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藐姑射

迪芬德果然更改了时空!

虽然人们还保留着原来的记忆,但整个地球上除了还有电,其余现代化的武器和设备统统消失了。没有火车,没有飞机,没有轮船,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没有卫星,没有火箭,没有核武器,没有枪支弹药……地球上的时间仿佛一下子后退了几千年。人们对这样的变化惊讶得无以复加,所有的疯狂行径都自动停了下来,只剩下对这种神秘变化的恐惧和好奇。

蓝頔惊讶的问冷雪澈:“迪芬德的功力明明被凡亚封住了,怎么还可以做到这些?”

冷雪澈告诉他,迪芬德是神界的审判者,是最公正、最刚直的神,所以他也拥有最奇特的神术——无为决,在神界,除了圣女,根本没有神的神术可以出其右,他虽然中了永生之毒,但他的神术配合他的法源,却完全可以控制毒素在体内的侵害,只是这样做会大量消耗他的生命能和体内的永生。

蓝頔好奇的问:“他的法源是什么?”

冷雪澈笑着告诉他,迪芬德的法源是审判者家庭世代相传的圣物——紫离,也就是他手中的那个武器。

蓝頔又问:“迪芬德曾经送给我一颗永生,这会不会对他也有影响?”

冷雪澈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慢慢垂下头,苦涩的说:“当然有,少一颗永生,他就支持不到下个从圣女体内提取希望的日子。”

“那又会怎么样?”蓝頔紧张的问。

冷雪澈沉默了半晌,才沉重的说:“会慢慢老去,死亡,如今他又透支了生命能和永生,更会加速死亡的来临。然而死还不是更可怕的,擅自把那么重要的永生送给实验品,把自己的职责置之脑后,已经犯了天条,这在神界是极度没有责任心的做法,会遭到所有神的唾弃,连他死去的灵魂都不可以得到安宁。”

蓝頔的心仿佛被油煎熬着,一时间冷汗涔涔,痛苦的说:“那岂不是我害了他?”

冷雪澈黯然点了点头,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其实除了小蝌蚪,自己又何尝不是罪魁祸首?但发生过的事永远不可能再被更改,即使可以让时间倒流回过去,事情也不可能重新来过,否则时间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她轻轻叹着气,劝道:“别为不能改变的事情而垂头丧气了,也许……也许我们还有办法救他,只是我们先得去找水晶头骨。”

他们按照曼倾感觉的指引,一直向北方的苦寒之地进发,由于冷雪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二人走得相当慢,即使这样,冷雪澈也有些支持不住,几乎每天都在死亡线上挣扎,随着怀孕月份的增加,她的肚子凸显了出来,而凸显出来的肚子又更加的显出她的瘦骨伶仃来。

蓝頔担忧的几乎要疯掉,他曾追问冷雪澈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安宁说连最好的医生都不能确诊?冷雪澈只是苦笑无语。他一想自己问得也真够笨,连医生都不知道,冷雪澈又怎么会知道呢?他不怕陪着她们娘俩个一起死去,但总想在临死前可以为迪芬德做些什么,为他热爱的地球妈妈做些什么,否则他是真的会死不瞑目了。

好在波及全世界的战争基本已经被遏止住,甚至连凡亚和弗莱德也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什么动作,所以他们走的虽然艰辛,却还平静。

只是越往下走,蓝頔就越加奇怪,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景物忽然变得陌生起来,作为地球的守护者,蓝頔的足迹几乎踏遍了全球,可是对他们正在进入的这片土地,他却没有一点印象,北方现在应该是寒冷的冬天,可是这里草木葱郁,怎么看都应该是盛夏才应该有的景象。这里仿佛是片从未有生灵涉足的“静”土。说它是“静”土,一点也不为过,他们走了那么多天,除了植物,竟然没碰到任何一样生物,甚至连一只蚊子、苍蝇、蜘蛛之类的昆虫都没遇到过。

那些植物的样子也有些怪异,全然不像是地球上的生物,长得极高极大,没有旁枝邪杈,直挺挺的插入云中,叶子虽然极茂密,却又小得可怜。树下干干净净,连一株杂草都没有。而且无论树长成什么样子,叶子又绿成什么样子,却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之中,这不由让蓝頔想起了鲜血,由鲜血又想到了吸血鬼,他不能不认为这是凡亚的圈套。可是他不想让冷雪澈再受惊吓,除了提起十二分的警觉,并悄悄吩咐真情小心外,并没和冷雪澈提起,所以冷雪澈似乎什么也没觉察到。

终于有一天,这看似无边无际的树林一下子消失在二人眼前,不远处拔地而起一座峻峭秀美的山峰,山上云遮雾绕,古木参天,宛若仙境。

“藐姑射!”

冷雪澈轻轻惊叫一声,泪水竟夺眶而出,她紧咬着嘴唇,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眉眼间却浮起一缕掩藏不住的情怯与紧张。

此时旭日东升,阳光穿过缥缈的云雾,照在她的脸上,那闪动的光线使她显得那样虚幻如画,又是那样神秘莫测。

“姐!”蓝頔紧张的呼唤着,这死寂的世界、陌生的冷雪澈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慌意乱。