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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生日宴(一)

在送别穆霓凰的后一天里,莫悠衿一整天都呆在苏宅里,陪着梅长苏休息调养。还没到午时,两人便已收到了南楚的宇文郡主,在金陵城门,趁众人送别霓凰郡主之际,以遏云剑传人的身份挑战天泉剑传人萧景睿而落败的消息。同时,悬镜使夏冬也趁机向萧景睿提出,要参加他四月十二的生日宴。而下午的时候,黎纲前来禀报,誉王殿下来了。

梅长苏喝了口茶,神色冷然:“布了这么久的局,终于把誉王引来了。”说完,放下杯子,缓缓而去。莫悠衿则坐在一旁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心里却弥漫着散不去的阴霾。至此,景睿生日宴的所有关键已经到位,整个布局已经开始运作,再也不能停下来了。

四月十二日很快就到了。下午申时左右,莫悠衿穿上一身暗红色的衣裙,头上挽了个斜斜的堕马髻,在一边插上了一排小小的银簪,闪着银光,如张开的扇子般在发髻上排列,另一边则簪了一朵鲜花,倒是很别致。腰上系上了软剑腰带,又挽上披帛,可谓准备充足。这特别的打扮引得梅长苏一看就笑了,“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要去上战场,带这么多的兵器在身上。”

莫悠衿跺跺脚嗔道:“先生你别笑!我这是有备无患。”

“好好好,今晚我的安全就由你负责了。”

“没问题!”

酉时正,梅长苏二人按时出现在宁国侯府门前。莫悠衿与梅长苏暂时分开,去了后院拜见莅阳长公主殿下,而梅长苏则到了前院去见宁国候谢玉与卓鼎风。

莫悠衿来到莅阳长公主的寝殿里,见过长公主后,便站在了一旁静静地听着那些女人在闲聊。这时,夏冬在侍女的带领下也来到了这里拜见长公主。只见夏冬仍旧是一身紧身短打的装扮,头发高高扎起,只有在领口、前襟等位置绣上的花纹,表露出女子的柔媚之外,便只有浑身的英气。

夏冬与长公主见礼后,便告辞离开。离开前,看见莫悠衿独自站在靠门的位置无聊地看着外面,心中一动,便又转头对着莅阳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殿下,我与苏夫人皆是武林同道之人,平日苏夫人身处后院,难得一见。今天趁此机会,夏冬想向她请教一些武学之道,请殿下允我二人先行离开。”

莅阳长公主身为皇家中人,眉眼是何等的精明,一眼就看出莫悠衿的无聊了,便立刻笑道:“是本宫疏忽了,冷落了苏夫人,有劳夏冬大人代为招待了。”夏冬笑道“不敢当”,便与莫悠衿行礼后离开。

莫悠衿一离开后殿,便夸张地松了一口气,笑着对夏冬说道:“谢谢冬姐,您可把我给救出来了。”

夏冬看她那做作的样子,抿嘴一笑,“莅阳长公主并不是傲下之人,她虽然平日里冷淡了些,可其实人并不错。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这是野惯了的,哪里受得了那些繁文缛节。整日里只顾着行礼,我真受不了了。”

“我把你捞出来,可是真有事想问你的,你可要认真回答我。”夏冬一笑后,收了笑容,正色对莫悠衿道。

“冬姐请问,衿儿定会如实回答。”莫悠衿作势一蹲,嬉皮笑脸地答道。

夏冬翻了个白眼,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正经些后,问道:“我已知晓,初二景睿到苏宅拜年的时候,你跟他切磋过武功,你看这天泉剑法如何?”

“原来冬姐是想让我帮忙查案来着。”莫悠衿一笑,然后道:“那天我与景睿比试,虽然逼得景睿使出飞鸟投林这一招,但是景睿功力及领悟并不足,因此就景睿来说,这招并不难抵挡。”莫悠衿边说边露出思索的神色,“但这招也确实精妙,把手上的剑如飞鸟般投出,利用腕力和巧劲进行点拨,再配合相应的身法,便可瞬间在敌人身上贯穿几个大洞。若是卓庄主来使出这招,我也没把握一定能抵挡,多半要走为上计。”一边说,还顺手折了棵树枝比划给夏冬看。

夏冬听到“贯穿”几字,眼中便是一亮。她沉吟道:“若有机会看到卓鼎风使出这招就好了。”

莫悠衿装作没听到她说什么,把树枝扔在了花丛中,步履轻快地招呼着夏冬往前走。

......

两人信步闲聊,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前院,只见前面谢玉、卓鼎风站在一起,蒙挚像是刚来,正和两人在客套。而梅长苏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萧景睿和言豫津则在一旁恭立,准备请大家到宴会大殿。夏冬朗声说道:“大家都在啊?”

谢玉看到夏冬,连忙笑道:“夏大人已经到了?是什么时候到的?景睿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亲自迎接夏大人。”景睿在一旁连忙陪不是。

夏冬却回道:“谢侯爷这话就不对了。夏冬前来侯府,走的当然是内院,见的是长公主殿下。莫非侯爷觉得我不像是女客?”

