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指，轻轻挂着我的脸，修长美丽的长指刮过了我的脸颊：“美人就是美人，这脸蛋漂亮、身子也漂亮、只可惜床上功夫都习惯唐染教的那一套，本王好不容易才把你调教好……唐染再想把你抢回去，你会不习惯他碰你的——就像本**开始碰你一样！”
“锦、锦秀……”我双目又酸又涩！
我不用费力去挖记忆，他镇定地说起，不像玩笑话——
潜意识里，我接受他的说法，只觉得自己羞愧难当。
他低头吻我的眼泪，大掌摸在了我的后脑的某处：
“这里……是本王封了你的记忆，让你乖乖做本王的玩物……本王就是没玩过别人的女人，原来抢别人的女人这么好玩。”
我喘着，泪眼里，他早就模糊成了碎片。
“爱妃，和本王在一起的几个月，好玩吗？”
“你……你在说谎！”
“没有……本王从不在红雪面前说谎，本王只说真话！”
“不是！我不是唐染的妻——我也没有那个孩子！都是你骗我的！”手背狠狠擦上了泪水涟涟的眼眶，瞬间湿了我的手背，黏湿的手又去砸他的肩，“不许笑！不许笑！你骗我的——好玩吗？锦秀，我是你的王妃——我们才是一对！”
他点头：“对，你是本王抢来的王妃，本王和你是一对……唐染就成了孤家寡人，你还喜欢过燕行云呢，或者，你也可以试试去做武林盟主床上的女人，他的妻女——你若不喜欢，本王帮你把她们杀光了——”
“段锦秀！”我抬手，狠狠落了一个巴掌打偏了他的脸！
力道颇大，他嘴角隐隐有血丝渗出——
他抬手一擦，眼中掠过诡异的黑色，他横我一眼：“这几个月本王玩得很开心，可惜你的肚子不争气，本王想要个孩子你都怀不上，本想等你生了孩子再把你丢回唐染身边的……”
“卑鄙无耻！”我扬手——这第二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