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幻情往生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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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那人是魔尊

焱悠微微的思考了片刻之后,便是点头认同了,魔尊,还是在魔界好好的做自己的一方霸主即可,整日里这般的儿女情长,不理事务,不合适,而且,人间这样的地方,也不适合他,“确实”。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她有种感觉,那个人很强,硬碰硬他们绝对会挂的,“不过啊,要是他不做什么坏事,我还是会考虑放他一马的”,打不过人家,那什么,就说说,逞一逞口舌之快好了。

焱悠倒是无所谓,覃袁与她有多少纠葛,他没有兴趣管,他只知道,现在的墨白,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你高兴就好”。

“……嗯”,墨白看着眼前之人,这从前只是觉得他长得不错,现在,越看,嗯,若是个女子,当可娶也。

焱悠被墨白那探究的眼光,还有那有些迷离的神情看了太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脑袋里好似在计划着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又怎么了?”

“奇怪,感觉你好像,变了似的”,一边说话,墨白还不住的点着头。

焱悠先是一愣,而后,手一扬,便是开始愉快的揉起了墨白的脑袋来,“傻姑娘”。

墨白没有反抗,只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幸好自己平常不梳什么复杂的发型,不然,真的会有种想打死他的冲动,“不要揉脑袋了可以吗,发型会乱”。

焱悠的手微微一愣,“不能”。

墨白不由得长叹了口气,呵呵,为什么大家那么喜欢揉她的头啊,很像团子吗,意思是说她很胖喽,可是她觉得自己身材还不错啊,挺匀称的呀!

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就一定是揉她脑袋的人出了问题:“……焱,我发现你是越来越调皮了啊!”

焱悠轻轻的揉着墨白的脑袋,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了起来,“心情不好”。

墨白眼角一抽,她刚才没听错吧:“哈?揉我头心情就会好了!”

焱悠对着她,莞尔一笑,“会”。 ;

“……”,墨白看着云海翻涌,算了,你高兴就好,我竟无言以对了啊,呵呵,你有理,你有理。

织叶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她知道,那个人不在房里,因为,他昨夜压根就没有回来过,坐在大堂里,织叶耷拉着个脑袋,却是在思考着许多,怎么说呢,自己与覃袁的相识,实在是凑巧得有些不像是偶然,自己,好似是个牵线木偶一般,被什么人牵着鼻子走一样……

织叶瞥到客栈门口那悠悠而来的一抹白衣时,便是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覃袁,你回来了,怎么样,墨白,她,她……”,她不想墨白回来,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她,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她出现,罢了。

覃袁看着她,啊,这张脸,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不该都是为了这个人吗,为什么,为什么墨白却是再记忆之中,难以抹去,“……不说她了,用过早膳,我带你出去玩吧”。

“……”,织叶轻轻的避开了覃袁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覃袁微微一怔:“怎么了?”

有些事情,或许,到了现在,该有一个了解才是,覃袁,若你是个君子,就请老老实实的给我一个肯定的回来,这般优柔寡断,受伤害的,永远不止一个人,“覃袁,有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你说”,说出这话的时候,覃袁的心里很乱,他大概知道织叶要与自己说什么,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这个问题,确实是不能避免的。

织叶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织叶,你要坚定一点,“你喜欢的人,到底是我,还是墨白”。

“……”,覃袁没有说话,也不敢看织叶,因为,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织叶,这个人,他恋了几千年,可是,墨白,这些年来的朝夕相伴,自己的默默保护,此时想来,亦是真真切切的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织叶看得出他的迟疑,或者说,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我没有想逼你,我只是,想知道而已,若是你喜欢的是她,我不介意,因为,本来就是我插足了你们二人的感情,我只是,想要一个,让自己离开你的理由”。

织叶话音甫落,却是被覃袁一把揽入了怀中,那般的突然,那般的,不知所措:“覃袁!”

