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二次元宝莲灯后传之无间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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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紫薇大帝

无视杨戬以彼之道还失彼身,田都元帅只为杨戬眼见听心、寸心及数百水军受险却没出手迷惑不解:“真君那日既然在场,为何不出手替东海铲除凶兽?”

“田都元帅误会了,杨戬目睹事发,却不代表身临战场,只是倚仗神目先看到战局而已。后来见田都元帅轻易摆平祸乱,又与寸心和四公主谈得融洽,便没现身打扰。话到此处,杨戬也要谢谢田都元帅救了寸心、四公主和数百水军。”杨戬微笑解释,话末冲田都元帅抱了抱拳。

如果杨戬与寸心、听心关系浅薄,就不会替她们感同身受,田都元帅明白,杨戬在暗示他和寸心、听心关系非浅。到底杨戬和寸心、听心是什么关系,田都元帅有些猜想,却不敢妄论。

由于心底的某处很想弄清杨戬和寸心、听心的关系,所以田都元帅索性借着杨戬的话茬儿直白发问:“听真君的话,好像与三公主和四公主关系非浅。恕在下冒昧,不知三公主和四公主是真君的什么人?”

迟疑一下,杨戬满面坦然,静静回答:“寸心是我的红颜已知,四公主是我的莫逆之交。”

红颜知已,既可视为情侣,也可视为夫妻,用来形容徘徊在婚姻边缘却还没正式定局的男女非常合理,寸心很满意杨戬的回答,樱唇悄悄抿了抿。

“哦。”田都元帅轻吟,眼中闪过一缕不易觉察的失望,心底悬起的某处却悄然落定,似乎为自己多嘴一问报歉,嘴边的笑容有些难为情。

阐明和寸心、听心的关系,杨戬转向寸心略带殷勤地商量:“我先帮你把这些花奔收起来吧?待回去后找专业园丁,按照适合它们的水土进行栽植。”

“嗯!”寸心乐意地点点头,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爽。别人送她的东西,杨戬却以代为保管为名,要将东西挪入己宅,并且这些东西还是供人观赏的植物,这意味着她想欣赏就得去杨戬那里,无形中在对外暗示她经常去杨戬那,与杨戬的关系亲密到一定地步。寸心知道,杨戬这是在当众宣示对她的主权,以提醒那些为她才华倾倒的男子知难而退。不久前,杨戬就借众驱使她坐在杨夫人的位子上,现在杨戬又故计重使,而且是当着无数人的面,使寸心愈加感觉杨戬不得到她誓不罢休。两次当众挑明与她的关系都颇有驱使的味道,害她的自尊心不太舒服,隐隐有种压迫感。

取得寸心认可,杨戬袍袖一挥,将十种花卉收进百宝囊,然后递给寸心和听心一个离场的眼神,示意她们若没别的事就向田都元帅辞别,结果向寸心递神眼时却见寸心两眼放光地望着台阶处。那里,一身紫衣的英俊男子正款款走来,后面跟着一只白猿,手中猴模人样地捧着一面紫水晶打造的七弦琴。

“紫薇大帝!”杨戬惊唤,既像是朝被称为紫薇大帝的男子打招呼,又像在为什么预测的事惊叹。

“真君,没想到能在这里相遇,真是有缘!”被杨戬唤作紫薇大帝的男子一脸和善地望着杨戬回应,俊美绝伦的仪容配上高贵无比的帝王气韵,令在场无数女子心头一颤。

“是啊!”杨戬笑笑说,接着发现寸心和紫衣男子皆含笑相视,不由好奇模样问寸心:“寸心,你认识紫薇大帝?”

“当然认识,就是紫薇大帝在八重天浅水塘救了我。”寸心明快地回答杨戬,而后望着紫衣男子饱含真切道:“紫薇大帝,再次感谢你那日从金眼鳄口中救我一命!”

“三公主不必客气!在下说过,那不过是举手之劳,望三公主别再挂心;另外,在下俗名伯邑考,想必三公主有耳闻。两次与三公主偶遇,可谓有缘。若三公主不嫌气,便视在下为友,唤在下名字即可。”伯邑考平易中包含恳切道。

“紫薇大帝过谦!我不过是海中小仙,能和紫薇大帝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兴,又岂来嫌气一说?只是我与紫薇大帝才见两面,直呼尊名实在有失礼貌,所以我还是叫你紫薇大帝比较好。这样既不失礼,我本人也感觉顺口。”寸心略现惶恐地拒绝伯邑考的要求,接着话风一转,就要退场:“紫薇大帝登台是为向田都元帅求教琴音吧?如此我等就……”

没等寸心的猜想说完,伯邑考便摇头打断寸心的话:“非也!下在登台是为三公主而来。那日三公主走得匆忙,想必没注意自己丢了东西。”伯邑考说到这信手一捏,一枚粉石雕琢的八瓣头花立刻停在他指间。

看清伯邑考手中的头花,寸心本能抬手摸了摸头戴的金饰,发现其上嵌着的花朵少了一个,当下脸红道:“紫薇大帝不说,我还真没发现头上的饰花丢了一朵。谢谢你帮我拾回来!”说罢从伯邑考手中接过粉石花攥在掌心。

“原来是紫薇大帝救了寸心。对寸心有恩,便是对杨戬有恩,杨戬在此谢过!”见寸心和伯邑考的话告一段落,杨戬抓住空隙对伯邑考感激地言。

听心在杨戬之后也向伯邑考见礼招呼,感谢伯邑考救了寸心。

“真君和四公主太客气了!在下才说过那是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伯邑考翘翘嘴角客气道,心中却不知为什么,对寸心拒绝称呼其名失望不已,笑容里泛着一点苦涩,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回应完听心的话,伯邑考连忙转向田都元帅拱手报歉:“田都元帅,实在对不起,在下登台不为求琴,还插足你们的对话,着实失礼。不过在下会明知失礼还为之,只因田都元帅说响应作诗条件者得到你的友谊和诗中花卉,同时诗琴会对他来说也宣告结束;而在下难得遇见三公主,想还其丢下的饰物,又怕她与你说完话便因必须结束诗琴交流会而匆匆离开,所以才失礼登台。冒犯之处,还望田都元帅见谅!”

