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二次元宝莲灯后传之无间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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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谣言大逆转

振臂将哮天犬撇到两丈以外连翻数滚,杨戬稳步逼近哮天犬,冷面寒声道:“我养狗是用来看门的,不是用来伤人的!”

“主人,我原本也没想伤三公主。是您说不见三公主,但三公主非要往里闯,我才拦她一下。”哮天犬见杨戬阴冷逼近,吓得浑身打战,再加上摔得不轻,一时站不起来,只好坐在地上向后蹭。

闻听寸心硬闯,杨戬不由停住脚步,扭脸看着寸心,眼中含责问津,五官却没有任可表情。

趁杨戬将注意移到寸心身上,哮天犬连爬带滚,逃命似地离开现场。

总算见到杨戬,寸心千言万语瞬间涌在咽喉,见杨戬看着自己,立刻急步冲到杨戬身边。

好像怕杨戬调头跑了一样,寸心一把抓住杨戬的胳膊,语气焦切,开门见山道:“杨戬,我对相救的金袍公子痴望,并无非分之想,只因他貌如青山绿水,我才贪赏几眼;我说以为只有你才貌出众是自己见识狭浅,不是后悔对你一见钟情行为草率,而是我确实见识狭浅,没见过什么能与你媲美的人,所以见那金袍公子实力、相貌皆出类拔粹,我才触景而叹,将真实感受说出;我说金袍公子方方面面都不输你,仅仅是表面评论,绝无见利忘益之意。希望你别误会!”

急三火四又条理不紊地将想说的话说出,寸心紧张地看着杨戬,却发现杨戬冰冷的脸色丝毫没有温明,内心不禁悄悄泛凉。

甩开寸心的手,杨戬的眼神充满憎恨,出口之言低冷,让人听到浑身发寒:“你觉得,你说这些我能相信多少?”

轻描淡写又蕴含憎恨的反问告诉寸心,她焦急真切地说了这么多,杨戬半字未进,相反认为解释就是掩饰,嘲笑她此地无银三百两。

焦急因杨戬半字不信的态度瞬间膨胀寸心令整个人,令寸心几乎抓狂,却又无可奈何,泪水顿时如珍珠断线,不甘地望着杨戬,声音凄哑道:“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我怎样都不会相信你?”杨戬直白地回答,毫不犹豫。

泪水当时翻倍,寸心再难绷住语气平静,一边抽涕一边试着和杨戬理论:“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我一个小女情怀的行为,你便倾覆对我所有的信任?杨戬,你在我心里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你是不是通过这事误以为我四次拒绝与你复合,是把你当成备选,想要踏船寻舟?”

“哼哼!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懂得事到如今还是坦白为妙。”杨戬冷笑一声说。

最担心的事发生,寸心听罢杨戬此言懊恼透顶,凝眉苦目地迎视杨戬的冷笑,语气洋溢信誓旦旦:“杨戬,我可以拿全家的性命担保,我绝无踏船寻舟之意!我四次拒绝你皆有原因,你怎么能因为我这一个人之常情的行为,就将那些赤裸裸的原因抛在脑后?”

“前三次你拒绝,原因我还能够理解;第四次你拒绝,只说要想一想,我就真的很难明白了。如果你爱我如初,就该像当初一样对我义无反顾,又有什么好想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你对我的爱变质了,把我看成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你既不接受我,也不离开我,报着与我保持若即若离,拿我当备选的想法,试图就么混日子,找得到强于我的更好,若实在找不到,再回头吃我这块鸡肋!”杨戬说这话时看不出任何愤怒,完全就像分析一个事不关己的局面一样,却予人雷烟火炮、怒惯九霄。

不怕上刀山,不怕下火海,也不怕自己和全家陪上性命,寸心最怕的是杨戬对她绝情厉语。见杨戬误会她到这个地步,寸心不由心撕肺裂,不住地晃着头,大脑一片混乱,喃喃的哭诉就像说实话却无人相信的孩子:“不是的,杨戬!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不可以这么想!我对你的感情从未变过!如果你执迷地认为我拒绝与你复合,是因为我想踏船寻舟,我愿意现在就和你去月老那登记。”

“你这算什么?”杨戬讽刺地问。“用你的话讲,你拿婚姻当交易品?你跟我结婚,不是因为两情相悦,仅是为解除误会,证明你人品未污?”

“那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四次拒绝你不是报着踏船寻舟之念?”寸心迷茫地问,泪眼中满是深深的求教。

直视寸心的泪眼,杨戬满嘴冷风:“你怎么证明都没用!事实昭著,不是你做什么就能扭曲的!你有你的尊严,我有我的骄傲。但我这样说,并不表示我反对你的做法。相反,我觉得你踏船寻舟之举十分明智。寰宇之中,不逊于我的男子多的是,感觉跟我草率,你可以重新选择。只是,我不会做你备选中的一员!”

“我没有拿你当备选!”寸心无助地分辩,抽涕两声蓦然凄怆怀疑:“杨戬,执意误会我,是不是因为嫦娥舍命救三圣母让你感动颇深,继而对嫦娥的千年情义重燃,这才抓我一朝之错,欲将我堂而皇之地甩开?”

