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家肮脏狭小的酒吧,桌子上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变得油光水滑。破金釜酒吧,在英国没有几个巫师会不认识这里,然而作为一个出名的地方,这里太黑太脏了。几个老太婆坐在屋角里拿着小杯喝雪利酒,其中一个正在抽一杆长烟袋。一个戴大礼帽的小男人正在跟一个头发几乎脱光、长得像瘪胡桃似的酒吧老板聊天。他们是酒吧里的常客,每一次来到这里替海格办事,李习都能看见他们。酒吧老板熟练地拿起一只杯子说:“照老规矩,李习?”不要误会,那是一杯浓浓的牛奶,作为刚满12岁的李习来说,还不到喝酒的年纪,而且他也不喜欢喝酒。
“不了,汤姆,今年我要进霍格沃兹---去读书。”李习耸耸肩:“你知道,我今年已经12岁---到了可以读书的年纪。”
“当然,当然。”汤姆拍拍头,“我都快忘记你今年才12岁。你和海格来的时候才这么大。“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下,“没有想到现在都快要上学了."
在几个巫师善意的笑声中,李习走向了破金釜后院,几个垃圾桶摆放在那里。
“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李习嘟囔着用手指在那几块砖头那里敲了敲,虽然没有魔杖,但是这已经不是李习第一次这样做,熟悉的砖块转动的声音传来,一条拥挤的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出现在眼前。
“欢迎来到对角巷,李习。”低声说着,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依旧是那么的震撼,耀眼的陽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门外的一摞锅上。锅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牌铜制——黄铜制——锡镀制——银制大锅,型号齐全,自动搅拌——可折叠。一个胖女人站在药店外边。“朵西丽女士,你又来买龙肝吗?”“哦,是的,小李习。”一家晦暗的商店里传出一阵低沉轻柔的呜呜声,门前的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灰林枭、鸣角枭、草枭、褐枭、雪枭。还有的橱窗里摆满了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堆满了符咒书、羽毛笔、一卷卷羊皮纸、药瓶、月球仪。路上的行人不断和李习打着招呼,很显然他已经对这里很熟悉,有了一些名气。
李习一路走来,最后停在对角巷最后一家商店面前,这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推开门的时候,在柜台前的桌子上已经坐着一个女孩,她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和一对大门牙,淡黄色的衬衫加上一条小巧的牛仔裤,看起来很时尚,却和巫师界格格不入。突然店堂后边的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叮叮当当的铃声。
“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幼年看守员李习先生---你和海格第一次来到对角巷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咿咿呀呀的闹着要买魔杖。”滑梯吱一声,从置物架传来,老头站在他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奥利凡德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还有....”李习的双眼转向坐在一旁的女孩,尽管他早就在电影里看过她无数一次的身影。
“赫敏,赫敏格兰杰。很高兴见到你。”
“同样很高兴见到你,有人告诉你吗?赫敏你很漂亮。你是今年加入霍格沃兹的新生吗?”
“是的,我今年入学,谢谢你的赞美,这是我第一听到这样的话。”女孩很兴奋,眼睛眯起来闪闪发亮更多的是对于奥利凡德手掌中的魔杖感兴趣。
“哦,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你们原谅一个老人家的唠叨。”奥利凡德打趣的说道:“当然你们可以在买了魔杖之后,随便你们怎么聊都可以。”
“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葡萄藤木,龙的心弦,十二又五分之四英寸长。我想这应该适合你,格兰杰小姐。”奥利凡德将柄递给赫敏,在接到魔杖的同时,一阵浓香传来。奥利凡德露出了微笑。“7个加隆,谢谢。”
赫敏淑女的拿出7个金色的加隆,向奥利凡德行李,拿着魔杖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商店。
“那么到你了,幼年看守者先生,你用那一只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