“哪里?能见到紫薇大帝也是在下的荣幸。听闻紫薇大帝琴音一绝,但今日紫薇大帝缺少雅兴,在下便不向紫薇大帝求教。日后闲时,在下必登门拜访,与紫薇大帝共讨琴技。”对伯邑考一笑,田都元帅句句冠冕。

对田都元帅冠冕的回复笑了笑,伯邑考没再多言。寸心抓住这个空档,忍不住对伯邑考带来的紫水晶琴称赞:“紫薇大帝,你的琴真漂亮!紫水晶做的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龙宫虽然珍藏大块水晶,但却无人想到用它做琴。真想听听这紫水晶的琴音与其它琴有何不同。如果紫薇大帝不介意,我可不可以拨弄一下听听?”

“当然可以!”伯邑考想都没想便答应,旋即又假装刁难:“不过,诗琴交流会的规矩是要与琴主交流,至少要吟持两句,三公主想拨我的琴可以,但要为我献诗一首。”

“这个没问题!”寸心毫不在意地说,跟着脱口吟咏:“万点繁星各千秋,紫薇帝耀却居首。”

后面还有话,但还没等寸心说出,杨戬铿锵有韵的音声便横插进来:“险涉朝歌面阴纣,血映丹心百世流。”

言罢,杨戬望着伯邑考,脸上略现歉疚地:“一时兴起,忍不住替寸心补上两句。紫薇大帝不会介意吧?”

笑靥中浮起一丝干涩,未答杨戬的问话前,伯邑考首先看看寸心,见寸心微笑称她也正准备这样做后两句,并将此诗定句为《紫薇星》,便对杨戬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然不介意!真君与三公主心有灵犀,连临场做的诗句都能想到一处,真是令人羡慕!”

伯邑考此言听来随和,细品却透着一丝酸味和失落,台上之人皆听得出来,胸中思绪各有不同。旁人何感尚且不论,寸心的心却着实为伯邑考话中的酸味和失落情绪动了一下。她不敢乱猜伯邑考为什么会有失落情绪,但这缕失落促使她的心隐隐不安。

至于杨戬横插一脚替她补全诗词,寸心知道杨戬是妒忌所致。早在她狼狈而归那天,杨戬听罢她描述伯邑考的形象便醋意隐透。千年来,杨戬只为嫦娥钟情后羿无视于他吃醋过,为此还击碎玉树;如今能为她吃醋,绝对代表对她的感情投入又深一截。这是好事。但回顾杨戬登台后,一言一行似乎都在和假想情敌较劲,如此持续久了可不好,万一得罪了田都元帅或伯邑考,对她,对杨戬都是一种损失。

还是寒暄两句就走吧!寸心心中盘算,来到白猿面前随意拨了拨紫晶琴,夸赞琴音轻灵玄妙、与众不同,而后直起身子准备提出离开,结果话没出口,就见杨婵款步走来,一双杏目锁定紫晶琴,眶中满是贪爱。

走到台上,杨婵与田都元帅和伯邑考分别见过,注意到杨戬问津的眸光却全当无视,来到伯邑考近前婉声请求:“紫薇大帝,你的琴外形美焕、声音绝妙,我十分爱赏。不知能否让我拨弄一下,也好记住持琴的感觉,以便回去照之另制一面?”

“三圣母也喜欢在下的琴?”伯邑考淡淡问,俊上却挂着意外之色。对于杨婵的出现和要求,他可谓一点准备也没有。

“非常喜欢!”杨婵十分肯定地说。

“那就请三圣母按交流会的规矩,送在下两句诗吧!然后,在下的琴便任三圣母赏玩。”伯邑考笑着要求,语里不失让杨婵敷衍了事便借出东西的敞亮。

花容一滞,杨婵心中苦恼,自己出口成章的功夫远没在场众人利落,但她也不是胸无点墨之辈,年少时也算饱读诗书,于是略作思索便缓缓吟咏:“紫晶临风久,银丝系宝迟。玄音似清景,唯是我心知。草做《紫晶琴》,排词拙劣,还望紫薇大帝不要见笑。”

“三圣母过谦,你诗中的形容很贴切。这块紫水晶吸了三百年的日精月华才能发出玄妙之音,确实临风够久;其上的银弦早已备好,却无奈水晶酝养还未到时,迟迟没能系到琴上;紫晶琴的妙处就在于声音像描绘风景一般;三圣母对此琴的成造并不了解,却能用诗句贴切地描绘出此琴成造的过程,绝对可以称为此琴的知音。三圣母请赏琴吧!”伯邑考豁然明朗地说,话末对杨婵做了个请的手势。

秀脸为伯邑考充满理解的赞许微微泛红,杨婵娇羞地倾下头,款款走到紫晶琴近前轻轻拨弄,口中频频夸赞琴音优质、手感舒服。

瞧着杨婵脸庞的红润,杨戬灵利的星眸渐渐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