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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又遭毒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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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夫人语气诡异地说:“所以你怕中行氏知道以后,会将你的儿子西门狮作人质,于是就要毒死第八。”

“夫人说得很有道理。”

西门侈见他们两个交头接耳非常恼怒地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西门三律马上说:“门主,夫人叫我尽快找出下毒的人。”

“那你快查吧!鸡马上就叫了,第八还有一个时辰。”

西门三律转向一群少主问:“你们谁进过第八的屋子了?”

“我们都进去过。”

“都进去过。”西门三律看了一眼西门狮。“你们谁第一个进去的?”

所有的手指都指向一个人。西门豹。

西门三律暗暗欢喜。“你们进去以后有没有看见那包点心。”

“都看见了。”

“有没有拿着吃的。”

西门虎说:“回禀父亲,我想拿着吃的,豹哥说主人不吃奴隶的点心,所以才没吃,要不然我也被毒死了。”

众少主一起说:“是啊是啊,都亏有豹哥,不然虎哥就毒死了。”

西门豹被这么一夸,心里洋洋自喜。冲着一群少主连连拱手。

西门三律嘴角撇了一下又问:“那你们谁最后一个出的屋子?”

所有的手指又指向一人。还是西门豹。

西门三律看了暗自好笑。“如此你们都没有在水里下毒。”

“没有,我们为什么要毒死一个小奴隶呢!”

西门侈看了看渐渐发白的东方焦急地说:“天越来越亮,怎么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西门三律有意在拖延时间,供着手说:“门主,此事急也没用,必须挨个盘查。”

“可是现在侍女、丙十六、和豹儿他们都没有下毒的时间和可能,如此怎么查下去;第八的时间不多了,在拖延就没得救了。”

西门夫人同样要置第八于死地,于是打着岔说:“门主,不就一只小奴隶吗,门主为何如此伤心,为了一只小奴隶,兴师动众将孩子们都叫醒过来,本夫人无所谓,还要劳神大总管彻夜不眠彻查此事,门主认为值得吗?一只小奴隶死就死了。”

西门侈看了她一眼说:“为人者,知恩图报;第八救主有功,现置生死之间,难道不应该极力挽救吗?”

“门主,生死各有天命,该死的时候救不活,不该死的时候死不了,就像上次明明已经死了,还是让神医起死回生给救活了;门主急没有用。”

秦越人现在才明白西门侈对第八为何如此上心,原来这第八救过他的命。现在听了西门夫人的话就说:“夫人不知,第八本已经气息全无,我喂了一颗百草丹勉强维持他三个时辰的生命,若三个时辰内配不好解药医治,神仙也救不活了;第八的生命不能再拖延。”

红柔满脸泪水扑通跪在西门侈面前连连磕头说:“主人一定要救救第八,一定要救救第八,求主人了,红柔求主人。”

“西门三律,除他们以外还有没有谁有下毒的可能?”

“有;门主别忘了还有守卫,守卫是最有机会,也最能买通的下毒者。”

几个守卫听了都吓得魂飞魄散,一起趴伏在地说:“大总管冤枉,我们只是在门口站岗,连这院子都没跨进半步,我们绝对没有下毒。”

西门三律为了将盘查的焦点远离西门狮,就冷笑了一下说:“正因为是院门口的岗哨,所以你们最清楚院子里有没有人在,要在第八的水里下毒,没谁比你们更有机会。”

“大总管冤枉,大总管冤枉。”

“你们都冤枉吗?收拾屋子的侍女、打扫院子的丙十六、还有二总管、红柔都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下毒,除了你们还会有谁啊!”

几个守卫面面相觑,最后有一个守卫说:“二总管,二总管进去的时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而且他也进了随侍大人的屋子。”

西门三律看了看常三问守卫道:“你站岗是面对院门外还是院门里啊?”