剑眉挑了挑,杨戬瞥着寸心充满鄙视:“一千多年了,你这疑神疑鬼、妒忌入微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或许是费尽唇舌跟杨戬解释不通,害寸心焦极成怨,见杨戬目含鄙视、话带指责,寸心的秀脸也浮上怒火,瞪着杨戬,出口之词像怨愤,又像澄清:“自从解禁与你重逢,我从没对你产生一丝疑惑。可是今天,你给我的感觉实在有借题发挥、强行定罪之嫌,我才不得不这样猜忌你!”

“那你爱怎么猜忌就怎么猜忌吧!”杨戬不屑一顾地说,“反正我已经决定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所以你对我是何看法都无所谓。”

原想故意疑心杨戬情变,借以激怒杨戬接受自己的解释,寸心却没想到杨戬不但不怒,还顺水行船,毫不介意她将之置为朝三暮四。

计策失败害寸心再陷困窘无助,泪水扑朔之余,克不住怀疑自己谋略性的猜忌未必全无道理。她对杨戬用情千年不变,杨戬对嫦娥同样用情千年,就算嫦娥本质改变,千年之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想到杨戬对嫦娥可能真的余情未了,见嫦娥为救杨婵身受重伤,于是杨戬对嫦娥又生顾念,旧情复苏,寸心感觉心被一点点撕开,剧烈的疼痛令她浑身颤抖、呼吸渐紧,万分惧怵地望着杨戬泣声发问:“你对嫦娥……真的余情未了?”

冷视寸心疑问,杨戬闷抑片刻狠狠肯定:“是!我就是对嫦娥余情未了。你很意外吗?”

“我很意外!”寸心失望地回答,泪光晶莹中闪烁无尽不解:“你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我不相信你之前对我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

“你不信是你的事,但我要纠正你,我并非朝三暮四,而是从始自终就没将嫦娥彻底放下;对你柔情不过是出于恩、义、歉,看你重伤可怜,哄你开心罢了!”杨戬咬着牙根说,情绪也渐起波澜。

老早就担心杨戬对自己怜爱有加是出于恩义歉,如今听杨戬亲口承认,寸心不禁如坠深渊,两个月来与杨戬恩爱相惜的画面全部变成炸弹,在寸心的脑海轰然爆开,害寸心头晕耳鸣,手按香额,娇躯克不住摇晃。

眸光因寸心眩晕摇晃重重一颤,但仅毫秒间,杨戬的俊眼又恢复冰冷,探手缺少温柔地抓住寸心的胳膊,不含感情地关问:“你没事吧?”

在杨戬的抓扶下稳住平衡,寸心闭目缓歇片刻总算清醒一些,用力打落杨戬的手,二话没说,纵身直奔下界。

停在原地任寸心离去,杨戬的视线却一直跟着寸心,在寸心飞离一段路程后蓦地化作一缕轻风,悄然跟在寸心身后,直到看着寸心扎进东海,天眼窥视寸心回到龙宫,扑到听心怀里,才长叹一下,默默离开。

此后,寸心再没找过杨戬;而杨戬也像从不认识寸心一般,对外、对内都没提过一字寸心有关。玉鼎真人偶尔试图向杨戬提及寸心,却言谈未出就遭到杨戬止绝或闪人,其他人见杨戬对寸心有关抵触至极,更不敢开口犯戒。

风声不胫而走。神仙情侣稀少,故此每对神仙情侣都会受到格外关注。之前还带着西海三公主到处秀恩爱的二郎真君突然对西海三公主不提不念,很快被许多人发现。仅仅几天,二郎真君可能与西海三公主产生矛盾决裂的猜测便传遍天地。参与剿杀虎鲸的东海水军听到杨戬和寸心决裂的猜测,立刻联想到那日寸心对金袍公子花痴的表现和疑视定情杨戬草率之词,再看寸心终日呆在东海闭门愁怅,不禁将那日寸心的表现直接定为杨戬和寸心决裂的原因,并在酒后饭余将之传出,以至不到半月的功夫,关于杨戬和寸心的谣言就大逆转,从复合在即彻底变成因寸心行为不端刺伤杨戬,导致二人恩断义绝。

大逆转的谣言传进西海,令敖闰勃然大怒,踢桌子踹櫈,定论寸心这是故意跟他对着干。他催寸心和杨戬定婚,寸心就偏刺伤杨戬,还予他个决裂的结果,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对寸心无情。

左右寸心已和杨戬决裂,敖闰估计以杨戬的性格不会一再吃回头草;那也就是说,他再想用寸心套取杨戬这个权势希望渺茫。既然如此,就不如让寸心另嫁有用之人。一来,可为西海稳固政权做点贡献;二来,万一杨戬对寸心还有余情,这么做,或许能一招博回杨戬。

打定主意,敖闰立刻派人将寸心从东海捉回,禁足在闺房之中;接着广发人脉,到处为寸心物色可稳固、壮大西海政权的夫君。寸心拼命抗议却无济于事,不由绝望至极,暗暗决定,若天不顾念,非逼她另嫁,她便在花轿中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