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寒觉得心里愧疚极了,他完全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思想,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占有了夜魅。
现在,他没办法思考,他做了一件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夜魅翻个身,刚好压在玉子寒的手臂上。玉子寒以为她要醒了,这样他的罪恶感也越来越浓烈。“对不起,狐儿……”他轻声的道歉,语气是那样的复杂。
夜魅睁开迷蒙的眼睛,眼睛都连成一条线了,她只能音乐的看见玉子寒模糊的脸廓,具体的鼻子眼睛什么的都看得很不清楚。“玉子寒,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好不好?”她将脑袋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虽然她不习惯男人的怀,而且是这样光溜溜的,但是玉子寒让她很有安全感,她像小猫一样的窝着。
玉子寒则是自顾的自责,“对不起,狐儿,是我害了你……”
夜魅耳边嗡嗡的作响,玉子寒责备自己的声音让她有些缺乏睡意,她索性用单手撑起自己的脑袋,“玉子寒,你知不知道我是属猫的,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让我没有睡着,你自己不要睡,就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不然我会变熊猫的!”她可不想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去吓人。
“你……不怪我吗?是我……”玉子寒的脸红的厉害,因为夜魅的样子实在是有够羞人。如果现在有把刀在他的面前,恐怕他已经自刎谢罪了。
夜魅终于明白玉子寒这个讨厌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了,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而且一副害羞的样子,真是有够让她起鸡皮疙瘩。“玉子寒,你以前跟我说话的时候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子,像个害羞鬼一样……”她现在是用百分之百得鄙夷的眼神看着玉子寒,以前每次惹怒她的时候不是那样嚣张啊,气得她真是牙痒痒!
被夜魅一说,玉子寒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虽然他挺喜欢逗她的,但是现在处于这种尴尬的境地,他也很想让自己像平常一样啊,可关键是……太羞人了!“狐儿,我们成亲好吗?”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突然的话语让夜魅呆愣了一下,但是她随即又躺下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
这是什么意思?“狐儿,我们已经……”玉子寒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接下来的话,难道说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那种亲密的夫妻关系?
不过,夜魅倒也有些惊讶,她突然又有了一个作弄的兴趣。“喂,我说,玉子寒啊,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她贼溜溜的问。
夜魅的话让玉子寒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全身都热了起来,“那又怎么样?”
玉子寒那超级搞笑的噘着嘴的外加可爱的表情让夜魅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不会吧,你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是……还是……”夜魅笑的在床上打滚,眼泪也都像雨一样哗哗的落下,用人仰马翻来形容她现在的样子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玉子寒羞愧的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不,与其把自己埋起来,他还不如直接把这个该死的狐狸精给埋起来。
“叩、叩……”门外传来轻叩门扉的声音,但是夜魅的笑声几乎盖过了敲门的声音,“公子,公子,我们应该进宫了!”秦佑的声音有些急促,他和兄弟秦佐已经商量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去喊玉子寒,否则会误了进宫面圣的时辰。
“糟了,我忘记了!”玉子寒暗叫不好,现在的时辰已经快过进宫的时间了,“我马上就来,你们先去准备!”虽然说他和当今皇上亲如兄弟,平常也不将他当皇帝来看,但是毕竟在表面功夫上还是要做给别人看看的。
“是,公子!”秦佑领命后便下去了。
玉子寒忽然又看到床上光溜溜的夜魅,她会不会太看得起他了,还是说她实在是蠢得可以?“狐儿,我们该进宫了!”然后他脸红着要给她找衣服,却发现已经是满地的碎布了,再次的尴尬,“对不起,狐儿……”那些可都是他的“杰作”。
夜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跟男人在床上待了一夜,她现在的装束……不,她那里还有什么装束啊?“啊……你这个色狼!”说时迟,那时快,她眼疾手快的夺过旁边的被子就裹住光光的身子,而且还是用那种鲨鱼眼怒瞪着玉子寒。该死的,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看她。
可是现在最无辜的应该是玉子寒了吧,“狐儿……我、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是她自己这个样子呈现在他的面前的。
“你还敢说?”夜魅用十万伏特的眼电波怒视着玉子寒,就想直接的电焦他。
不过玉子寒也没有那么脆弱啦,他也懒得理这个刁蛮的女子,反正他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送给了她,而且也从她那里拿回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就算她想跑他也不允许。
“喂,玉子寒,你个混蛋你要去哪里,把我的衣服拿给我啊!”看着玉子寒穿好衣服就要出去,而她却什么也没有,难道让她这样就出去?“喂?”