覃袁抱着织叶,满脑子里,却是墨白的样子,她的笑,她的闹,她的不屑,她的排斥,她的眼泪,“……抱歉,我,我只是,放不下她”。

织叶没有推开他,这温暖,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可是,她不敢回应,她怕自己,受伤,“放不下,是爱吗”。

覃袁摇了摇头,什么叫爱,或许,谭相炜知道,或许,盛贤卿,或许沈君沉知道,可是,唯独,唯独覃袁,时间太长,只记得那份不可自拔的执念,“我不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不能再失去你”。

织叶轻轻的抱住覃袁,起码,我知道了你的想法,你在努力,我也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而不是,强迫你,忘记墨白,“我,我也不想,失去你……”。

二人就这般,不顾世俗的眼光,静静的相拥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旁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月老,不由得摇了摇头,却是转身离开了,“覃袁,看来,你还是没符合我的要求啊,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你都没有符合过,既然如此,那,便就这样吧,织叶,老头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又过了一个月,墨白与焱悠已经离开了临安,此刻正早出发前往玉山的路上。

这段时间,那个焱说的,对,就是那个叫覃袁的疯子,这段时间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来着啊,好严肃的问题啊,那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一样,这样说吧,每次看到那个人都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肚子的火气啊,话说,为了转移注意力,墨白觉得,自己应该和焱交流一下,比如,谈论一些,她觉得更严肃的问题,“焱,这都要到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焱悠微微一笑,略略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这样有礼貌”。

墨白眼角一抽,她本来就是个淑女好不好,此时此刻,她就想说两个字:“……去死!”

许是见了墨白这段时间可算是真的笑了,焱悠表示,自己心情不错,可以考虑考虑,“呵呵,你问吧”。

墨白表示,既然你都这样诚心诚意的说了,那,我就不客气的问了啊:“那,你们当初,让我入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大树,到底,有什么来历?”

焱悠原以为墨白会问他与覃袁有关的事情,不料,却是这一宗,不过,现在,好似,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自己若是不取出墨白身体里那一半的元神,那,他之前的谋划,都只是空想而已,不过,其实,哪怕是完整的他,他想做的,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你可还记得不久前我们到过的那个上古之地”。

墨白点了点头,“嗯,我家嘛”。

焱悠接着说道,“是了,那巨木亦是上古帝休的树干,恰好被我移植到了玉山,所以,就和结界一样,这树,排斥一切非上古血脉的生灵”。

少室之山,百草木成囷。其上有木焉,其名帝休,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服者不怒——在不知何处的记忆之中,有人,曾经这样跟自己说过。

墨白若有所思的抬头望了望天:“那这么说,我们的来头很大喽?”

焱悠亦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的身份,自己一直看不破,这女人,到底,是何来历,她身边出现的人,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我自是不用说,只是你的身份,我一开始便是很好奇,你身上的气息,既有人间的浊气,又隐隐有些魔界的气息,再者,你天生的灵力,亦是不能忽略”。

墨白表示,怎么办,自己不是很懂他在说什么来着,那什么,大概意思,咳咳,她觉得自己领会到了,“额,这样庞杂的气息,确实,不惹人注意才是奇怪”。

那,焱悠继续担当着为墨白解释来龙去脉的责任,“至于收你在门下,算是我和太虚的一点私心吧”。

墨白此刻,大脑飞速运转,她感觉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私心,莫非,和玉山的禁地有关?”

焱悠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很聪明”。

墨白耸了耸肩,这很难想到吗,“不是我聪明,你又不是玉山的人,玉山除了那禁地之外,我可想不出你感兴趣的地方”。

焱悠看着玉山的轮廓,却好似沉湎在了遥远的回忆之中一般,“呵呵,那禁地之中,收藏有,这世上最后一颗嘉果”。

“嘉果?”那是什么东西?

“ ;相传,不周之山,爰有嘉果,其实如桃,其叶如枣,黄华而赤柎,食之不劳”,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许下的诺言,不过是一句醉酒的无心之言,自己居然傻傻的记了这么些年,知道,故人不在,物是人非。

墨白听完更不懂了:“那,为什么要弄成禁地啊,不就是颗果子吗?”

焱悠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笑,说起来确实很简单,可是,“是啊,只是颗果子,可是,门口被人下了禁咒,若是强行闯入,整个昆仑,都要陪葬”。

为了颗果子啊我去,莫名其妙的呀,有这个必要吗,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呀:“哈!”

焱悠抬手随手为墨白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原本,是为了一个人的心愿,让那人能有机会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活着,可是,还没实现,那人却是去世了,不过想完成一个心愿,东华帝君却说这是上古留下来的宝物,不可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