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东复对他——真的是到了极致宠溺这个弟弟。
碑上的墓志铭，我看不懂，那是他们那里的文字，一般只在宫廷里书写。
不用猜，上面一定写着段锦秀的名字……
不是“段锦秀”就是“段十四”。
坟冢四周摆着他最爱的茶花——
我抱着绵爱走过去，尚未说话，后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殷红雪，你还来干什么？！”
——是淑妃的质问。
我没有回头，所以她也只看到我的背影。
我说：“我来看看他……本不想打扰你。”
她在屋里念经，不知何时到了我的身后……神出鬼没。
她指责我：“是你害死王爷的——你还来干什么？！你还有脸见王爷吗？！滚！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
我冷笑：“我害死他的？他死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吼着，泪水滚在了眼眶里！
难道我希望做个寡妇？难道我希望绵爱生下来就见不到自己的爹？
淑妃说起我不知的那一段：“王爷是想要保护你才进宫刺杀太妃的——都是你！都是你！没有你……王爷不会那么执着想要解了噬魂的毒！”
“噬魂的毒……”
噬魂，那是我们去东扶，他和南宫策说起的那个……
我回首，不可思议地问她：“锦秀何时中了噬魂的毒？”
“他本是毒人，你不知吗？那是太妃下的——没有你的日子，王爷随遇而安，他解不解噬魂之毒他都无所谓。可是……王爷想要和你双宿双栖，王爷说你开始头晕无力七窍流血，那是噬魂走进了你的血脉！王爷他内疚是他害了你，所以他想把你逼走！噬魂是无解的剧毒，不知何时就会带走他的性命！他不想留下你独活，王爷把我接回去故意把你气走，他说那个男人会接你回去好好待你——怎想！怎想他竟然跑去宫中和太妃同归于尽！你说——殷红雪！是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