玉子寒不理会就直接的走了出去,她是狐狸精,时时刻刻都在诱惑他,而且她的无礼也并非一般女子才拥有的,当然,他不会讨厌就是了。
第二次了,夜魅和玉子寒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而且这一次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部都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将她吃干抹净得男人,前一秒还是一脸的害羞玉与悔意,怎么才一分钟的时间他就翻脸不认人,而且把她一个人扔在房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玉子寒虽然还是有点悔意,不,应该说是歉意比较适合,因为他也是逼于无奈的占有了她,而且在他强忍的时候,还是她先引诱他的。但在他的心底,一抹笑意通过他的唇角浮现出来,即使现在他仍然是激动地心跳不已……
手从腰间拂过,玉子寒敏感的抓住了一件东西——翡翠玉。
翡翠玉就掉到了他的手上,没有了之前的束缚,它稳稳的躺在他的手心,那是他的娘亲为他系上去的,神奇的从来就没有离开他的腰间,即使是更换腰带,也是由他的娘亲在原来的基础上修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但是,今日,它离开了……
玉子寒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他看到了手上的翡翠玉。翡翠玉离开了,这就说明——夜魅也爱上他……
*
等到玉子寒再次回去的时候也带回了夜魅的衣服,而且还得到她的“厚礼”——一记重拳。
等到所有的人准备妥当,玉子寒也有点难堪的走了出来。
“公……公子,你怎么了?”秦佐看到了“不平常”的玉子寒吓坏了。
玉子寒轻轻眨了眨那只特别明显的熊猫眼,还有些疼呢,他的小狐狸真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而且下手之前竟然也不知会他一声,所以他现在也只能顶着这个碍眼的熊猫眼出去见人,去见皇帝。
“没事,只是不小心在墙上撞了一下!”玉子寒心虚的回答,还不忘偷瞄一眼夜魅,她还鼓着腮帮子,看也不看他一眼。拜托,那可是她的杰作啊!
“怎么回事,怎么玉公子今天也撞到墙上了?”旁边的一个丫鬟低语道,“但是,还是小姐更加严重,今天还要进宫,为什么都那么不小心的撞到墙呢?”今天一早她们那些丫鬟就见到了脸肿的像猪头的银晓茜,吓得打翻了好几个碗盆。
夜魅听到丫鬟的话才想到昨天暧昧事件的罪魁祸首银晓茜,“她竟然还有脸留在这里?”
“嗯?”玉子寒看夜魅变了脸色,就知道其中有问题,“怎么了狐儿?”他对银晓茜的那笔债已经记在了心里,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不知廉耻的女子,要是昨天晚上没有夜魅在,那么他就会提前离开人世或者在自己的榻上看到另外一个女子的**。但是,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让他“铭记在心”!
“怎么了?你竟然敢问我怎么了?”夜魅再次恨不得再给他一拳,“你知不知道,要是昨天晚上我不是闲着无聊去找你,你早就被那个讨厌的女人给**了?”他现在竟然还一副无事人的样子,看了她就来气。
玉子寒听闻,露出他的浅笑,“那么,你也像对我一样这么对待她了?”他指指自己那可怜的眼睛,看她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手下留情,他现在的熊猫眼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话说回来,银晓茜也是女子,她又是怎么下得了手的呢?