“我们是面朝外站的。”

“既然是面朝外,二总管进没进第八的屋子你怎么看见的,后脑上长眼睛了。”

守卫听了一时无言以对,支支吾吾的说:“我就是看见二总管进了随侍大人的屋子了,而且没有马上出来。”

西门三律看着常三问:“你确实进去了?”

常三不慌不忙的说:“奴才确实进去了,在门外叫了几声第八,见没答应就进去了,也确实在里面站了一会,不过是很短的一会。”

“既然里面没有谁在,你站着干什么。”

常三说:“回大总管,是奴才该死,是奴才小心眼了。”就这一句话,所有的眼睛都盯这常三。红柔也瞪着通红的眼睛瞅着他。

“真的是你下毒了。”西门侈皱着眉问。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常三会害第八。

“主人,奴才怎么可能下毒害第八呢!”

“那你站在第八屋里干什么了?”

“主人,奴才是又一次进第八的屋子,很自然的环顾四壁,奴才当时一边为第八有自己的屋子高兴,一边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因为奴才发现第八的屋子比奴才住的要好得多,奴才心里还想,到底是在主人身边做事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奴才也就站着这么想了想以后就出了门。”

西门三律看了看旁边癸常仕的尸体问了一句。“你果真没有给第八下毒?”

“大总管,奴才没有下毒,主人和大总管对奴才这么好了,现在奴才只要把事情做做好,报答主人和大总管的恩惠之外,奴才还有必要去害谁吗?更何况是主人身边的第八,平时我们俩进进出出是好搭档;这整个西门府里都看得见。”

西门三律呵呵笑了笑说:“常三,我就奇了怪了,别的奴隶只要一问到他们,都吓得脸色突变、浑身发颤,趴伏在地苦苦求饶,而唯独你不慌不忙口齿清晰,莫非你早有应对?”

“大总管,奴才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惧怕主人威严,怕主人要了他们的命,所以才那样的。”

“这么说你不惧怕主人的威严了。”西门三律斜着眼问。

常三呵呵笑了笑,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说:“主人,大总管,恕奴才不恭,你们看看奴才身上穿的衣服,想想奴才刚进府穿着草衣的样子,你们做主子的说说看,天下有哪个奴隶能混成我这个样子;主人和大总管也别怪奴才骄狂,奴才现在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呼;现在主人用狼牙棒砸碎我的脑袋,奴才也不冤枉;作为一只奴隶能有今天值了,什么都值了;奴才现在每活一个时辰都是主人和老天爷给的恩赐;大总管来来来,你拿着狼牙棒往奴才这脑袋上砸,奴才如果叫一声冤,就罚我做一万世的奴隶。”

西门三律被常三给气乐了。“常三,你真成了奴隶中的极品了。”

常三也呵呵一乐说:“大总管只说对了一个角,并不是奴才本身是极品,是西门府尽出极品,主人和大总管想想,西门府里出的公鸡不是极品吗?西门府里出的蜈蚣不是极品吗?西门府里出的猎狗不是极品吗?西门府里出我这奴才,理所当然也是极品。”

秦越人、西门三律和西门夫人听了都乐了。连心里火烧火燎的西门侈也笑了起来。脸上不乏荣耀之色。随后又沉下脸来问:“三律,常三确实不可能害第八,你赶快问问守卫,看看有无头绪,东方都发亮了。”

西门三律马上转向守卫问:“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除了二总管还有没有怀疑的人了。”听西门三律这么问,西门夫人马上明白了,这水里的毒不管是谁下的,西门三律绝对要第八死,他现在就是在拖延时间。我和他暗斗了十来年,今天得帮帮他。于是帮着腔问守卫。“你好好想想,除了你,还有谁会在水里下毒。”

守卫急的抓耳挠腮,一眼看见满面是泪,跪在一边的红柔,于是用手一指说:“她,她一直是一个人在屋里,有足够的时间往点心里和水里下毒。”

红柔听了只是泪眼汪汪看了他一眼,然后冲西门侈磕着头,用像临死的鸟儿发出的最后哀鸣一样说:“求主人救救第八,快救救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