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连忙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解释道:“师父,是弟子错了。但是,但是弟子从未对他人动过情,若非要说上冷大哥的话,我也是上一世动的。是弟子一时糊涂,将自己的心意弄错了。”花千骨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白子画,“请师父恕罪。”
白子画停下弹奏手中的琴,略显冰冷地说:“不准再有下次。”
“是。”花千骨面容紧张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还下山吗?”
白子画淡然地说:“明日再下吧。”他望一眼天色,“今日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白子画看着天边的朝霞,叹一口气,就要离开。
花千骨斗胆问:“师父,现在……”花千骨紧张地直冒冷汗,“现在还有日落……”
白子画深吸一口气,拒绝道:“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先好好养一养吧。”白子画说完,留下花千骨一人,径直离去。
——次日卯时
花千骨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日出。“还是算了吧。”花千骨无奈地说,“我还是去给师父束发吧。”
“扣扣扣!”花千骨敲门,“师父?”
不久,白子画亲自出来开门。刚一开门,花千骨的心怦然一震!“师父,你已经束好发了呀。”花千骨眼神凄凉,但更多的是尴尬。
白子画仿佛已经习以为常,平淡地说:“这几个月以来,在长留——你有帮我束过一次发吗?”他面色疑惑。
“呵呵。”花千骨嘴角僵硬,只能用傻笑来缓解气氛。
白子画道:“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练功?”刚一说完,吓得花千骨赶紧去练功了。待花千骨走后,白子画才舒展开来自己憋了好久的微笑。
——午时
“师父,吃饭啦!”花千骨喊道。
白子画用传音跟花千骨交谈:“为师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花千骨失望地嘟起嘴,忽然眼睛里放出光来:“幽——若——”
最后,我们可怜的幽若当然是被花千骨当作备胎使喽。“幽若,你说师父这是怎么啦?”花千骨嚼着青菜,“自从回了长留,他就对我好冷淡哦。”
幽若吧唧吧唧地吃的正香,仿佛料到了花千骨会这么问,道:“师父,你当我是不知道吗?”幽若停止咀嚼,“话说那个冷芜是什么鬼?能让你放弃尊上?你和尊上待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
花千骨疑惑的摇了摇头,幽若又道:“尊上这是吃醋啦!这次可不是普通的吃醋,是吃大醋啦!醋很酸对不对?那你就去甜尊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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