“干嘛,你担心她没脸见人啊?”夜魅斜睨着玉子寒,要是他敢说是,她现在就上去再补上几拳,她现在已经后悔没有多揍几拳了。
“没有!绝对没有!”玉子寒举手保证,他只是先记下来银晓茜的所作所为,等日后他一定会奉还的。现在,只要他的小狐狸没事就行了,其他人怎么样与他无关。
“哼!”夜魅高傲的走在前面,临走时还不忘给玉子寒从鼻子里呼出的气。
玉子寒好笑的跟在夜魅后面,也不往其他地方看,不过,金耀筠倒是先看到了他。“子寒……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又是眼睛,玉子寒失笑,“不小心撞到了墙上?”虽然那是不可能的。
“哦?”金耀筠看了看夜魅,又看看玉子寒无奈的笑,他会相信玉子寒撞墙才怪,要是他会“不小心”的撞墙,那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走路直接走进茅坑了。然后他又再次看到脸上的淤青更为明显的银晓茜,尽管她已经命人施了更多的脂粉,但是那还是遮不住脸上的青紫。
银晓茜在看到玉子寒和夜魅之时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半夜三更之际她跑到玉子寒的房里,给他下了催魂散,因此惹怒夜魅被狠狠地教训。但是他们现在都安然无恙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子寒,银姑娘也跟你一样,不小心撞到墙上了,但是银姑娘恢复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了……”金耀筠耐不住寂寞道。
夜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当然了,晚上夜深人静,就算有人梦游做了什么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又何论只是撞到了墙上,玉子寒,你说是不是?”她轻佻的看向无辜的玉子寒。
被点名的玉子寒实在是想哭了,他究竟是惹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啊?“嗯……是、是啊,我一定是夜里梦游才会撞到了墙上!”他不好意思的想要去挡他的熊猫眼,更是不想再被金耀筠看笑话。
银晓茜的脸色可称得上是难看了,对于昨夜的一切,她当然不会轻易地说出来,因为那是关于她名节的是,现在她虽然憎恨夜魅,但是却也只能祈祷她不要将她做的丑事说出来,否则,她就是死也会被人唾骂。
金耀筠看着几个人的关系好像有点复杂,而且暗波流动,仿佛是有一场大战纠结在他们之间。“我们应该快一点了,要不可是让皇上等我们了!”他提醒道。
进入宫廷,也只有有权利进入的人才能进去,自然包括了玉子寒、夜魅、金耀筠以及银晓茜,其他的人都只能在宫外等候。
夜魅昏昏沉沉的,她已经一夜未眠,现在又见到这么多的高墙就更是让她头昏脑胀。瞌睡虫一再的拜访,她甚至连路都看不清了。“玉子寒,到底还要走多长时间啊,我想回去睡觉,不想去见皇帝了!”她拖住玉子寒的衣袖耍赖道。
“魅儿……”玉子寒拉着夜魅的手,“你再忍一忍,很快就要到了,然后你再去睡觉行不行?”都已经到了这里,要是她再说不去的话,那不等于是那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吗?虽然皇上虽不会杀她,但是,不免会有些闲言闲语以及想趁机扳倒夜城势力的人在,他们便会以此做话题而将夜城的人置之于死地。
“可是我已经走不动了!”夜魅还有昨夜的疼痛,难道他都不知道她是第一次,还那么用劲,而且还一直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是人,不是神,要是她现在还有力气的话,那才叫有鬼。
玉子寒也开始联想要昨夜他无所尽的需索,若非他是练武之身,恐怕他早就已经无法起身。但是,夜魅就不一样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会有他的精力和体力?她应该是最累的。当下,玉子寒就决定了,“魅儿,我背你!”然后他直接站在夜魅的面前蹲下。
“玉子寒?”夜魅顿时有点清醒,但是她还是瞌睡的成分居多。
“子寒……”金耀筠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两人是至交,他真的还从来没有见过玉子寒如此的在乎一个女子。
玉子寒回过头望着傻愣愣的夜魅,让夜魅有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虽然用来形容男子是怪了些,但是她的确就有那种触电的感觉。“魅儿,上来!”
夜魅还有些犹豫,但是她的体力已经真的支撑不住自己了,眼前有现成的工具,她也只能先将就一下了!当夜魅将整个身子趴到玉子寒的背上时,她感觉身体变轻了,宽阔的男子的背……
“玉子寒……我很重的!”夜魅迷迷糊糊的说道,他是第一个背着她的男子,让她感到既陌生又兴奋。
玉子寒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谁说你重的?”他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简直可以说是一团棉花的重量。
“嗯……”夜魅拖了一个很长的音,这也就说明她已经去和周公约会了,先前她还能强撑起意志,现在真正的周公来邀请她,她也一定会给足他面子,既邀既走,更何况,让她睡得这个平台还是那么舒服的一个平台。
金耀筠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多少年了,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见到过玉子寒发自内心的笑容了,但是他现在确实是这样笑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这样怪异的队伍,银晓茜青紫着一张脸,连脂粉也未能遮盖住,没有任何的血色;玉子寒,黑着一个烟圈,而且背上还有一个附带品,要是皇上见到这样的进贡使者,他会有什么表情?
“子寒,你打算……就这样背着夜姑娘去见皇上?”金耀筠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在皇帝面前,哪有这种情况出现过啊?
玉子寒侧头看了看夜魅,她已经进入梦乡,速度快的有点令他无语与无奈,但是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应该做了什么好梦吧!
“有什么不行?”玉子寒的心情特好,银晓茜的掺合却意外的让他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他的小狐狸也是爱他的,这则惊人的消息怎么会让他不高兴,有怎么会让他有所顾及呢?
金耀筠有把玉子寒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冲动,自从夜魅出现,他就变了,变得好奇怪,他都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相信现在头大的他,一会儿也会成为皇帝夏筑头疼难解的问题,也许比他的国事还要麻烦。
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