“哈哈,本侯并没有这个意思,夏大人莫怪。”谢玉被夏冬一阵抢白,脸上神色不变,打了个哈哈了事。萧景睿连忙趁机请在场的人移步往大殿坐下,众人便转身往里面走。

这是天色已昏暗下来,大殿里烛光明亮,座位已摆放整齐,侯府的下人们正忙着来回穿梭,在桌上摆上各色果盘菜肴,斟上酒水。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并没有人坐下。走到半路,谢玉及卓鼎风就告辞往后院接莅阳长公主和卓鼎风自己的夫人,其他人则进入了大殿等候。

言豫津一入大殿,便跑到后面看萧景睿的生日礼物。“这个是蒙大哥的,这个是冬姐的,这个是...”言豫津突然看到一个精致的玉瓶,旁边标注着“苏哲”二字。言豫津拿起玉瓶上下翻看,不禁奇怪,这是什么东西?这时谢弼和萧景睿都进来催促,“豫津你快些出来,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

言豫津来不及放下玉瓶,拿着就跟着走了出来,看见梅长苏和蒙挚、夏冬站在一起,便走了过去,连声问道:“苏先生,您送给景睿的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股丹药的味道?”

夏冬看见言豫津这做派,没等梅长苏说话,便笑道:“每年生日,景睿都是最可怜的。收到的生日礼物,不是给了谢弼,便是让你给抢了去。”

众人闻言俱是一笑。言豫津倒是毫不客气地嫌弃道:“说起这生日礼物,冬姐您送的摆件好生小气。”萧景睿连忙在旁喝止:“豫津,别乱说!”

夏冬素来知道言豫津的脾性,也不恼,笑道:“悬镜司门下大多清贫,因此也买不起像样的礼物。像豫津你送给景睿的那套金马具,怕是要用上我一个月的俸禄了。”言豫津闻言嘿嘿一笑,想起手上的玉瓶,又继续追问梅长苏。

梅长苏微笑着解释道:“我来得匆忙,也没备什么好礼,只是让衿儿往里面装了十颗她自己炼制的护心丹。”

蒙挚一听,吃惊道:“护心丹!里面装的竟然是护心丹?弟妹竟然会炼这个丹药,你还放了十颗!这礼也太贵重了。”

言豫津一听蒙挚这话,连忙紧紧地把玉瓶抓在手里,语带埋怨地对着梅长苏说:“苏先生当初可是答应了不要给景睿太贵重的礼物的,您怎么食言了呢?你可是对我最好的,到了我生日的时候,我也要这样贵重的礼物。”

夏冬在一旁笑道:“是是是,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七月半的生日礼物的!”

“什么七月半的?是七夕!七夕!”

“七夕跟七月半也没差几天嘛!”

“那可差远了...”

蒙挚在一旁制止了言豫津的胡闹,“景睿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行走江湖带上护心丹最好。你基本上都在京里,这护心丹对你确实没什么用。”

言豫津见蒙挚发话,也只好作罢,不过护心丹先放在袖袋中,打算一会儿再还回去。

这时,谢玉等人携眷入到大殿中。众人连忙行礼,便按座次依次坐好。莫悠衿也在梅长苏身后女眷的座位上坐下,看着夏冬刚过一巡酒,就起来挑战卓鼎风。莫悠衿但笑不语,心里却想着,今晚卓鼎风与那岳秀泽的比武,她应该怎样插手进去,才不会让岳秀泽伤了卓鼎风。今晚可是有场恶战,留下卓鼎风的战力,她也能轻松些。

正想着,夏冬便已经输了。两人回座位客套了几句,卓家的人便开始频频向夏冬敬酒。那别有用心的样子连言豫津都看出来了。殿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莅阳长公主便提议,让宫羽出来奏曲助兴。

只见坐在末位的宫羽盈盈站起,向着众人团团一揖,便柔声道:“宫羽虽不才,但今晚能受邀到侯府为各位公子奏曲助兴,乃是宫羽的荣幸。”说完,坐在摆好的焦尾琴前,说道:“小女子今晚为大家弹奏一曲《凤求凰》。”众人一听曲名,俱是一愣。此曲虽有名,但是曲调并不算欢快,说实在并不适合用作生日宴的演奏助兴。且以宫羽的身份,对着寿星萧景睿演奏《凤求凰》,也太不适合了。

在座众人虽觉得不妥,但主人家没反对,众人便也不说。莅阳长公主一听曲名,神色便已微变,等到熟悉的琴音响起,更是难以自已,双目含泪,神情满怀思念与悲伤。除了梅莫二人,众人见状都只觉有些莫名其妙,直觉觉得今晚定会有事发生。等到一曲弹完,除了莅阳长公主的偶尔啜泣,殿中竟一片寂静,无人敢鼓掌喝彩。

谢玉见场面冷下来,便说道:“宫姑娘弹得虽好,但曲子却过于悲伤。今晚是喜宴,还是请宫姑娘换一首欢快点的曲子吧!”

宫羽点头应了声是,正准备弹奏另外一曲,突然侯府的家丁闯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大声禀报:“侯...侯爷,有...有客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