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朝自立朝以来,皇帝杜如风便忙着整顿朝政与秩序,渐渐地朝政自然秩序井然,而后宫除皇后风清如外,也再未立其他妃嫔,再加上风清如为人良善、崇尚简朴,后宫也是风气一新。这日,杜如风回到皇后所在昭阳宫,风清如并不如历朝皇后般出来接驾,而是见杜如风进来,便随意吩咐道:“去沏壶茶,取些果子来。”宫女答应着走了出去。
杜如风大步走进来,风清如迎上来道:“陛下,今天辛苦啦,怎么早朝此刻才散。”
杜如风豪放一笑:“唉,还不是为了前朝一些遗留下来的事务,王子福泰至今仍是寻不到,不知死活,可他是非常重要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于我后患无穷啊!”
风清如听他定要捉到福泰,张口本想说什么,又听他提到后患,知道此事万容不得妇人之仁,也只能停口作罢,脸上自然也不太开心,杜如风看了看风清如,知道她甚是了解自己所想理解自己所为,转换一下心思,兴奋地说道:“今天我有高兴的事情要说与清如。”
风清如回眸浅笑:“何事?莫不是有了若若的消息。”
杜如风眼光一黯,摇摇头,旋即又笑道:“再猜。”
猜不到,告诉你:“是咱们的仙儿近日要回来,而且密报上说咱们的女婿也一同回来呢!”
风清如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瞧把你高兴的。”
“怎能不高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婿呢。”
风清如看他傻笑的样子,也乐了:“我早见过啦,你忘啦,我不是说给你听过吗。”
杜如风点点头,风清如接着说:“要说,这个女婿我是真的满意,且不说家世样貌才华皆与仙儿甚是相配,便是对仙儿也是极好的。”
杜如风点点头:“不错,而且在关键时刻对我们帮助不小,这个女婿是真不错。”
“还没见过呢,就喜欢上了,真有你的。”
杜如风笑谑道:“那是朕相信皇后娘娘的眼光。”
风清如打他胸口一下,“得了吧你,少给我戴高帽。”
此时,宫女早端上了茶点与水果,风清如亲手剥了颗葡萄,放在杜如风嘴里:“自从陛下登基,真是太辛苦了,看的我都心痛了。”
杜如风捉住风清如的手:“还是老夫老妻知道心疼自己。”
“此话从何而起?”
“这?是这样,朝廷上礼部上书数次了,要求后宫定制,都被我给驳回去了。”
风清如冷笑一声:“后宫之事,关他们何事,要他们如此费心,莫不是我这皇后当的不合格。”
“清如那里话!他们只不过是依制而做罢了,再说我不是也没准吗!”
“最好如此,否则我可不与你干休。”
“好好好,皇后最大。”
风清如点点杜如风的头,**道:“算你识相。”杜如风知道这是妻子在撒娇了,揽过风清如:“其实这政务如此繁杂,我年龄也日渐老迈,身体已逐渐不如往昔了,待衡儿历练几年可堪重任了,我这幅担子就可以放下了,到时候与清如携手同游,实现你年青时候的梦想。”
“果然如此,真是太好了。”风清如轻轻倚在杜如风身上,二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