只想和你一起走过。寒烟，你愿意嫁给我吗？嫁给我这样一个蛮横霸道冷酷无情的人，陪伴我走过后半生漫长的岁月？”他向着她伸出手，眼里写满深切的渴望。
她抱着花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睛里漾起淡淡的水光，只能对着他点点头，将她的右手放在他手上，让他将那枚闪烁着幸福光芒的戒指戴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
她的人生，终究还是和母亲的不一样，她得到了她的爱情，也拥有了她想要的幸福。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我的爱情，很完美，我的幸福，很完整。
他握住她的右手，将她拉近他的身边，轻轻吻上她的唇，脸上扬起微笑，没有讥诮，没有嘲讽，只有一片醉人的温柔。
“看来这一辈子你是非我不嫁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你有什么秘密？”
“是有关于你的。”他将唇贴上她的耳朵。“其实……”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许你帮我换衣服的！你……色狼！我要搬出去住……唔……”
窗外，阳光明媚，房间里，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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